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肅聽完他的講述,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先去查我的罪證,而且竟然還能在坊間打聽要謠言,隨後送往京師,現在人又死了這不管從哪裡看殺死張中信的兇手我都是我麼嶽肅想到這裡,倒吸一口涼氣。略一思量,心中拿定主意,不能讓他們惡人先告狀,否則的話,太后不明就裡,肯定會誤會與我。我必須先他們一步,將奏摺送到京城,然後儘快破案,給太后一個交待。
想妥這個,嶽肅大聲問道:你們住在城內哪家客棧,隨同國舅爺來杭州的人,有誰還在客棧,沒在這邊
我們住在富通客棧,今天一半人隨少爺來的回春堂,另外一半人留在客棧看守行李。伴當答道。
很好。嶽肅馬上吩咐一聲,來人啊,立刻前往富通客棧,將國舅爺的人全部請到這裡。退堂
嶽肅把其他人打發走,只留蔣傑在堂內,鐵虯負責把門,隨後便和蔣傑商量起來。
先生,這樁案子的始末,你已都大概瞭解,可有什麼看法嶽肅虛心問道。
蔣傑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樁案子很是扎手呀。我想大人也應該都看出來了,是斬龍幫打算設計陷害大人圖謀造反,而且被張國舅找到證據,才鋌而走險將其刺死。
是呀,這個局很是巧妙,不過現在既然被我們看出,將事情的始末,跟太后解釋一番,再爭取早日破案,將斬龍幫誅滅,應該沒有問題。嶽肅說道。
大人想的過於簡單了,他們的這個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哪怕大人上摺子為自己辯白,也未必能洗的乾淨,讓太后相信。蔣傑語重心長地說道。
蔣先生為何如此說難道就是因為太后一直猜忌於我,而被殺的人又是她的親哥哥嶽肅問道。
這只是一方面原因,衝太后能夠啟用大人,可以看出,太后雖然猜忌大人,但許多事也是為朝廷社稷考慮。在先帝在位的時候,太后素有賢德之命,不是說什麼事情都看不明白的。可就是因為她不糊塗,看的明白,大人才危險。咱們先說這個陷阱,張中信為什麼會到浙江,其目的肯定是想找大人的麻煩,可是,他為什麼又會和洪森湊到一起兩個人還聯起手下,一起對付大人。剛剛張府的伴當說了,是和洪府的下人一起在外打聽,在街頭巷尾飯館茶樓聽到的。世上的事,絕不會有那麼巧合,事情十有是洪森安排的,這樣也最為合理。洪森讓人演了一齣雙簧,把張府的伴當和張中信一起騙了,然後把大人造反的事,寫成書函,送到北京。按理說是這樣,可是洪森死了,事情肯定說不清楚,把罪名賴到一個死人身上,試問太后會相信嗎蔣傑抽絲剝繭地分析道。
嶽肅點了點頭,說道:先生所言不錯,事情確是這樣,不過現在,咱們也不是沒有機會,洪森的隨從,現在在咱們手上,只要嚴加審訊,不怕他們不招出實情。
洪森一死,大人已經說不明白。即便是在洪森的隨從那裡審出口供,太后也不會相信。斬龍幫敢把這幫人留在這裡,顯然他們知道的事情不多,充其量也就知道是洪森安排他們去某個地點,告訴他們在那裡會有收穫。可是,大人要問出這些,勢必要動刑,大刑一上,就是屈打成招。剛剛張府的伴當也說了,一直都是洪府的那四個人帶他們出去查訪,大人現在審出來了,一旦太后讓大人把人送往京師,交東廠和錦衣衛審理,他們馬上就會反咬一口,大人的結果更慘。
聽了蔣傑的這番話,嶽肅靠到了椅子上,不禁嘆息一聲,說道:確是這樣啊,要是將刨析的奏摺送到北京,怕是會越描越黑呀
所以說,屬下建議大人,乾脆就不解釋。上一道國舅爺被刺的摺子,言明並不知國舅爺私下來到杭州,所以沒有派人護衛,以至被奸人所害。大人再說,勢必儘快破案,為國舅報仇,也就行了。蔣傑說道。
好吧,就這麼定了。對了先生,這個洪森絕對是本案的關鍵,他現在人已經死了,實在有些棘手。我聊想他肯定是斬龍幫中的一員,恐怕是個死士,畢竟斬龍幫裡不怕死的人很多。對於這點,先生怎麼看嶽肅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