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寒假打工

雲若若被他的灼灼目光看得臉一紅,心中一喜,嗔道:「算你會說話。」

第二天,雲若若吃完飯去上班了。方旭閒極無聊,索性鎖門出去。

坐公交到了市區,方旭在商業街上閒逛,街上行人眾多,大多都是在採辦年貨,準備過年。到處都是歡天喜地的,一副喜慶的氣氛。

一些穿著時髦的女郎走在路上,看見酷酷的方旭時不時的給他拋個媚眼,方旭暗叫吃不消。無意間閒逛到了一家藥店前,仔細一看,原來是cz市有名的積仁藥店,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藥店門口有放著一塊牌子,上書幾個打字:招聘學徒一名,要求粗通中醫藥理,略懂藥草。頭腦聰慧,反應敏捷。方旭一看樂了,正發愁沒事幹呢,這事情就找上門來了。

方旭走進大堂,兩個年輕人在櫃檯裡面清點藥材,一箇中年人在旁邊指點,一位鶴髮童顏的老先生坐在大堂的一張桌子上,見他進來,微笑道:「先生,抓藥還是診脈?」

「都不是,我是來應聘的,你們不是招學徒嗎?我覺得我很合適,就進來試試。」方旭淡淡道

老先生一聽笑道:「小夥子很自信嘛,不介意我考考你吧。」

方旭一拱手:「請」。

剛開始老人問了一些藥理,方旭對答如流,老人問出了興致,越發起勁。這問著問著考試可就變味了,到最後詢問變成了討論。

…………

………

「白喉是由白喉桿菌引起的急性呼吸道傳染病,以咽、喉等處粘膜充血、腫脹並有灰白色偽膜形成為突出臨床特徵,嚴重者可引起心肌炎與末梢神經麻痺。白喉屬中醫學溫病範疇,中醫文獻中的「喉痺」、「喉風」、「鎖喉風」、「白蟻瘡」、「白纏喉」、「白喉風」等包括本病。」方旭答道。

「你依你之見該如何下藥?」老人笑道。

「那就要具體情況具體對待,看是疫毒犯肺型、疫毒化火型、肺氣阻遏型、心腎虧損型還是毒竄經絡型了,對症下藥,方可去病強身。若症狀表現為發熱惡寒,頭痛咽痛,咽喉出現偽膜,舌紅苔薄白略幹,脈浮數這是疫毒犯肺型,可取桑葉10克,葛根30克,生地20克,山豆根15克,黃芩12克,貝母12克,土牛膝12克,沙參12克。水煎服,一日一劑,早晚分二次口服。如果病症表現是……」方旭娓娓道來,說得老先生不停的點頭。

老人突又問道:「可會診脈?」

「略通一二。」方旭有的時候還是很謙虛的。

於是接下來的幾位病人就在老先生的示意下都由方旭診治了一番,本來這些病人還有點擔心,他們中有好幾位都是宿病纏身,在大醫院沒有治好被人推薦到老先生這裡的,而老人家幾副藥下去已經頗有起色,所以對老先生很信任,才任由方旭診脈,可是結果方旭的診斷讓他們大吃一驚,方旭的診治結果與老先生相差無幾,下藥也差不多,而且還專門提出了一些平時該注意的養生之道,該去掉的一些壞習慣,這著實讓他們心服。

一位40幾歲的胖胖的中年男子笑著對老人家道:「計老,您什麼時候收了個這麼好的徒弟,真是恭喜了。」

其他人也是連連道喜,方旭也不辯駁,一來他對此不甚在意,二來剛才交談、討論時老先生淵博的醫道讓他也著實佩服,面對接下來眾人的讚揚也淡然處之,只是微笑著謝過大家的讚譽。

老先生對他恬淡的神情很是滿意,暗暗點頭,對這個寵辱不驚謙虛有禮的年輕人著實喜愛不已。

送走眾人後,老先生笑著對方旭說道:「好小子,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造詣,普通的醫科學校可是培養不出來的。你是哪裡畢業的?」

「老人家,您誤會了,我不是醫科學校的畢業生,我現在還是學生。」方旭解釋道,看著老先生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複道:「我從小跟一位遠方親戚學習醫術,他老人家的醫術造詣估計跟您老有的一比。」

老先生被方旭拐彎抹角的小小馬屁拍的甚是高興,他已經認識到方旭的醫術不會比自己差太多,那他的師傅豈不是更厲害,方旭如此說豈不是誇他醫術很高嗎?人誰不喜歡聽好話,喜悅之下也就相信了方旭的說辭。

最後計老暫聘方旭為他的副手,負責一部分病人的診脈。雖然他對方旭的醫術很有信心,但是病人卻未必會那麼簡單認可,所以暫時讓他當副手,讓他先治好一部分輕病患者,慢慢的累積他在病人中的威信,等到了適當的時候就可以挑大樑了,自己就可以多休息了。雖然方旭說是隻打一個月的短工,然後就要開學了。但是如果到時候病人挽留的話,自己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到時候那哪怕他每個週末來一天,如此自己也就可以一週休息一天了。計老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

方旭欣然允諾。對於一個月3000元的薪酬倒沒怎麼在意,計老更是欽佩。交談中,方旭瞭解到計老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女兒,但是對醫學不感興趣,在本地做生意,女婿是cz市的高層幹部,叫什麼…,柳什麼(方旭沒仔細聽)。有一個外孫女,從小聰明伶俐,可惜也不喜歡醫術,今年20歲了,也在cz大學上學,沒說叫什麼,方旭也沒問,他可不是八卦的人。

聊了一會兒,計老長嘆‘長此以往,技將失傳’什麼的,方旭問道為什麼不收個徒弟,計老道‘千金易得,好徒難求’。

看著計老一臉的惆悵,方旭心下不忍,道:「計老,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願拜您為師。」話剛說完,方旭就後悔了,因為計老滿臉的得色,感情剛才惆悵什麼的都是裝得。‘真是人老成精’,方旭無奈的想。

不過話已出口也不能收回,計老生意也不做了,急忙吩咐夥計們到後院擺什麼香爐燈案什麼的,方旭在‘三跪敬茶’拜師祭祖師後就成了計氏第六十七代傳人了。之間的過程方旭怎麼想怎麼覺的像是黑社會入夥。

看著老傢伙(感覺到被‘騙’後,方旭已經自動將‘老人家’降級為‘老傢伙’了)一臉的激動,方旭自己也是頗有些感觸,據老爸老媽說當年師傅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時候就是激動萬分,滿面喜色,手足無措的,害的老爸老媽差點以為老道羊顛瘋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