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此刻周身無比的愜意,伏在寬大柔軟的床上,一雙柔若無骨的青蔥玉手在背上按摩著,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周身百骸隨著敲打揉捏,也變得輕快起來。鼻息間更是傳來陣陣飄渺而浪漫的香氣,方旭舒爽的便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了,眯著眼,悠悠的嘆道:「現在就是讓我去做神仙,我也不去。」
半跪在他身旁的雲若若噗哧一笑,停住按摩,握起小拳頭,狠狠的捶了他一下,嬌嗔道:「你呀,如果真有神仙做,怕是早就把我給拋到九霄……」
方旭一個側身輕擁著雲若若的雙肩,輕柔的用嘴唇將雲若若的櫻唇堵住,雲若若下面的話便沒有說出來,便只自鼻息間傳來陣陣銷魂的哼聲。而佳人雙肩若兩座雪丘,滑膩柔和,觸之心神一蕩,方旭輕柔撫摸著,愛不釋手。
良久四唇分開,雲若若面色紅若霞燒,輕擰了方旭一下,隨即將螓首埋在方旭寬闊的胸膛之上,感受著心上人溫暖的氣息,那強勁而有力的心跳,一切讓人感覺那麼安全舒適。雲若若微微嬌喘著,幽幽著道:「旭,有時候我在想,什麼都不做,哪裡也不去,就咱倆,永遠都呆在一起,該有多好。不過轉過來又一想,我便是這樣與你呆上一天,只怕別人也要羨慕壞了。是不是也該知足了。」
幽幽的話語,蘊涵著無盡的情意,佳人情深。方旭自是感動,只是心中卻怪誕的有了點微微的難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更加用力的將雲若若摟在懷中。
雲若若感受著他有力的懷抱,心中也倍感溫馨,可也知道因為自己有感而發的話讓氣氛變得有些凝重,便嬌笑著轉移話題道:「旭。昨天我參加了一個會議,主持會議的是軍方的代表。」
「哦?軍方?什麼事?」方旭來了興致。
「那人自稱姓白,是個少將。他通過市委將cz一些較有名氣的酒店經營者全部召集起來,會上,給了我們一人一份名單,讓我們重點注意這些人。」
「名單?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大多是些外國人名,你要看這個名單嗎?」
「不必了。」方旭搖搖頭。沉思一會兒,輕聲道:「看來軍方也開始過問cz寶藏的事情了。會議上還說了些什麼?」
「再就是這個白少將派人與我們單獨開會,接待我的是個女軍官,她提出要在咱們的金皇員工裡面安排特工人員。用的簡直是命令的口氣。而他們行動也很是迅速,昨天才開會,今天下午便已經在酒店安插了十五個人。本來這也沒什麼,只是有幾個人處處自作主張,惹得很多員工都有意見。」雲若若輕聲敘說著,美目中閃過一絲不快的神色。
方旭自然知道她的神情是為了哪般,任是誰,被別人強行在自己經營的酒店裡安排一些外人,而且影響到酒店正常經營,心情想來也不會好,方旭當下輕笑著寬慰雲若若道:「好了,若若,別生氣,俗括說民不與官鬥。況且軍方此舉一定是為了監視那些對寶藏虎視耽耽的國外勢力,說起來倒是好事。」
雲若若經方旭開解,心中忿忿之意浙消,突又啟齒一笑,道:「對了,旭,那個白少將對你送我的那輛寶馬車很感興趣,而且一眼出這是輛防彈轎車,說賣價總要在千萬以上,我聽了,可是嚇了一跳哪。」
雲若若說的是實話,她委實不知道這輛轎車的價錢,這是她過生日的時候方旭送給她的,其實別說方旭送她一輛轎車,便是送她一輛腳踏車,雲若若怕是也會高興壞了。她看重的不是物質,而是方旭對她的情意。
雲若若又道:「不過當白少將聽說這是我男朋或送我她生日禮物時,也嚇了一跳。那表情,說多滑稽就有多滑稽。」雲若若說到最後,忍不住噗哧一笑,那無暇玉面之上便如鮮花怒放般更增色彩,讓人望之目眩。便是見慣了雲若若無雙容顏的方旭,也不禁呆了一呆。
方旭這才醒過神來,呵呵一笑,心中卻油然生出幸福之意,一個男人,能夠擁有云若若這樣一個對自己萬分痴情的絕代佳人,怕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
方旭在雲若若那吹彈可破的嬌靨之上輕吻了一下,呵呵笑著道:「我女朋過全日,這禮物怎麼也不能寒酸了,否則也顯不出我的誠意不是?其實我還擔心這輛車也未必能配得上我的若若哪。」
雲若若聞言心花怒放,玉面之上更是容光煥發,顯然方旭一席愛護贊謄兼帶點恭維的話讓她受用極了,遂頻頻獻上香吻,只是末了卻又忍不住嗔道:「你呀,就會說這些話哄我高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誰知道方大少爺從小到大送了多少貴重的禮物給女孩子,哄她們開心。」
方旭大呼冤枉,申辯道:「若若,從十歲開始,我每月都領零用錢,說來你可能不信,每月只有五十塊。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十八歲。你說哪,我哪有錢去買貴重禮物送給別的女孩子。」
雲若若聞言一愣,失聲笑道:「五十塊?」轉而細細思索,又道,「我猜是伯父伯母怕你養成揮霍無度的習慣,這才如此控制,用心可謂良苦。
方旭微微一怔,伸出手指點了下雲若若嬌俏的瓊鼻,笑著道:「若若,你可真走聰明。不錯,我老爸常說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所以如此做。當時我因為一直忙於習武,很少出門,也沒用錢的地方,便將錢都攢了起來。我十四歲出遠門見識了外面的花花世界,這才知道我辛辛苦苦攢了四年的錢還買不了一輛普通的摩托車。那種失落感,唉。噢,對了,後來我救了個尋短見的人,她欠了很多債,無力償還,只能一死了之,我跟師父見她可憐,就向我老爸要了些錢,替她還了債,不過從中偷偷賺下了三幹塊,買了輛摩托車,感覺好威風。說起來我當時還真是聰明,既做了好事又圓了自己心願,呵呵。」方旭想起小時候的荒唐事,忍不住得意的笑出聲來。
「你呀。」雲若若第一次看到一向沉穩恬淡的方旭也有如此無賴的一面,心中也覺得好笑,更是被方旭歡快的笑容感染了,附和著咯咯嬌笑起來。
二人笑鬧一陣,雲若若又開口道:「旭,我好久沒見天昀妹妹了,她回家了嗎?」
方旭這才憶起天昀,心中不知為何也有了深深的掛念,輕笑著答道:「天昀、天刑前些日子與幾個同門到無錫黿頭渚去了,那裡有些動靜,他們去探察一下。」
雲若若聞言微一思索,忽笑著道:「我們過幾日反正也要到太湖,不如先到黿頭渚吧,我聽說這個小島風光不錯,如果天刑天昀空閒的話,也可以約他們一起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