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宗萬,孫疏才呵呵駱養性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說一說吧,你們今天在飄香院都議論了些什麼事呀
飄香院我們今天沒有去過飄香院岑宗萬說道。
沒有去過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呀,還敢當著老子的面胡說八道。好呀,來人啊,讓他們嚐嚐在老子面子撒謊的滋味駱養性猛地大聲說道。
是東家侍立一旁的錦衣衛立刻在一邊拿過皮鞭,沾上了水,作勢就要打。
看到對方二話不說,便要動手,岑宗萬鼓足勇氣,大聲說道:慢
哦願意說實話了駱養性對手下人擺了擺手。
哼你應該是嶽肅的人吧,真沒想到,你的眼線竟然是滿城皆是。好吧,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岑某也沒什麼好說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刮,你們就來吧岑宗萬視死如歸般地說道。
不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和岑兄認了,還請不要難為我們的家人孫疏才也是慷慨降地說道。
我不是嶽肅的人,我是你們口中的那個京城第一熊蛋包駱養性冷冷地說道。
你你是駱大人岑宗萬用不敢相信的語氣說道。
不錯,本督正是駱養性。駱養性說完,便用森冷的目光,逼視著二人。
呵聽到對方承認是駱養性,岑宗萬不禁輕笑起來,他慢慢站起身子,一旁錦衣衛隨想將他摁住,但駱養性擺了擺手,他們也就作罷。
岑宗萬起來,昂首挺胸,也緊緊盯著駱養性,突然大聲說道:駱大人,我二人確實說了得罪您的話,但那些話難道說的不對麼雖說岑某早就聽說過駱大人一向睚眥必報,卻也是欺軟怕硬
你說什麼不想活了嗎它媽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旁邊的錦衣衛聽了這話,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大罵起來。看那意思,只要駱養性一聲吩咐,就能將岑宗萬大卸八塊。
若是平時,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駱養性早就下令開打了,最輕也得是個掌嘴。但是今天,他卻忍住了,仍然對手下襬了擺手,示意不用造次。
見錦衣衛沒了動靜,岑宗萬接著大聲說道:駱大人有仇必報的性格,誰都知道,但是,嶽肅明明殺了你的大舅子,你卻連辦個屁也不敢放,難道還不叫欺軟怕硬嗎錦衣衛是天子親兵,理應事事想著皇上,可這一次,嶽肅竟然插手皇上的家事,如此大逆不道,駱大人可否上本彈劾呀。呵呵要不然朝中的那些忠義之士,挺身而出,估計嶽肅又要得逞他這次敢要求給藩王調換封地,下一回,搞不好就要換皇上了我等卑微之人,尚且敢義正言辭,直斥嶽肅,可駱大人這等位高權重之人,卻只能苟延殘喘,仰人鼻息。真是可笑可悲可嘆
啪啪啪
駱養性聽了這番話,連擊三下手掌,說道:你說的不錯,真的是義正言辭呀。那本督現在想問問你,你怎麼知道嶽肅有不臣之心,又有什麼證據呀空口胡說,誰都可以,可若是擺到檯面上做實事,就憑你,行嗎你說本督是京城第一熊蛋包,欺軟怕硬,苟延殘喘,仰人鼻息,既是天子近臣,卻不忠心皇上。來來來,咱倆換個位置,你來做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做。怪不得有一句話叫站著說話不腰疼,本督要是一無所有,和你一樣,本督也敢去說,大不了丟了腦袋就是。可我駱家是世襲的錦衣衛,祖祖輩輩立下多少功勞,才有今天。這些豈能在我手中毀了
大人此言倒是不錯,大人既然能夠如此說,想來也是一心為國,一心為了皇上江山社稷了岑宗萬說道。
那是自然,我駱家世受皇恩,對皇上豈能不是耿耿忠心駱養性咬牙說道。
若大人果有一片忠君報國之心,那岑某不妨對大人再說幾句。我和朱兄早就商議過了,想要扳倒嶽肅,並不苦難,萬事俱備,欠的只是東風。那嶽肅,反跡已然明顯,想要證據,從那些降將口中,定能得到。到時以迅雷之勢,審出口供,呈給太后,以太后的睿智,定可從總總跡象上面看出嶽肅的謀反之心岑宗萬說道。
你說岳肅反跡明顯,那本督還真想聽聽,都有哪些反跡,你要能夠能讓本督信服,本督馬上就敢派人去將那些降將抓了駱養性也不含糊,大張旗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