秦瓊說話的聲音也是很不小,城門處的那些士卒也都能夠聽見。直氣的面色發紫,而秦瓊身邊的那一干將領都是一陣哈哈大笑,轉身與秦瓊離去了。
「隊長,我們要不要追上去教訓他們一下?」
「教訓個屁,那些都是此次在伐陳中立下功勞的將領,雖然官職不大,可是丟失功臣。我們調笑一下倒是可以,可是如果上去找麻煩,倒霉的就是我們。」
秦瓊等人離開城門之後,不一會就到了德祥樓門口。
德祥樓的活計連忙將這一群人領到二樓坐定,開口問道:‘各位軍爺,你們想吃些什麼?我們德祥樓在這大興城也是頂尖的酒樓,各種吃食一應俱全,保管各位珺也滿意。」
秦瓊剛準備說話,就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這不是那些投機取巧的,偷佔他人軍功的麼?竟然也來這裡吃飯,正是晦氣。
掌櫃的,你怎麼能讓這些小人也進來,這不是掃了我們的心志麼?!」
掌櫃的一聽頭就大了,很明顯這兩夥軍人是有一點不對頭。若是在自己這酒樓打起來,自己可就遭殃了。忙起身來到兩夥人中間,打圓場。
李達今天本來就被城門口計程車卒惹得一肚子氣,雖然秦瓊開導過了,但是還是有些不舒服。這時候在聽到這番話,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轉頭看了一眼,說道:「我說是誰,原來是你們。怎麼幾天沒捱打,皮肉又癢癢了?」
那群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難看,想要和李達交手,可是一摸自己的臉,又都恨恨的坐下了。
秦瓊此時也知道了,自己身後坐著的,就是賀若弼麾下計程車卒。忙起身讓李達坐下,轉頭對身後眾人說道:「各位,我們雖然不是同一位將軍麾下,可也算是袍澤。在這裡吵鬧,平白的讓他人看了笑話。」
隨後又對李達說道:「鐵牛,你就不要鬧了,我們今天是出來吃飯的,如果和別人起了衝突,對大總管也不好。」
說完對身後的幾人拱了拱手,便開始點菜吃飯。
賀若弼麾下的那些人,也不過是討一點嘴上的便宜。真要和李達等人打,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現在有了個梯子,自然就順勢下來了。
可是被這麼一鬧,幾人吃飯的心情也都已經沒有了。湊合著吃了一點便散去了。
回到軍營之後,秦瓊對李達說道:「鐵牛,我們現在官小職卑。賀若弼雖然無法奈何我們大總管,但是弄死我們卻是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以後還是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人。」
李達也知道秦瓊這樣是對自己好,便也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韓擒虎來到軍營,告訴軍中眾人。說是文帝想要見此次平陳之戰中立下功勞的將士,便帶著麾下計程車卒前往中央校場。
來到校場門口,卻是正好遇上了賀若弼從另外一邊過來。
賀若弼對著韓擒虎就是一陣冷嘲熱諷。
韓擒虎身為軍中大將,也是有脾氣的,這些天一直讓著賀若弼。不過是為了保持軍中的和睦,面的傷了軍中和氣。
可是沒有想到,賀若弼竟然當著自己的部下面前嘲諷自己。
軍中帶兵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威望,如果這次自己退縮了,以後自己要想再號令這數萬大軍,恐怕就不是那麼的容易了。
心中的怒火也是騰地升了起來,對賀若弼說道:「賀若弼,你太過放肆了。你我官職相同,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夫。
再說誰的功勞大,聖上自有決斷,難道你覺得你聖明還在筆下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