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望著他,也不知道這個大頭小子要說什麼,倒像是給霍九來賺眼淚了。
霍九,有那麼苦命嗎?
他可沒有看出來。
他不動聲色,聽著黃顯俊繼續說下去,終於黃顯俊向他打聽慶王的事情,居然還說是因為霍九命苦,想要沾沾慶王的福氣......
蘇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好吧,霍九,你想要知道的事情還不少,那我就成全你。
「慶王爺除了逢年過節,倒也甚少去寺裡,昌平有座延壽寺,寺裡有兩株古松,一株似龍,一株似鳳,倒是有些意思。」
黃顯俊一怔,他也只是在宴息處門口,看到蘇淺的時候,腦子裡閃過直接問蘇淺的念頭,不過也只是想了想而已,蘇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認識霍九這麼久了,還沒見霍九對誰敬而遠之,可霍九對蘇淺便是這樣,巴不得永遠不和蘇淺打交道。
像蘇淺這樣的人,黃顯俊也不敢動別的心思。
他遲疑著,伸手摳著老梅樹的樹皮,沒有回答。
蘇淺微微一笑,一陣輕風吹過,幾片花瓣隨便吹落,蘇淺伸出手掌,花瓣落到他的掌心,他合上手掌,把花瓣握在手裡。
「是霍九請你幫忙了吧。」蘇淺淡淡地說道。
黃顯俊瞪大了眼睛,蘇淺是怎麼知道的?
「蘇公子,您在說什麼呢?」他陪笑說道。
蘇淺輕笑:「小表弟,我比你年長几歲,你若是想把我當成大哥,就不用拐彎抹角,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你表哥。」
他的聲音很溫柔,在這料峭的寒風裡,他的每一句話都如春風拂過,讓人從心裡溫暖起來。
黃顯俊忽然就有了想要對他傾訴的衝動,他道:「也沒有別的事,霍九,您也知道的,他原本就是霍家的螟蛉子,生父生母是誰都不知道,養父養母也已雙亡,他這個命,可謂是苦如黃蓮了。您別看他有錢,可是哪個小孩年紀小小的就有私產了?說起來都是淚啊。」
蘇淺望著他,也不知道這個大頭小子要說什麼,倒像是給霍九來賺眼淚了。
霍九,有那麼苦命嗎?
他可沒有看出來。
他不動聲色,聽著黃顯俊繼續說下去,終於黃顯俊向他打聽慶王的事情,居然還說是因為霍九命苦,想要沾沾慶王的福氣......
蘇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好吧,霍九,你想要知道的事情還不少,那我就成全你。
「慶王爺除了逢年過節,倒也甚少去寺裡,昌平有座延壽寺,寺裡有兩株古松,一株似龍,一株似鳳,倒是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