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麼人嶽肅問道。
那人說,是受大人的一位故人所託,前來送信。殷柱說道。
那請他進來吧,到花廳用茶。嶽肅說完,起身前往花廳。殷柱則是朝外走去,前去傳人。
嶽肅和蔣傑到了花廳,等了沒一會,殷柱就把人帶來了。來人是一個不到三十的精壯青年,可以看出,這人是一臉的機靈勁。與殷柱到得廳內,殷柱說道:上面這位便是我家大人了。
青年聽了這話,連忙跪下磕頭,小民尤四井叩見大人。
起來吧。嶽肅客氣地說道。
等青年站起,嶽肅打量了他兩眼,這才問道:你說受本督的一位故人所託,前來給本督送信,不知本督的哪位故人姓甚名誰呀
大人見信便知。尤四井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來。
他拿出的這東西,若不是他先前說是信,嶽肅還真就看不出來。外面是一張油紙,油紙裡面裹著的東西,好像是什麼吃的,尤四井把油紙拆開,還真別說,裡面包著的是一塊炸糕。他把炸糕擺開,裡面顯出一張疊的還算方正的草紙。只是這草紙上,卻是血跡斑斑。
這就是信了。尤四井說道。
把信呈上來。嶽肅吩咐一聲,殷柱從尤四井手中把信接過,送到嶽肅面前。
嶽肅剛要伸手接過,蔣傑卻出聲阻攔,大人,這信甚是可惜,我看大人還是不要親自動手拆看了。
蔣先生提醒的是,讓我來拆。
草紙只是如平常一樣摺疊的,殷柱幾下就給展開,緊跟著,三人便能看清上面寫著的字,全是用鮮血所書。
大人,這還是封血書。殷柱跟著又道。
讓我瞧瞧。嶽肅伸手從殷柱手中接過信來,仔細觀瞧。
信上的內容是這樣的:嶽兄好手段,一招反間計,害的小弟險些身首異處。現弟身陷囹圄,每日受嚴刑逼打,命懸一線。為求自保,弟願棄暗投明,只求嶽兄不棄,救小弟於危難。送信之人,乃小弟心腹,大人慾知之情,皆可從他口中得知。現力不從心,只寫到此,盼兄速速來援。落款是一個葉字。
嶽肅看過之後,把信放到一邊的茶几以上,再次打量了站在對面的青年幾眼,說道:你是葉先生派來的
正是。尤四井說道。
唉嶽肅突然嘆息一聲,無奈說道:真是連累先生了,原本丟的那封信,是斬龍幫裡的另外一位朋友送來的,不想竟然被人當作先生,令先生受此無妄之災,肅真是對不住先生啊
說到此,嶽肅搖了搖頭,接著又道:只是沒有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本督本來正位丟了心而煩憂,不想竟能讓葉先生棄暗投明,反成了一樁好事。葉先生現在情況如何呀
嶽肅的演技,真就沒話說了,可以說,在他一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反間計奏效了。只是他對葉先生所寫內容是真是假,還不敢斷定,必須盤問仔細,再做計較。
唉尤四井聽了嶽肅的話,也是嘆息一聲,說道:我本是斬龍幫的底層,一向跟著葉先生做事,蒙他不棄,引為心腹。先生那天奉主公之命,前去議事,結果一去不回。小人不知出了何事,便找平日親厚的人,加以打聽,才知先生被主公關入暗牢。小人想起先生多年照顧之情,決心前往監牢探視先生,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暗牢看守嚴密,好在送飯的弟兄和我交情深厚,我才隨他混入暗牢。牢房之內,見到先生,先生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讓人看了,實在難過
說到這裡,尤四井竟然失聲哭了起來。
大家都是表演系的,這水平可謂是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