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嶽大人斷案的效率(下)

當時,光他說招是不好使的,那得嶽大人下令,下面的護軍才能住手,這就叫軍令如山。兩名護軍將人拖到階下,按到刀口之上,鐵虯握著刀柄,只等嶽肅一聲令下,就要一刀下去。

人到了刀口下面,這小子的膽子都要嚇破了,眼淚都留了下來,褲襠也都溼了,死命地哭嚎道:饒命啊大人大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嶽肅看他這副模樣,輕笑一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名叫劉三

還記得本督剛剛說的花嗎嶽肅冷聲說道。

還請大人示下,小人一定.這廝膽虛虛地說道,可不等他把話說完,突聽嶽肅大聲喝道:鍘

與此同時,一支火籤,拋飛落地。

咔嚓鐵虯是手疾,見大人下令動手,毫不客氣地把鍘刀向下一落,劉三立刻身首兩分,血濺五步。

鐵虯做事不是一般的乾淨利索,一邊叫人搬身體,一邊再次轉過身子,指向第三個小子,說道:下一個

是護軍立刻向前,直奔第三個人。

看到先後兩個同伴被鍘,排在第三的小子,已經意識到下一個就是自己。眼瞧著護軍過來,他馬上大聲叫道:小的名叫蘇雄,本是湖州府治下武康縣的地痞,常在市井打架鬥毆,後經朋友黃遊介紹,來到湖州徐府做護院。大管家徐榮見我有點本事,下手又恨,所以如遇需要動手打架的事情,常安排小人去做

這個叫蘇雄的小子,倒是聰明的很,他見劉三隻多嘴問了一句,就被砍了,跟著反應過來,上面的大人看來是不喜歡別人廢話。他剛剛的問題,已經問過,那我還是趕緊老實地答吧,或許這樣,可能保住小命。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人已經被拉到刀口之下,只是嶽大人沒有下令,鐵虯當然不敢擅自鍘他。上面的嶽肅見他識趣,當然是不會下令動手的,面帶微笑,靜靜地聽著。

蘇雄已經急眼了,可以說,他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在被拖著的情況下說出來的。眼瞅著上了鍘刀,更是不敢停下來,兩年前,我們老爺看上回藍街李友生的媳婦,大管家便讓我和黃遊劉三黎強孫大龐飛劉路葛壯八個人到了李家,把他媳婦搶走。那李友生上前阻攔,被我們打個半死。一年半前,大管家聽說有人在二春酒館罵我們老爺,就派我和黃遊幾個人過去,把那人以及同桌的食客狠狠的修理一番,臨走時,我們還把酒館櫃裡的銀子給搶了。去年年底

蘇雄這個時候,可以說是老實的不像樣子,把自己做的壞事,是一五一十,毫不隱瞞的講了一遍。該說不說,這小子的嘴皮子還真溜到,一點卡殼的地方也沒有,幾乎是一口氣把所有的東西講完。

在他說完之後,也是累的夠嗆,狠狠地緩了幾口氣。

你小子也算是老實,讓他簽字畫押,到一邊跪著去。嶽肅說完,擺了擺手。

蘇雄的說話速度實在有些快了,行文書辦這個時候,連筆錄都沒記完。聽了大人吩咐,連忙加快速度,寫完之後,跑去讓蘇雄畫押。蘇雄沒有聽到那個要命的鍘字,等來的卻是一句到一邊跪著,可謂是如蒙大赦。長長吁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算落下。簽字畫押完了,被護軍拉到一邊跪著。

這時,鐵虯又向後看去,剛要伸手去指第四個小子,那廝也不是傻子,已經明白鐵虯的意圖。看到剛剛被鍘的兩位,再看看保住小命的蘇雄,他怎能不明白自己該如何去做。

小的名叫黃遊,和蘇雄一樣,都是武康縣的人,三年前,小的和朋友去湖州城飲酒,無意間得罪了徐府的一名家丁。那廝回頭找了許多人想來找回場子,可打到一半的時候,卻被府上的大管家撞上了。他何止了那廝,問明情況,見我們弟兄有些身手,便問我們願不願意給他做事。他們人多,我們本來就處在下風,徐大管家身邊又跟了不少人,我們見好漢不吃眼前虧,就答應下來。沒想到,到了徐府之後,大管家很是豪爽,每日都有好酒好肉,月底還有月錢,即便讓我們做事,也就是些打人的勾當,而且還是人多打人少。我和蘇雄交情不錯,所以住了一段時日,就喊他過來,一起加入徐府。小的在大管家的授意下,曾經

黃遊也是乾脆,和蘇雄一樣,嘴巴像蹦豆一樣,噼裡啪啦地將自己投入徐府的過程,以及在徐府做的惡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講述一遍。

嶽肅和對待蘇雄一樣,讓他簽字畫押,到一邊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