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郎看著自己的父親走出家門,知道自己以後再也看不見父親了,眼中的眼淚怎麼也忍不住,不停地往外流。
可是這時候還不是他傷心的時候,如果現在不走的話,以後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收住眼淚轉身對身邊的秦安以及母親寧氏說道:「母親,我們走吧。秦安大哥,你將家中的金珠都收拾一下帶走,以後我們就要靠這些東西來生存了。」
寧氏夫人本來看著丈夫離開,知道以自己丈夫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投降的,這一別,以後可就永遠見不著了。也是淚流滿面。
聽到太平郎的聲音,頓時想起自己還有兒子,丈夫離開的時候,讓自己好好將兒子撫養成人。不得不說母愛是最偉大的,雖然極度的悲傷,可是一想到兒子,寧氏夫人立馬收了眼淚,眼神也變得堅韌起來,默默的想道:「夫君,你放心,賤妾一定會把太平郎好好撫育成人。」
秦安看著太平郎一陣的無語,雖然平時對這位小少爺就感覺到極為的詫異,可是看著眼前的太平郎,在面面臨著家破人亡的危險的時候,依然保持的這麼的冷靜,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太平郎說完便準備與母親去換衣服,見秦安呆呆的看著自己,眉頭微皺說道:「秦安大哥,周軍快進城了,你怎麼還站在這裡?」
秦安聽到太平郎說話,這才醒了過來,忙說道:「這就去,這就去。」說完便轉身進了院子,收拾金銀財寶去了。
太平郎看著秦安的背影,說了一句,「這秦安平時看著膽子挺大的,怎麼現在嚇成這樣。」說著搖搖頭向著院內走去。
來到屋中之後,見自己的母親還穿著一身的錦衫,下身是一件多折襉裙,發頂正中分成髻鬟,做成上豎的環式,謂之「飛天髻」,髮髻上插著步搖簪、花鈿、釵鑷子等物,腳下一雙聚雲履。
太平郎對母親說道:「母親,我等現在是要去逃命,你穿的這一身衣裳,明顯是大戶人家的服飾,如何逃得了啊。」
寧氏夫人畢竟是一婦人,此時已經有些慌亂,聽到兒子所言,忙問道:「那……那該如何穿著?」
太平郎說道:「此時去找何合適的衣服,已經來不及了,不如就把家中僕婦所穿的衣服穿一件算了。」
寧氏夫人聞言,忙去找衣服了,太平郎自己將一身的錦衣換下,穿上一身布衣,便向著後面的府庫走去。
秦家兩代一直受到北齊皇室的禮遇,皇帝不時的會賜下一些寶物,所以家中也很是富裕,等太平郎來到府庫的時候,秦安正在將一包包的寶貝打包,準備帶走。
太平郎看著庫房裡的幾個大包袱,苦笑著對秦安說道:「秦安大哥,我們現在是準備逃命,包袱越簡單越好,你這樣不是擺明告訴那些亂兵,「我們有錢,快來搶我們啊。」」
秦安聞言面上一紅,對太平郎說道:「少爺,這些東西都是陛下所賜,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如果放在這裡,都會被北周計程車兵搶走啊。」
太平郎對秦安說道:「我們現在是去逃命,命都保不住了,還管得了這些,只要把易於攜帶的金銀、珍珠等物收拾好就是了。」
秦安聞言,一邊點頭,一邊將包袱開啟,只撿著將金銀、珍珠、寶石等易於攜帶的東西收拾好,可就是這樣,也整整裝了兩大包袱。
太平郎自從重生之後,不知怎麼的,變得天生神力,此時雖然是一個五歲小童,可是力量與普通的成年壯漢相比,也不差多少。
自己也收拾了一些東西,包在包裹裡裝了起來,背在肩上
太平郎看著秦安身上的兩個大包裹,本來還準備讓秦安在丟下一些,可是看著秦安的眼神,知道勸也是白勸,便不再說話,與秦安一起來到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