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鬧彆扭了,我今天第一次送紅玫瑰給小佳,請求她做我的女朋友,卻沒想到被她拒絕了,而且她的身邊……」車玉力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父兄說了一遍,越說越是氣憤,眼中不時的閃過一絲陰冷。
車玉權笑道:「我當什麼大不了的事,原來是這麼點小事,交給我好了,老哥我替你擺平。」有人問了,為什麼車玉力不自己出面擺平方旭,嗨,還不是為了保持他翩翩君子好學生的形象,純粹是做臭女人還想立牌坊。
車錦名也沒再出言反對,這種年輕人之間的衝突他們自己想辦法就好了,而且如此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小子動了也沒什麼。可他卻萬萬沒想到如果他此時反對的話,他的兒子就不會惹上一個比暴龍還要恐怖的人物了。
車玉力心下安定,知道只要老哥出馬方旭就會倒霉了,那自己離抱得美人歸的日子就不遠了,又想到了什麼,忙道:「大哥,你讓你的手下乾的隱蔽一點,千萬別傳到小佳耳朵裡,上一次那個林家瑋的事情就差點被她知道。對了,教訓教訓他,讓他保證不再同柳佳交往就好了,千萬別鬧出人命來。」
「放心吧,你大哥我辦事什麼時候出過差錯,安啦。你就全心追柳佳就是了。」車玉權滿不在乎的大笑道。
車玉力終於舒了口氣,突然想起剛才進屋時客廳裡壓抑的氣氛和父兄的表情,忙問道:「爸爸,大哥,剛才你們在說什麼,怎麼看起來好像很難辦的樣子。」
車錦名聽了後,本來已經變緩的臉色又陰了起來,沒有言語。
車玉權接過話來說道:「還不是那個狗屁‘執法者’鬧的。」
「執法者!?就是那個一身打扮如同蝙蝠俠,每天晚上出來活動的執法者,我還以為是市民杜撰的人物呢,難道他真的存在?」學生就是學生,大多是通過報紙新聞等媒體瞭解社會上的事情,由於還沒有任何媒體專門報導過這個‘執法者’,所以他們即使聽到一些什麼也只是半信半疑的。
車玉權罵道:「我本來也是不信的,可誰知道竟然是真的,操。」
車錦名怒聲道:「都是這個混蛋執法者搞出來的事情,他好好的行他的俠仗他的義,他好死不死的偏偏要跟政府作對,前天將矛頭指向了銀行人事處的林處,那可是我的老戰友。這個混蛋把老林的一份做假帳的證據交給了市檢察廳,還附帶一封信,署名就是‘執法者’。」
「這個傢伙還廢了我的三個小弟,媽的不就是調戲個女人嗎?又沒有真的做什麼。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也輪不到他動手,靠,那幾個傢伙現在全成了人妖了,搞不好得到泰國謀生路了,這傢伙真狠哪。如此一鬧可倒好,現在我被其他老大恥笑了一番,成了道上的笑柄。老子往後還怎麼混。」車玉權破口大罵。
「你那點破事先別忙著顯擺,你林叔叔這搞不好可是掉腦袋的。這老林怎麼這麼不小心,唉。」
車玉力聽得心中暗驚,沒想到這個執法者不但真的存在還這麼猖狂,手段又如此狠毒。聽父親一說忙道:「林叔叔真的會有事嗎?」
車錦名嘆口氣道:「不好說,檢察廳明天就來人了,平時檢察廳對這些匿名舉報的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一般情況即便派人檢查也是例行公事。不過這次證據太硬了。即便能擺平,可誰敢保證這個‘執法者’明天不會再將哪個幹部的證據再抖出去,這事搞的是人人自危,都怕這個執法者盯上自己,這幾天保安公司的生意倒是好了不少。」
「你是不是也怕自己在外頭包小三的事情抖出去哪。」話音剛落,從二樓走下一位,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皮膚雪白,身穿高階的女式西服,看起來也就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
「媽」車家兄弟叫道。
「玲珊,當著孩子的面你說這些剛什麼,再說我早就跟那個女人沒關係了,你就不要這麼不依不饒了好嗎?」車錦名老臉微紅,有點低聲下氣的對著女人說道。
高玲珊哼了一聲,「你做的出還怕別人說。」坐到沙發上看見因聽到父母的對話而顯得有點尷尬車玉力兄弟二人,面色稍稍緩和了點,扭頭對車錦名道:「老林的事你打算怎麼辦?可別指望我爸爸會出面,老爺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車錦名見妻子不再就剛才話題糾纏下去,鬆口氣道:「我哪敢勞煩老爺子,我已經通過關係替老林打點了一下,能不能躲過去就看他的造化了。而且今天市裡開了緊急會議,書記對這個手段血腥的‘執法者’很是感冒,交代要不惜一切代價逮捕歸案。」
「血腥手段?什麼血腥手段?」高玲珊雖然對執法者有點耳聞,但卻沒有仔細瞭解。平時婦聯的事情挺多的,她經常是一天到晚的忙個不停,平時聽到關於執法者的傳聞,也只是認為是別人胡亂編造的,還是在那個林處長出事後才知道真有這麼一號人物。
車錦名道:「據說此人武功高強,他出現一個多月來,犯在他手裡的人都很慘,搶劫的斷手,調戲婦女的更加要命,全都被打成了變性人,甚至還有幾個販賣毒品的被他當場殺掉,手法極其恐怖,被他教訓過的人都沒有敢報案的,一來這些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二來據說這些人每次回憶起來都是一臉的驚恐,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攤上這麼個硬骨頭,警察局可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