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柳聽著就笑:「這孩子嘴饞了吧?」
齊懌修搖頭:「跟你學的。」
沈初柳笑:「怎麼就跟我學的,比我強。」
齊懌修也笑出來了:「罷了,他為老八出頭,該賞他。那個管事既然送去了就送去吧。皇子的飲食不經心,不必留著了。」
初四應了一聲是,心想這御膳房也是作死,八皇子是傻了,可也不是沒人管,怎麼就敢?
嘖。
胡總管急的頭髮都要沒了,見了初四,嘆氣:「四公公啊,這事鬧的。」
「嘿嘿,這會子著急了?皇子也敢慢待了?」初四好笑。
「哪能呢!只是這鍋灶也就這些,你知道,我這不是顧著皇上的膳食呢麼,這皇子們的,下面也有個輕重緩急。哪知道這群兔崽子,給遲了這麼些時候啊!」
「還有那鴿子湯,哎……你說六皇子素日里不喝那個,這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這幾日鴿子不多,就沒做幾份,你說怎麼們就這麼巧呢!」胡總管也是冤枉的很。
「得了。」初四笑著擺手:「這些個事日後別再做就是了。如今也沒事,就把那孟管事罰了就算了,皇上的意思,他伺候的不好,就不必伺候了。」
胡總管鬆口氣:「哎,日後我可好好伺候,真不愧是景妃娘娘的兒子,嘖,娘倆一樣的厲害。」
初四失笑:「這話也能說?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胡總管忙抱拳意思是不說了。
第二天,沈初柳見了六皇子就笑:「挺厲害。」
「母妃,兒子是不是做錯了?沒錯吧?」六皇子看她。
「嗯,沒,沒說你錯,想做什麼就做吧,自己要會判斷。」沈初柳笑著看他:「知道你也關心弟弟,又替弟弟出頭,又自己出氣,很好。」
昨兒齊懌修就一邊咬著她耳朵一邊這麼說,說她是個狐狸,生了個小狐狸崽崽。
沈初柳看著她的崽崽,怎麼看都可愛。
「嘿嘿,沒有沒有。」六皇子不好意思的擺手:「娘,我餓了。」
「餓了就吃吧,擺膳。」沈初柳擺手。
午膳後,六皇子回去了,元宵進來道:「主子,有訊息了。」
「嗯,你說。」沈初柳看著他。
「內刑司將翠雲軒的人放回去了,不過留下了一個太監,是李昭儀跟前能近身的。不是大太監。這太監承認了,說是藥是他給下在了李昭儀的湯裡頭,十五那一日,李昭儀回去喝了湯沒多久就發作了,不過你湯碗已經洗了。」
「如今太醫再驗也是遲了。然後內刑司嚴刑拷打,那太監承認是印月閣的貞小儀跟前的宮女梨花給他的藥。」
「貞小儀?」沈初柳震驚過後笑出聲:「這也太慘了吧,那梨花呢?」
「梨花拒不承認,說曾在御花園拐角見過這個太監,可並沒有給他什麼藥。然後這個梨花也被上刑,一開始只承認是與這個太監是同鄉,偶爾也見面說話,後來受不住,才承認了。」
「認了?」沈初柳瞪大眼。
「認了。」元宵笑了笑:「內刑司的刑罰……也不是都頂得住的。」
「嘖,皇上看太后娘娘的面子,剛把她放出來,她就又叫人栽贓成這樣……」沈初柳搖頭,這是有人不許她站起來。
找的人也絕了,這梨花就算是冤枉的,只要自己認了罪,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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