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真的冤呀下官都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麼他二人的死怎麼可能和下官有關係常赫大聲嚷道。聽他的聲音,彷彿一肚子都是委屈。
你說你是冤枉的,那本督現在就提醒提醒你。那日徐向志被本督請到總督行轅,當時在堂上,我與他提了一樁案子,聽到這件事的人,除了徐向志本人,以及本督的幾名心腹手下之外,便只有你了。隨後本督派人前往杭州鎳司衙門調來卷宗,這件事也只有你們幾個知道,徐向志至今還在本督行轅,沒有離開,那唯一能把這件事洩漏出去的人,也只有你了。你若是老實,就現在把實情說出,把這件事洩漏給誰了,本督或可法外施恩,給你一條活路,要是你仍敢抵賴,心存僥倖,那就休怪本督不給你臉面了嶽肅冷冷地看向湖州知府。
大人此事下官真的沒有對他人說過呀或許這件事情是鎳司的人傳出去的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是大人您的人收了他人的好處
混賬,本督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說是鎳司衙門的人傳出去的,本督現在就告訴你,這絕不可能,從杭州到湖州,快馬不停也得兩日一夜,本督的人快馬抵達杭州之後,又急行趕回,途中所用時間不過三天。我就不信,鎳司衙門的人能在一天之內趕到杭州傳遞訊息,難道說他們的身上都長著翅膀不曾常赫呀常赫,本督第一次遇到還有人敢把髒水扣到本督身上,本督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天在本督身邊的人,各個都是忠心耿耿,給他們多少銀子,也休想收買他們現在本督再最後問你,你到底招是不招嶽肅說到最後,聲音變得森嚴無比。
常赫見嶽肅如此凌厲,腦門子上立時滲出汗來,大人下官真的沒有對外人說起呀還望大人明鑑莫要冤枉下官
話是這麼說,可常赫說話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既然不招,那休怪本督對你可不客氣了本督執掌王命旗牌,節制閩浙,莫說你一個小小的湖州知府,哪怕是浙江的巡撫,本督都敢直接摘掉他的頂上烏紗來人啊,將湖州府押回總督行轅褚波高翔的屍體,以及家眷一併帶回說完,嶽肅站起身來,繞過公案,朝堂外走去。
手下眾人紛紛領命,隨著他帶人離開。
湖州知府被擒拿的訊息,立刻傳遍整個湖州。在一座大院的花廳之內,正有幾個人在討論此事。
坐在最中央的人,面罩骷髏面具,身穿紅黑相間的袍服,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此人便是斬龍幫的幫主.
既然有他在場,下手坐著的人,自然都是斬龍幫的核心成員。其中有葉先生,南宮朔,以及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的堂主。
諸位,湖州知府被嶽肅帶回總督行轅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這個嶽肅,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火燒眉毛的時候,他放著張中信的案子不去查,反倒忙活起其他事情,這是什麼意思面具人語帶不解地說道。
別說是他了,他手下這幫人的臉上都露出不解之色,哪怕是滿腹心機的葉先生與南宮朔都想不明白。
葉先生,你一向足智多謀,有斬龍幫第一智囊之稱,你認為嶽肅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呢面具人問道。
主公,屬下也有些想不明白,他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只是單純的想要為誰申冤。又或許湖州知府和那樁案子有些關聯吧。葉先生搖頭說道。
不可能有關聯。面具人肯定地說道:對了,上回探子回稟,說有一個神秘人到了嶽肅的行轅,就在傍晚時分,有一隊護軍從嶽肅的府上出來,趕在城門關閉的節骨眼,快馬出城,想來是猜出有人盯梢,故意如此。你們說,嶽肅現在的做法,會不會和上次出城有關係。
想來會是如此。當時,湖州府和張中信的那樁案子,如果真的是風馬牛不相及,那屬下覺得,可能是嶽肅受人所託,想要為什麼人申冤也說不定。不過,到底有沒有關係,屬下也不太清楚,畢竟張中信的那樁事,本身就讓人糊塗,連咱們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那嶽肅的仇家也太多了,實在叫人摸不清頭腦。葉先生說道。
葉先生嘴上那麼說,心中卻在暗自嘀咕,主公如此自信,說湖州知府和張中信的案子沒有關係,看來,張中信死在杭州的那樁事,主公是知道內情的。可他既然知道,又為什麼不對我們說呢難道是告訴了其他的人,單獨沒告訴我而且主公上回還說了,要以我為餌,引嶽肅出來,可現在為何又沒了動靜。主公一向言出必踐,這回怎麼又不提了呢看來,這其中還真的是有些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