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來了就得接待。
就這麼披著斗篷將人迎進來,皇帝笑了:「愛妃這也安置的早了吧?」
「臣妾失儀沒規矩了,臣妾斗膽想著今兒皇上不來,大發髻弄一日,頭皮疼的很,就卸妝了。」沈初柳解釋。
畢竟宮裡有規矩,皇帝沒說安置的時候,或者說皇帝還沒傳召誰侍寢的時候,後宮就得等著。
不過這更像是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倒也不至於太硬。
「哦?愛妃今日梳了什麼髮髻啊?」齊懌修感興趣的問。
「雙刀髻,用的是皇上賞賜的赤金壘絲鑲著紅玉的那一套,真是好看,就是太重了。別說是頭皮,就是脖子都有點疼。」沈初柳笑道。
「既然這樣,那朕給愛妃揉揉?」齊懌修說著就上手。
沈初柳忙躲開:「那不成,皇上要是叫臣妾哪句話惹著了,一把捏死臣妾可怎麼說呢?」
「沒規矩,大正月裡說這個?」齊懌修不堅持,坐下道:「六皇子呢?」
「在他屋裡呢。」沈初柳解釋:「我今日聽了一天戲了,再不能聽他叫喚了,這孩子如今不是學說話麼,倒是什麼都不會說,一直瞎叫喚,哎喲。」
齊懌修笑起來又起身:「那朕看看去,你坐著吧。」
六皇子此時就是一個永動機。
只要沒睡著,不停的動。
皇帝也吃不消的,於是只看了一會就過來了。
正好擺上膳食,兩個人就吃了晚膳。
吃飽喝足,皇帝就問:「朕聽聞今日,君儀的女兒跟大公主鬧起來了?」
沈初柳看他幾眼嘆氣:「朕傳話的人就該拉出去打板子。謹妃那個嘴是長的,約莫是做孃的把嘴全長了。大公主平素有句話?還能跟人鬧起來?」
「愛妃對大公主倒是有些好感?」齊懌修詫異。
「人家孩子也沒惹我,我也不是個夜叉,就看人不順眼了?」沈初柳哼道:「皇上忒壞。都知道那倆孩子怎麼回事了,還來問。」
齊懌修笑了笑:「君儀這些年在外,身邊也只有夫君子嗣,想必慣壞了。」
「呵呵,那倒也是,那孩子也還小。回京了接觸多了,就會改。」改個粑粑,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那孩子就那麼刁蠻,公主都看不在眼裡的樣子。
呵,但是跟自己沒關係,也禍害不了自己。
沒必要跟皇帝唱反調。
齊懌修也只是問一句,並不是很在意一個孩子鬧,或者兩個孩子鬧。
早早的就歇了,過年期間,皇帝約莫是素壞了。
所以一得了沈初柳就不肯撒手。
可真是一夜酣戰。
一早起,沈初柳是怎麼都不能起身去請安了。也懶得理會饜足的皇帝,徑自扭頭繼續睡去了。
齊懌修心滿意足,也不在意她給自己冷臉了。
臨走還吩咐人給她送一匣子珍珠來,叫她做鞋面。
沈初柳睡醒之後,起的就晚了。
聽著紫珠她們一邊擺飯一邊說:「君儀郡主一早就進宮了,去謹妃娘娘那給大公主賠罪,又送了很多好東西。說是最後謹妃娘娘親自送出去的,喜笑顏開呢。」
沈初柳嗯了一聲聽著。
半晌回神:「嘖,這位姿態也是低。」
「是呢,按說昨兒那事也不是大事,真想賠罪,叫人送進來就算了,這又不是得罪了皇后所出的嫡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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