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大人裝死的事情,手下的幾個親信,也是知道的。殷柱昨天就在洪昭面前演過一次戲,說岳肅仍然昏迷不醒。
現在領命的他,親自前往看押洪昭的院子,進到院子,院裡計程車兵見他到來,一個個是抖擻精神,一點也看不出跑了犯人的樣子。
殷柱來到關押洪昭的值房外,說道:把門開啟。
士兵把門推開,殷柱跨步入內,他本以為房內已經沒人了,可萬萬沒有想到,一眼就看到洪昭坐在床上。
洪昭見殷柱到來,連忙起身拱手,這位總爺,您來了就好。請問是不是嶽大人讓您來傳話,讓小人離開。
啊殷柱心頭一愣,大人是讓自己來看看,是不是手下計程車兵隱瞞不報洪昭逃跑的訊息,並沒告訴他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眼下洪昭好生生地在屋裡,著實令他一時無法作答。
好在殷柱不是鐵虯,反應還是比較快的,略一思量,就說道:是大人讓我來看看,洪管家在這裡吃住的可否習慣。你的事,我家大人已經知道了,大人也說,此間的軍情,不宜外洩,所以只能讓洪管家在此多委屈兩日。洪管家,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家大人說了,會盡量滿足。
說句實在話,這裡吃喝用度,都比不上洪府。不過大人這麼說了,小人也沒有法子。這樣吧,還請轉告大人,儘量要小人出去吧。小人的家眷,都在洪府,現在洪府被抄,怎麼也得出去給他們找個落腳之處不是。洪昭苦著臉說道。
洪管家請放心,你的話,我一定帶到。好吧,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這就走了,洪管家好好休息。殷柱說完,轉身出門。
出來之後,他心中滿是好奇,這大人都說人走了,怎麼還在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來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麼蹊蹺。
他匆匆趕回嶽肅的臥房,而房內的洪昭,卻有點坐不住了。房門剛一關上,洪昭立刻陷入了沉思,不對呀,這人進來之時,一見到我在,為何愣了一下我雖然不是階下之囚,但在人家面前,也差不了許多。那嶽肅昨天還在昏迷,現在頂多也就是剛醒,他的手下會在這個時候,提到我的事情嗎不太可能。可那人為什麼來看我,還要對我客氣的說這麼一番話,這其中肯定另有緣故。到底是什麼緣故難道說,是那嶽肅玩的什麼鬼花樣,故意讓我把那封信帶給主公,好讓我們的人彼此猜忌我說昨晚怎麼走的那麼順利,嶽肅的總督行轅哪是那麼容易進出的,否則的話,他的小命早就沒了。門外計程車兵,昨晚故意賭錢,目的就是放我走。不好,這封信,肯定有問題,我得回去稟報主公。
想要這裡,洪昭一步跨上床去,便要用昨天的法子逃走。即便會發出聲音,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可右腿剛一邁上床,他又停了下來,不對呀,要是嶽肅故意讓外面的人賭錢,把我放走,那早上送飯的時候,他們已經看到我了,理應稟報嶽肅,我沒有逃走才是。萬不會再派個人來視察呀
現在的洪昭,簡直是一腦子問號,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可以說,他要是真的想逃走,昨晚也就逃了,萬不會現在再冒死逃走。想不出個所以然,洪昭無奈的坐回床上。
然而,洪昭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唯一的一個機會,就在他的猶豫之下,徹底斷送了。
在洪昭左思右想的時候,殷柱趕回嶽肅的臥房,將洪昭還在房間的訊息,通知嶽肅。
一聽到這個回覆,嶽肅和蔣傑都愣了。
這是怎麼回事二人彼此對視一眼,一時間都陷入沉思。
還是蔣傑的反應速度比較快,略一思量,就說道:大人,既然洪昭沒有,這傢伙肯定是另有圖謀,信現在已經送出去了,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再走了。屬下以為,大人應該馬上下令,將他綁了,嚴刑拷問這兩封信的下落。管他府中還有沒有斬龍幫的人,做戲就要做全套。動靜鬧得大一些,昨天斬龍幫不是已經派人來接應了麼,咱們就通過大刑,讓他們知道,這兩封信是真的。
先生所言不錯,殷柱,你立刻帶人前去將洪昭綁了,嚴刑逼問,那兩封信到了什麼地方不,蔣先生,你親自去嶽肅連忙吩咐道。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