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想請本督吃飯,這等好事,本督是一定要賞光的。你打算訂在哪日,本督到時一定如約而至。嶽肅說道。
大人一向公胤務繁忙,民豈敢擅自做主,還是由大人選一個日子吧,到時紫梅一定備好酒席,在店中恭候。紫梅說道。
嗯嶽肅思量片刻,說道:那就訂在五日之後吧,本督近日手頭上還有一些公胤務,有五天時間,應該能夠忙完。
那好,五日之後是本月二十,民一定在家好好準備。對了大人,拙夫的客棧,名字叫作雲闊客棧,雖然不能說是杭州城內最好的客棧,但也算不錯。店裡的廚子是一等一的,保證大人吃過之後,還想下次。紫梅柔聲說道。
好,本督屆時一定如約而至。
三人又寒暄幾句,紫梅與上官鳴起身告辭,嶽肅親自相送,將二人送出府外。嶽肅為什麼說要五日之後前去赴宴內,實在是因為手上還有一些公胤務,而且這兩天,還得會客。
他要見的客人是誰呢,前文書上已經提到是東廠第六房掌司太監孫禪與錦衣衛指揮僉事彭淼。這二位,一個被張嫣調任為浙江水師監軍太監,一個被提拔為浙江水師副將。二人趕來上胤任,嶽肅剛剛收到抵報,人已到達杭州地面,不出三日,便能進到杭州城。
對於這兩位的來意,嶽肅再清楚不過,這也是張太后派來監胤督自己的。不過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監胤督就監胤督,又能如何
兩日之後,第三天頭裡,有差役稟報,說水師監軍孫禪與水師副將彭淼前來參見總督大人。二人以前一個是東廠一個是錦衣衛的,如此身份,這要是一般的督撫,必定親自出門迎接。不過到了嶽大人這裡,嶽大人只說了一句,有請二位到後堂敘話。
孫禪和彭淼也算是頂著雷來的,通常外放當監軍和副將,那都是féi差,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可這是到嶽閻胤王手下幹活,嶽大人的脾氣,作為在京胤城hun的,都是相當瞭解,誰敢得罪,就先胤mo胤mo自己的脖子。還監胤督他的人馬,倘若敢luàn說luàn做,說不定腦袋就沒了,攤上這一等一的苦差,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兩個人隨著差役來到後堂,見了嶽大人之後,先行見禮,嶽肅面上客氣,讓二人坐下說話。二人一臉堆笑的坐下,跟著就聽嶽肅說道:孫監軍彭副將,浙江水師得你二位相助,真是水師之福呀。
大人過譽了,等在大人麾下當差,實在是我等莫大的福氣。今天前來參見大人,主要也是想聽大人教胤誨的。孫禪彭淼諂笑地說道。
教胤誨之言,實在不敢當。大家都是為皇上辦差,恪盡職守也就是了。水師衙門,現在設於餘杭,等下本督會派人送二位前去,會見總兵鄭芝龍。鄭將軍也算是當胤世豪傑,指揮水師打了不少勝仗,不過有本事的人,通常都很驕傲,孫監軍到了之後,一定要好好提點於他,莫讓其自以為是有功之臣,就胡胤作胤非胤為。嶽肅不緊不慢地說道。
是是小的一定聽從嶽大人的吩咐。孫禪小心地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是孫禪明白,這只是嶽大人客氣,自己要是真的敢胡luàn指手畫腳,很有可能被扣上一個貽誤軍機之類的罪名,丟掉腦袋。這個監軍不好乾呀。
彭將軍,你是錦衣衛的骨幹,本督一向聽聞,錦衣衛治軍嚴謹,想來彭將軍也是以為嚴厲之人。到了水師之後,彭將軍一定要一如既往,像在錦衣衛cào練水師官兵,千萬不要懈怠。嶽肅看向彭淼說道。
彭淼以前在錦衣衛的時候,吃拿卡要倒是一把好手,可要說練兵,那是一竅不通。現在嶽大人這麼說,他也只能連聲答應,是是末將謹遵大帥訓示,一定嚴謹治軍。
那好好,本督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今天就在杭州休息一晚,你們明天就去餘杭吧。來人啊,帶二位下去休息,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嶽肅輕描淡寫的就把二人打發走,這兩個傢伙自然也不願在嶽肅身邊多逗留,次日清晨,在嶽肅的護軍指引下,前往餘杭水師衙門。
轉眼間,五日過去,第二天,便是嶽肅前往雲闊客棧赴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