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讓六扇門出動

第五十八章讓六扇門出動

吳思南帶著劍繡與一眾護軍返回宣府,一路無話,當天抵達好看的:。書mi群2進到巡撫衙門,吳思南給劍繡安排了房間住下,自己則是到後院妻子那裡,將劍繡住到府上的事情,稟告一下。

兩位夫人雖然不悅,但也沒有辦法,而且她們也知道劍繡的名字,甚至早已做好劍繡會進門的準備,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至於到了。

休息一夜,第二天近中午時分,有下人稟報,府外有人自稱是楚秀的親戚,前來求見。吳思南吩咐huā廳待客,又去喊了劍繡,一同到huā廳等待。

不一會功夫,一個形象佝僂的漢子來到huā廳之上,那人一進huā廳,看到劍繡之後,馬上叫道:小姐。

劍繡微微一笑,說道:陳叔叔,不必多禮。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宣府巡撫吳大人。

標下陳重參見吳大帥漢子連忙單膝跪下,給吳思南見禮。

快快免禮,不知陳將軍現居何職吳思南說道。

將軍稱呼,標下愧不敢當。標下只是張家口的一名區區把總。陳重說道。

思南點了點頭,說道:陳將軍既是劍繡的叔叔,那便是本部院的叔叔,快快請坐。說著,指向下手的椅子。

陳重到下手坐下,不過此刻的他,再無佝僂的樣子,顯得身形tg拔。坐好之後,衝著吳思南一抱拳,說道:大帥,標下今日乃是奉小姐約定前來,大帥有何要問的,但問無妨,陳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昨日我已經聽劍繡小姐說了一些關於將軍的事情,對將軍高義,甚是敬重。得聞劍繡的父親是喊冤受屈而死,本部院便已決定為他昭雪平冤,但奈何一人能力有限,又是初到此地,許多事情未能盡析,需要將軍多多指點好看的:。聽劍繡小姐所講,其父是因為扣了本地商人範永斗的一批貨,才遭陷害,打成死罪。那批貨物是什麼,知道的人,已全部無蹤,但本部院料想,陷害他的過程,總是有的,不知將軍可知一二。吳思南說道。

常將軍一向忠義,愛兵如子,剋扣軍餉,吃空額的事情,是萬萬沒有的。之所以被害,十有是因為扣下範永斗的那批貨,小人也是聽人所講,乃張家口的兵馬監軍趙巖上本彈劾常將軍剋扣軍餉,虛報邊軍人數,朝廷聽後,著令宣府巡撫詳查此事,又派都察院前來監察。經過堂審與核對邊軍人數,確定常將軍剋扣軍餉和虛報邊軍人數,中飽si囊。然後便判了斬刑,人頭傳遍九邊。陳重說道。

劍繡的父親名叫常震潭,吳思南是知道的,聽了陳重的講述,吳思南微微點頭,說道:照這麼說,劍繡父親的案子,起碼牽扯到張家口的監軍,宣府巡撫,以及都察院的官員。一個商人,能收買這麼多官員幫忙,看來不一般。陳將軍,你在張家口的時日比較長,可知道這個範永鬥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在朝中可有什麼關係嗎

我只知道範永鬥是個大晉商,常做邊塞買賣,家中特別有錢,張家口和宣府的官員,應該都已經被他餵飽了。聽說就連朝中,也有不少官員被他收買,但是什麼樣的來頭,我就不得而知了。像張家口的監軍以及前任宣府巡撫,聽說都要給他幾分面子。陳重說道。

哦吳思南再次點頭,又道:聽說前一陣子,韃子打到張家口的時候,一日便破城而入,殺死守軍上萬。你是此戰的倖存者,你是怎麼看待這一戰的呀田秀是怎麼守城的,是死戰還是臨陣而逃

張家口總共也就七八千守軍,哪裡來的死傷過萬呀。此戰死傷能有兩千多人,不過田秀並未死戰,而是第一個騎馬逃的,否則弟兄們也不會跟著全線潰逃呀。我被安排在城下,做後備,城上的具體情況,當時我並不知道,只是聽城上大喊,將軍跑了,弟兄們跟著逃命呀,我們下面的弟兄才跟著跑。後來聽城上倖存的弟兄說,韃子是驅民攻城,田將軍表示,那些都是大明百姓,放他們進來,於是韃子才趁機跟進,輕而易舉地攻陷張家口好看的:。陳重說道。

他所說的這些,吳思南已經大概分析到了,並沒有感到意外。看來真正喝兵血吃空額的人,是他田大將軍。而且還要算上一條臨陣而逃。這時,吳思南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於是問道:對了,田秀可有家眷

有呀。4∴8065陳重肯定地答道。

城破之時,他的家眷可在吳思南問道。

這個好像是在韃子攻城之前,就已經搬走了,具體搬到哪裡,標下就不得而知了。陳重答道。

嗯吳思南再次點頭,在敵人打來這時,率先讓家人逃走,那就是沒抱著與城池共存亡的決心,再加上自己分析和陳重的說辭,田秀百分百是臨陣逃脫了。

肯定了這一點,吳思南又點頭想了想,說道:還是回到劍繡父親的問題上,咱們來分析一下,常將軍扣下範永斗的那批貨物,到底會是什麼才能給他遭來滅頂之災。雖然咱們不知道那批貨物具體是什麼,但肯定不會是正常的貨物,否則常將軍也不會給他扣下,你說是不是

重點頭說道。

你是張家口的邊軍,對於什麼貨物是不許出塞的,你應該最清楚。你幫本部院分析一下,會是什麼樣的貨物呢吳思南問道。

明令禁止,且罪責最重的,當屬軍需物資。比如說兵器鎧甲火器以及糧食。不過其中兵器鎧甲和火器是絕對不許出關的,不管是賣給門g古人,還是女真人,都是不行的,一旦發現,便是抄家滅門。而糧食要稍差一層,可以販賣給門g古人中的一些臣服予我大明的部落,但都必須是簽字備案,還要經過核對。如果說是什麼貨物,能讓常將軍大動干戈,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兵器鎧甲這類要腦袋的貨物。陳重按照常理推斷道好看的:。

吳思南也贊成的點點頭,說道:若不是抄家滅門掉腦袋的貨物,那範永鬥想來也不會狗急跳牆,聯合這麼多人,除掉邊軍將領。不過這等重罪,必須要拿到真憑實據,現在咱們也只能是猜測。你們邊鎮現在,是不是還經常有商人向塞外運貨呀

重點頭答道。

檢查情況如何吳思南問道。

不瞞大人,守北門的差事,一向是張家口最féi的差事,但凡商人運貨出關,都要打點。如此一來,這檢查一說,也就是睜眼閉眼的事情,大多數的,連看都不會去看。陳重說道。

這情況和吳思南掌握的還是一樣,昨天他已經派吳平吳安去打聽,二人帶回來的訊息就是這個。商人出關如履平地,守城計程車兵一般連查都不查,好似擺設。

看來關鍵就在這裡了。以前常將軍對張家口查得嚴,才丟掉性命,現在的田秀,對這裡管的松,所以就高枕無憂。可是,現在守城的人都是他的,咱們想要人贓並獲,也不是那麼容易啊。吳思南搖頭說道。

大人,其實眼下倒是有個機會,大人若是能夠把握,倒不失為一個機會。陳重說道。

什麼機會吳思南連忙問道。

那天標下出城給常將軍掃墓,出城之時,曾看到有大批貨物運入城內。一看旗號,就知是王記貨行的。這些貨物,十分沉重,通過車轍的痕跡,可見不是一般的東西。通常來說,拉出塞外最常見的貨物當屬食鹽茶葉,然後是絲綢瓷器。可看這車子的份量,上面裝的肯定不能是茶葉和絲綢,食鹽和瓷器的可能性很大。後來我在將軍的墳前遇到了小姐,經過一番攀談,我們又約定次日再見。第二天出門,我又遇到了同樣的貨車,而且數量造久龐大,不過旗號倒不是王記貨行的,改成了靳記貨行。這就讓我有點納悶了,因為車轍的印記,基本相符,可見裡面裝的東西,都是沉重之物,且兩家的貨物,極有可能一樣說到這裡,陳重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張家口的晉商並非各為一體,互相競爭,反而是聯合起來,互通有無,其中幾家相處的極為融洽。比如說田將軍的叔叔田生蘭,不僅和範永鬥他們家關係很好,而且和王記貨行靳記貨行,都有一點瓜葛。

別看陳重只是個小小的把總,但在張家口呆的年頭久了,耳濡目染,知道的事情也就比較多。但也僅限於知道個表面現象,真正內在的東西,那絕對是他不會了解的。

這兩家的貨物大體是一樣的,當時我並沒有在意,只是匆忙出城去見小姐。小姐當時從我這裡瞭解了一下張家口的大概情況,然後做出一個決定,就是去chun風居掛單,同時還告訴我,說巡撫大人一定會來,囑咐我在巡撫大人走後,就跟著到宣府求見。這事想來大人都知道了,可小姐還交代了一件事情,那便是盯著點城內的晉商,我一聽這話,就把這兩天碰到的事情,跟小姐說了一下。小姐認為,這事很是重要,讓我仔細盯著。於是,我按照小姐的吩咐,繼續盯著,沒想到連續幾天,都有這兩家的車隊入城,貨物甚多,數不勝數。因此,我便產生了一個疑huo,正常來說,如果是向塞外販賣瓷器或者食鹽,絕對不可能一次運這麼多,這車上面的東西,肯定大有文章。大人如果能將這兩批貨扣下查驗,我敢保證,一定會大有收穫。說到最後,陳重的語氣變得極為肯定。

話是這麼說,可怕只怕一旦不是違禁貨物,會打草驚蛇。而且,我手下直管的兵馬不多,要想調兵,需到宣府總兵那裡調撥,這宣府總兵和田秀是不是穿一條ku子,實在不好說。等從他那裡調了兵馬,估計張家口那邊也都知道,不管去查什麼,人家早就跑了,不會給我這個機會呀。看來要想一個妥當點的法子。吳思南說道。

大人,標下以為,這事不能再拖了。王記和靳記的貨,應該都已經運進城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運出關去。等他們一走,就沒有機會了呀。陳重焦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