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家的確是往陝西賣米,但是並非是繆四他們所說,要把這整個米倉的米全都賣往陝西,每年賣到陝西的米只是一小部分,餘下的全都拿來給慶王賺錢了。
可是現在如果趙家實話實說,就要扯出後面的慶王,如果不說,那就是預設了在給榮王籌措軍糧。
趙子善打死也想不到,霍家會在這個時候插上一腳,抽成的事情霍老爺在的時候就有,霍大娘子也心裡清楚,這個霍九不過就是個小孩子,他在這個時候跑到商會是怎麼回事?
可是趙子善沒有時間再想了,無錫衛的人已經到了!
趙老太爺正在府裡,有人來告訴他:「老太爺,繆家叫來了無錫衛的人,這會兒正在搶咱家的米呢。」
「無錫衛?怎麼會有無錫衛的人?」趙老太爺不敢置信,不過是地方上的小事情,怎麼就把衛所的人給招來了?
「是繆家叫來的,還抓了劉建。」來人說道。
趙老太爺想了半天才想起劉建是誰,是家裡的一個管事,前陣子因為從中吃回扣,被趙子善轟了出去。
趙老太爺沉聲說道:「備車,我要去繆府。」
繆福青半躺在逍遙椅上,旁邊一名侍妾正咿咿呀呀唱著小調,另一名侍妾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扇著扇子。
聽說趙老太爺來了,繆福青揮揮手,示意侍妾們退下去,姓趙的,你終於來了。
而此時的霍柔風正坐在無錫商會里,她笑容可掬地看著商會會長,把手裡的帳本遞到他面前,說道:「您看,這是我們永豐號無錫分號,這三家的帳目,每年商會都要抽取兩成,這兩成可並非是從紅利裡抽取,而是我家出了多少米,便從賣米的銀子裡收兩成,會長,霍家倒也拿得出來,這也就罷了,可是您再看這裡,前面的米價和後面的米價也是相差了兩成,大米又不是金銀珠寶,一擔米也不過兩成的利潤,米價忽然落下去,誰家還有錢賺?」
霍柔風讓人請了崔大掌櫃進來,道:「每年有人低價衝市的事情,不會請崔大掌櫃給會長說說吧。」
說完,她起身走了出去,她只是看看帳本就能發現的問題,身為商會會長,又怎會不知道?
無非就是從中有利可圖罷了,這也就是無錫米市日漸蕭條的原因。
這種事,姐姐和崔大裳櫃心如明鏡,
霍柔風讓人請了崔大掌櫃進來,道:「每年有人低價衝市的事情,不會請崔大掌櫃給會長說說吧。」
說完,她起身走了出去,她只是看看帳本就能發現的問題,身為商會會長,又怎會不知道?
無非就是從中有利可圖罷了,這也就是無錫米市日漸蕭條的原因。
這種事,姐姐和崔大裳櫃心如明鏡,說完,她起身走了出去,她只是看看帳本就能發現的問題,身為商會會長,又怎會不知道?
無非就是從中有利可圖罷了,這也就是無錫米市日漸蕭條的原因。
這種事,姐姐和崔大裳櫃心如明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