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冷笑了一聲,道:「普通的贗品自然不會瞞過你們,但人家既然要作假,自然要做的像才行,師父說過,白玉劍探測這些寶物,古籍中早有記載。萬試萬靈。而且千手觀音就在我們血盟手中,我曾以白玉劍試過一次,二者相距百米之內,白玉劍的劍身紅的嚇人,與師父說的沒有什麼兩樣。這是我親眼所見,還能假了不成。」
莫問言之鑿鑿,也不由的方旭等人不信,而千手觀音也在血盟,這倒是讓方旭等人吃驚不已。
方旭思索了一會,突喃喃道:「如果莫姑娘說的確實無誤的話,我們豈不是都上當了。如果有人造了碧玉瓜贗品並將它放在太湖中,那這個人或者這個組織對cz寶藏一定極其熟悉,或者說是他手中才有碧玉瓜的真品,所以才能造一個極其相似的贗品,目的就是要引得各個組織大打出手。爭個魚死網破。也就是說,我們都中了人家的圈套,今天死了那麼多的人,一點價值都沒有,我——我無形中也成了別人手中的棋子。」方旭說著話,心中越來越冷,忍不住便坐起身來。卻不料扯動了傷口,疼的悶哼一聲,面上冷汗落了下來。
雲若若與天昀慌忙扶住他,雲若若見他神情激動,忙輕柔的拿起毛巾替他擦著汗,隨即握著方旭的手,輕聲道:「旭,如果真的有人造了個贗品來騙人,那他地心思也實在太過狠毒,俗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今天教廷,旋風組織,滅天門還有日本。死傷慘重實力大損,昀妹妹他們地天宇門與同盟也傷亡了不少高手,可以說大家都是鷸蚌,那這漁翁是誰啊?」
「漁翁?」天昀喃喃著重複雲若若的話,道:「今天這些門牌都是世界超能者首屈一指的大型組織,不過還有一個大型的超能者組織沒來。」天昀說著話,美目不由自主的瞥了下客廳,欲言又止。
莫問聞言冷笑了幾聲,接過話來道:「你說話不用拐彎抹角,我們血盟如果真的想稱霸天下,今天便是最好的機會。我今天救了你們,難道是施恩於你們,讓你們加入我們血盟效力嗎?」
天昀聞言玉面一紅,也知道莫問說的不錯,心中有了幾分歉意,不過她怎麼也猜不透造個贗品出來引得天下超能者混戰,到底誰能得利,因為除卻今天交戰地這些組織,超能者雖然還有很多小的組織,只是大多實力一般,教廷這些大地組織但凡剩個十幾二十人,就能把他們連鍋端了。
方旭見天昀如此,忙打圓場,笑著道:「莫姑娘,昀妹妹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多心。你今天救了我們,我心中感激萬分,日後有什麼用的著的地方,還請吩咐就是,只要不違俠義道德,我一定替你辦得妥當。」方旭一向恩怨分明,莫問今天救了自己一命,最重要的是她救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此恩此德,他銘記在心絕難忘記,心中便想做點什麼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方旭地話誠摯一片,莫問聽了心裡也覺得餓舒服,當下笑了笑,也不再言語,方旭當下吩咐雲若若替莫問收拾房間,天昀也去幫忙。
莫問斜倚在門旁,冷冷的望著,既不說話,更不幫忙,二女忙活了一會,替莫問鋪好床,莫問謝也不謝一聲,便走進房間,將房門關上。
雲若若與天昀回到臥室,天昀面帶不悅,嗔道:「好大的架子。」
望著天昀面上忿忿不平之意,方旭與雲若若對視而笑,方旭開解天昀道:「莫姑娘只是人冷了點,性格孤僻一些,不過他有恩於我們,昀妹妹,你就別跟她太過計較了。」
天昀聽了他的軟語寬慰,心中高興,當下啟齒一笑,矯聲道:「旭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與她衝突的,再怎麼說,她是我們的恩人。」
方旭笑著點點頭,又望著雲若若又道:「若若,依依哪?」
雲若若道:「依依受了些驚嚇,眼下在隔壁房間休息。」雲若若嘆了口氣,面上滿是疼惜憐愛之意。
天昀接過話來道:「雲姐姐的妹妹真是好膽量,這麼恐怖的場面都沒把她嚇倒,我可真是佩服。」
方旭也嘆口氣,沉聲道:「真是難為她了。若若瞳明—他這邊怎麼辦?」此番因為自己過於自傲,害了瞳明的性命,方旭心中的內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雲若若聞言玉面一黯,望著方旭眼中的懊悔難過之意,心中一疼,纖手撫上方旭的手掌,柔聲道:「旭,你不要太過自責,瞳明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只是事有湊巧,他的命不好,他的命不好,你也替他報仇了不是。」雲若若此話自然存著私心,其實如果當時方旭聽她的話快去追趕伊東,瞳明也未必會死,這一點,雲若若自然也是知曉,只是她太愛方旭,在她心目中沒有人能與方旭相提並論,所以她不知不覺間就開始可以替方旭與瞳明的死脫離干係。
雲若若頓了頓,又道:「這件事情無法瞞過去,我打算明天通知他的父母,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