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野見江泉竟然敢偷襲自己,怒不可竭,飛起一腳就踹向江泉的小腹,卻被方旭一把扯了回來,玉腿也踢了個空。
「還鬧。到底怎麼回事?」
聽著方旭語氣不善,馮野心中一陣委屈,小嘴一撇,邊抽噎著,邊斷斷續續的道:「人侮辱我,他說我做的菜,大家……大家吃了,會得艾滋。他還說,說我是個……」下面的話想必是不堪入耳,馮野幾經重複,也沒有說出口,突然輕舒玉臂將方旭攔腰死死的抱住。玉面緊貼在他的胸膛之上,忍不住「哇」的一下大哭出聲。
原來這江泉是辯論社的副社長家裡也挺有錢,對妖冶地馮野一直是垂涎不已。他以前礙於木欣華陳笑,不敢挑逗馮野。現在木欣華死了,陳笑也好幾天沒來,有人風傳他得罪了黑社會,要退學,江泉便以為馮野的靠山都倒了,只要自己勾勾小手指,這個風騷的女人還不是飛也似的投入自己的懷抱。所以便藉著馮野在這裡做飯的時機,前來挑逗。馮野起初對他不理不會,後來見他越說越不象話。更要動手動腳。便推開他,同時罵了他幾句。這江泉是辯論社的副社長,自然不是個省油的燈,牙尖嘴利,當下回罵過去,變著花樣的辱罵著馮野,並且還打算讓馮野見識見識自己男子漢的威風,要當場教訓教訓她,卻被罵急眼的馮野操起一把菜刀。劈頭蓋臉一頓砍,差點連小命都玩完了。
「操,你本來就是個……。」江泉就待破口大罵,只是望著方旭那冷若寒冰的眼神,渾身一個激靈。下面的話便噎在了喉嚨裡。
江泉轉身望著已經站立在旁的總社長跟保衛科保安,嚷道:「總社長,你們都看到了吧。還有這麼多的同學可以作證,馮野剛才瘋了。她要殺我,我要報警,讓她坐牢,還要學校開除她。我跟她開玩笑,她卻要殺我沒我要告她。」江泉說話是顛三倒四,而那滿腹委屈的糗樣,便如同一個在婆婆家受了氣找孃家哭訴的小媳婦一般。
馮野聞言嬌軀一顫,剛才她氣昏頭了,一心要殺了這個混蛋,卻沒料到嚴重的後果,方旭拍拍她的香肩以做安慰,笑著對總社長與保安道:「其實我想大家應該都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吧。馮野打架不對,不過禍從口出,這位江泉同學的嘴巴也得約束約束了,一個大男人,學女人罵街,總是不好。」方旭頓了頓,又道,「何況,學校規定只要是打架,無論是打架一方還是被打一方,一律勸退,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方旭這一句話是對著氣鼓鼓的江泉說的,江泉聞言先是一愣,面色也突地變得緊張起來,剛才他只顧地要嚴辦馮野,卻是忘掉了學校的規定。
打架是象牙塔最不能容忍的野蠻行徑,cz大學對之處罰也極是嚴厲。因為打架雙方在替自己行為辯解時往往都各執一詞,紛紛把自己說成是受害方,而且個個伶牙俐齒,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所以學校便索性出臺政策:打與被打,一律勸退。而這樣一來,的確效果顯著,很多年,也沒發生一起打架的事情。
方旭此刻又望著總社長,輕聲道:「總社長,這件事情是在社團大慶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發生的,傳出去,咱們所有的社團名聲都會影響。照我說,他們雙方也都有不對的地方,萬幸,眼下也沒鬧出什麼大的事情來,就算了吧。」
總社長微一思索,暗暗點點頭,覺得方旭的話也很有些道理。社團這幾年一直幹不過學生會,這件事情如果鬧大了,學生會一定會藉此為由打擊社團,那無論是運營經費還是校領導支援上面,都會大幅縮水,而眼下也的確沒鬧出大的事端來。一想到此處,總社長便打定注意,對著身旁的保安耳語一番,那幾個保安點點頭,便收起了警棍,走了出去,總社長走到大門口,對著看熱鬧的眾社員,朗聲道:「好了好了,一場誤會而已,大家都別看了,繼續活動,走吧走吧。」
此刻馮野也不哭了,卻依然伏在方旭的懷抱中,一雙星眸柔柔的望著方旭恬淡的臉龐,面上緋紅一片,卻有著無限的滿足。而那江泉見總社長也不替自己出頭,再鬧將下去,怕自己也得不了好處,只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狠狠的瞪了馮野與方旭一眼,低不可聞的嘀咕著道:「你們給我等著,姦夫淫婦。」說完後,忿忿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待看熱鬧的人都散去,總社長又走了過來,對著縮在牆角的學生道:「好了,快點到自己的崗位上。大家拿出本事來,把菜做好,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要開飯了。全看你們的啦。」
眾人這才醒過神來,一個個忙不迭的跑到自己的灶臺,開始收拾著,只是下一刻卻又紛紛嚷了起來。
「慘了,我的豆腐湯。都成了豆腐乾啦。」
「還說哪,我的炒青菜都成了幹青菜了。」
「我做好的拼盤哪,怎麼都在地上。」
……
聽著眾人埋怨痛心的嘈雜聲音,方旭輕輕推開依然賴在自己懷裡的馮野,指著廚房裡亂成一團的場面,輕嘆口氣,道:「你呀。」
馮野聞言輕輕吐了下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卻不吱聲。方旭無奈的搖搖頭。此刻李璐璐、柳佳、雲娜、帥科等人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