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為將領,對手下計程車兵,倒是不能全都認識,但對手下的那點把總和千總,豈能不認識。陳重和尹宣都是把總,秦南松自然認得。思量片刻,秦南松咳嗽一聲,說道:他們兩個都是我手下的把總,陳重尹宣,巡撫大人要問你們話,你們可要如實回答哦。
標下遵命。
這樣最好。吳思南當即開口問道:本部院現在問你二人,在韃子攻打張家口之前,你們這裡有多少兵馬
回大人的話,總數小的不敢肯定,但估計能有個七八千人吧。陳重當先說道。
想來也就這個樣子了。尹宣也跟著說道:好像我們這邊,都隸屬秦將軍的手下,本該是三千人,下面三個千總,每人管一千人,可實際上每個千總麾下,只有五百人。再往下分,也是一樣,每個把總管一百人,可我們這些把總,每人才管五十人,兵馬明顯少了一半。
二人回答完畢,秦南松的腦袋上馬上流出冷汗,轉頭看向田秀。田秀也是心中緊張,但現在這個時候,橫豎也是這麼樣了,好在那些晉商也牽扯其中,死也不死咱們一個,他們肯定是要搭救的。有了這個想法,田秀顯得倒是寬心一些。
那你們每個月能發多少糧餉呀吳思南再次問道。
我們這些做把總的,每月能拿到實數的八成,而下面這些士兵,也就能拿到四成。陳重說道。
確實如此,秦將軍他們能拿到多少,標下並不知道,但士兵也就能拿到四成,我們這些當把總的能拿到八成,再往上的千總,倒是能拿到足餉。尹宣跟著說道。
大帥,他們說的沒錯,我們這些當兵的,每月就能拿到四成的糧餉,連吃飯都成問題,還望大帥給我們做主呀。看到兩位把總挑頭,下面的那些士兵,也都跟著吆喝起來。
胡說八道,你們哪個月拿的不是足餉見下面的人說了實話,秦南松可火了,大聲呵斥地說道。
它媽的,你還敢說我們胡說八道,你拍著良心說一說,弟兄們每個月到底拿了多少糧餉呀這些大頭兵們,見到巡撫大人問話,誰不知道巡撫是最大的,他們不知其中關竅,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畏懼。一個個衝著秦南松大罵起來。兄弟們一個月拿多少糧餉,你不知道嗎你們這幫喝兵血的東西,平時耀武揚威,剋扣弟兄們軍餉時的膽子哪去了,怎麼現在就不敢認了它媽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生劈了你
上堂的能有三十多人,見秦南松睜著眼說瞎話,各個都是火冒三丈。
秦南松自知理屈,見士兵大喊大叫,氣勢洶洶,便不敢再行回嘴。吳思南看在眼裡,故意問道:秦將軍,你手下計程車兵們,到底有沒有說謊呀
這
一時間,秦南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為他已經瞧到,那些兵大爺們正瞪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看那架勢,自己要是敢胡說八道,這幫人就能衝上來,找自己拼命。
說巡撫大人問你話呢你怎麼不敢說了,你要是敢胡說八道,看爺爺不過去劈了你有那士兵見秦南松吞吞吐吐半天放不出個屁來,便大聲叫嚷起來。
說你倒是快說呀見有領頭的,其他計程車兵也不客氣,紛紛跟著吆喝。
這等情況之下,也不容得秦南松不認,只好點頭說道:是。
是什麼吳思南趕緊追問。
是剋扣了士兵們的軍餉秦南松咬著牙說道。
田將軍,秦南松現在已經認了,你呢吳思南冷冷地問道。
哼見秦南松在逼迫之下,無奈認了,田秀冷哼一聲,說道:是剋扣了,又能怎麼樣軍餉發下來時,本身也不是足餉,在總兵大人那裡,就已經先扣了兩成,到本將這裡,不過是八成。剋扣軍餉的事,又不是本將一個人做的,本將怕什麼再者說,這些軍餉本將一個人吞得下麼,宣大總督崔大人,本將能少了孝敬麼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大家就光明正大的來吧。看看最後,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