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兵已經死了,也就那麼地了,老於可就慘了,被馬直接撞到天篷之上,將棚頂的房瓦都給撞的粉碎。即便如此,勁道還沒有消除,身子跟著向外飛了出去。等摔落到房後之時,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再說虎子撞飛二人,左手一帶嘶韁,墨麟獸嘶鳴一聲,前踢原地蹬起,虎子右手中的合扇板門刀向右側一劃拉,便是一連串的慘叫聲。
嶽肅的人,幾乎都被逼到左邊,右邊多是後衝進來的叛匪,這一刀一下,當時就死了六七個。虎子順勢,一撥馬頭,馬兒轉向右方,跟著向前一個衝鋒,合扇板門刀向前一帶,但凡擋在前面的,皆當場斃命。
不少叛匪在外面就看到這傢伙的厲害,現在見人衝到裡面,一個個都慌了,哪個敢向他身前湊合,一個個都朝牆邊縮去。
虎子衝到花廳對頭,一帶嘶韁,來了個急剎車,這個時候,有那膽大的叛匪,看到便宜,輪著傢伙從側面朝虎子撲去。
虎子現在離牆太近,想要揮刀十分不便,然而虎子毫不畏懼,猛地大喝一聲找死
這一嗓子,好似晴天打了個炸雷,把房瓦震得都簌簌向下掉灰。廳內眾人,都覺得的耳膜一震,身子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而撲過來的那個小子,只覺得心頭一窒,整個身子,撲通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虎子連瞧都沒瞧他,隨手帶過嘶韁,掉過馬頭,掃了一眼牆邊的叛匪,大聲喝道:哪個敢來送死
那些叛匪已然被虎子的氣勢嚇傻了,一個個竟然不自禁地連連搖頭,虎子啐了一聲,廢物跟著,一催座馬,朝對面衝去。
花廳不是院子,面積實在有限,剛剛那一衝,也就仗著馬是寶馬,虎子的騎術驚人,力氣夠大,可就這麼個衝法,估計十次能有五次剎不住車。
花廳的另一端,打的本來熱鬧,嶽肅那邊,但盡出弱勢。可在虎子剛剛的那一聲吼叫之後,明顯有所安靜,那氣勢實在有點嚇人了。
眾人看虎子又朝這邊衝來,嶽肅他們自是高興,斬龍幫的人,難免有些擔心。不過葉先生反應很快,大聲叫道:和他們的人站在一起,那小子就不敢那麼衝了
這話立刻點醒了洪森等人,於是更加朝嶽肅他們逼去,小子你要是有種的話,要撞一起撞。要砍一起砍。
嶽肅他們倒是想和他們分開,可哪裡分得開,攪合在一起,若是精力不集中,很可能捱上一傢伙。
虎子衝到一半,發現好像不對,一把拽住嘶韁,自己人和敵人在一起,這怎麼衝呀,再把總督大人撞飛了,那可糟了。情急之下,策馬來到一邊,翻身下馬,提著大刀,朝人群走去。
虎子這一身鎧甲,能有四十斤,正常人穿在身上,要是離開了馬,走不了幾步,都得壓死,更不要說在步下打仗了。可虎子這身板,和熊沒有什麼區別,拎著大刀,走起路來,好像身上根本就沒有累贅一樣。
嶽肅這邊也就那幾個人,而且服飾比較簡單,護軍就是官兵的衣服,金蟬殷柱鐵虯是長隨的衣服,也就蔣傑是文士打扮。嶽肅的模樣,他記得最清。所以,想要找到敵人,實在很容易。
幾步走了過去,看到有四個叛匪正在攻擊兩名護軍,他手中大刀一揮,風聲呼嘯而起,隨後響起四聲慘叫。這四位仁兄死法各異,第一個是被攔腰看成兩截,可刀勢不衰,後面看個,有一個算是被砍死的,另外兩個,應該是被活生生砸死的。
右側那邊的叛匪,可以說是肝膽俱裂,即便虎子到了步下,也沒有一個敢往這邊來的。左側這邊的叛匪,看到這個爺過來,也是嚇得直打哆嗦。
洪森一瞧,大好的局面,眼瞅著又要被這廝破壞,心中豈能不急,馬上叫道:晉來,這小子交給你了
是,主公晉來一刀逼退面前的護兵,身子向後一竄,跟著就朝虎子逼去。他的身手,想到靈活,動作也快,心中想著,你小子馬上厲害,到了步下,可就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了。
說時遲那時快,晉來跟著一個箭步,已經搶到虎子身前不足兩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