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巧遇

這時二樓傳來一聲開門聲,接著就是拖鞋踢踢塌塌的聲音,一人從樓上走了下來,邊走邊慵懶的開口道:「玉娟,你怎麼才回來?你奶奶的病要不要緊?呀,都凌晨兩點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明天不上學了。」

美女看見客廳中盤腿而坐的方旭一驚,朝坐在沙發上的楚玉娟叫道:「他,他是誰?」語氣有些許的驚惶。

「噓……」楚玉娟豎起食指放在櫻唇之上朝美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悄聲道:「他就是執法者!」

「執,執法者!?」美女差點驚撥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嘴,輕聲問道,「真的嗎?你不要被人騙了?」

「誰能騙的了本小姐。」楚玉娟得意的一笑。走到美女身旁,小聲道,「你看他的身材高大體形健壯,身上穿的這一副行頭,跟報紙上描述過的執法者一模一樣。我還跟他動過手,他一招就把我制住了,他告訴我說他受重傷了,你想受傷還能輕鬆打敗我,那他肯定很厲害了,你再看看他現在療傷的樣子,頭頂那繚繞的霧氣,夠誇張,酷吧。這可是真的,絕對不是在拍電影。」

女孩子仔細的打量著方旭半信半疑,楚玉娟低聲笑道:「你還不去換衣服,小心一會兒他醒了把你看個遍,你就虧大了。」

女孩子低身一看自己的樣子,一聲低呼,玉面如桃花般紅了起來,忙不迭的跑上樓去換衣服了,楚玉娟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嘻嘻’的輕聲嬌笑起來。

片刻後女孩子換好衣服下樓來,兩個女孩子坐在沙發上,一人捧著一杯茶,興致勃勃的看著運功之中的方旭,兩雙美目上下打量滿是好奇之色。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就在二女昏昏欲睡的時候,方旭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醒轉過來,星目熠熠生暉,真氣執行手足三陰三陽十二經脈,暢行無阻,傷勢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頭頂血霧猛的一個翻騰,一霎那汽化消失不見了。

「你好點了嗎?」楚玉娟看見方旭運功完畢,人也清醒過來,推了推趴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的女孩子。女孩子伸了個懶腰抬起頭來

「好的差不多了。」方旭長身站起,卻與那個女孩子眼神一對,‘雲娜!’,方旭一愣,想不明白雲娜怎麼會在楚玉娟的家裡。

雲娜也是蠻有興趣的看著方旭,只覺得越看越眼熟,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可能是看報紙看多了,在自己的心裡形成了一個執法者的輪廓了吧。’雲娜心裡解釋。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楚玉娟嬌笑道,「這位是除暴安良、剷除邪惡的大俠――‘執法者’,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美女雲娜,她可是你的忠實fans。」

楚玉娟刻意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朝方旭道:「雲娜還沒有男朋友的。」

「死丫頭,你瞎說什麼呢?」雲娜伸出玉手就去擰楚玉娟,楚玉娟咯咯嬌笑著閃了開來。

方旭看著嘻笑中的二女,目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了一下客廳的壁鐘,三點一刻了,方旭朝楚玉娟一拱手,開口道:「多謝小姐援手,改天自當報答,如今已經很晚了,不便打擾,我想我還是先告辭了。」

「你要走了?」楚玉娟停住了打鬧,心下失望。想了想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這個時候警察正在戒嚴的,你出去很容易被發現的。」

方旭淡淡一笑,對面二人自然是看不見了,道:「我自有辦法讓警察發現不了。」話語中有著無比的自信。

楚玉娟眼神中的崇拜之色更重了,黑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嬌笑道:「現在離天亮還有好長一段時間的,你也不必急在一時,再說了我們兩人對你都很是崇拜,估計我們以後也未必會再見面,你就留下跟我說會兒話,好嗎?」說到最後,變成了軟語相求,神情楚楚動人。

方旭無奈的點點頭,道:「好吧。說起來你今晚也算是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就再打擾一會兒。」方旭留下來一是楚玉娟的請求不便駁斥,二來他對雲娜不再學校住宿跑到楚玉娟家中來也很是好奇。

「好耶!」楚玉娟高興的跳了起來,雲娜也很是高興,能夠跟這個傳奇般的高手面對面的說會兒話,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方旭坐在沙發上,看著歡喜雀躍的楚玉娟,感覺很是奇怪。這個女孩子第一次給他的感覺是個刁蠻傲氣的大小姐,可今天給他的印象是個可愛活潑的大女孩,‘是因為這個女孩子的性情多變呢,還是因為執法者要比方旭有魅力呢?’方旭暗想。

此時楚玉娟跟雲娜二人坐在方旭的對面,兩雙美目盯著方旭,看的方旭心中一陣發毛。

「你們有什麼要問我嗎?」方旭笑道,他此時還真有那麼點‘明星答記者問’的架勢。

「嗯。」楚玉娟拼命的點點頭,道:「我問的問題可能涉及到你的隱私,你可以答與不答…。」

方旭接過來道:「不過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楚玉娟一愣,咯咯嬌笑起來,雲娜的俏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沒想到這個執法者還挺幽默的。登時間客廳的氣氛融洽了好多。

楚玉娟停住笑:「沒想到你還真逗,我現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執法者了。」

「冷血無情?」方旭頗有點無奈,無論是誰被說成這樣都不會好受的,「外面都是這麼評論我的嗎?」

「也不都是。」楚玉娟忙道,「我有好多同學都很欣賞你的,說你快意恩仇,不沽名釣譽,是大俠客真英雄。」

雲娜也點點頭,道:「我們學校也有好多人對你的行為很讚賞,其實那些持反對意見的倒也不是對你的行為反感,大多是因為你的手段太血腥了。」

方旭怔怔的想了一會兒,道:「我總認為,覺得狠狠的懲罰一個壞人就是在拯救一群好人,難道這有錯嗎?」

「撇開法律的角度來說,你的話沒錯,結果也對,關鍵是過程。」楚玉娟頓了下,思索了一下道:「比如你勸一個人吃藥,怎麼勸呢?是恐嚇他,還是溫言軟語的請求,或者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告告誡呢?這就是一個手段問題,這個過程弄的好了,大家就是褒大於貶,如果處理不得當,就可能會招人詬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