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門外有人求見,還讓我給您送一封信來,說您看了信,就會知道他是誰。刑福說道。
哦呈來我看。
刑福走到書案之前,將信呈上,然後識相的退後三步。
刑鳴安將信封撕開,取出信來,展開一瞧,信紙上只寫了四個字龍門飛甲。
看到上面的字後,刑鳴安很是從容地將信放入信封,說道:原來是好友登門,人在何處,快帶我去迎接。
說完,他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很快來到門前,刑福把門開啟,此刻葉丈夫等人已全部下車,立於門首等候。刑鳴安跨步出門,衝著葉丈夫一拱手,微笑地說道:不知葉丈夫大駕光臨,未能遠迎,還請恕罪。上次會晤丈夫,未及暢談,便匆匆而別,實是遺憾。今日丈夫登門,一定要多住幾日。
邢丈夫客氣了,既是如此,葉某一定多住幾日。葉丈夫也是一拱手。
跟著,便聽刑鳴安說道:此處不是講話之所,丈夫裡面請。刑福,快去吩咐廚房,就說有貴客臨門,一定要準備最好的酒菜。
言罷,便同葉丈夫聯袂進了府門。
現在已經進入夏天,即便是黃昏,也有些悶熱。鼠老大四人,要求在書房外擺張桌子,漆上壺茶水慢慢喝。葉丈夫則和刑鳴安進到書房敘話。
到書房落座,簡單客套兩句,就開誠佈公地談起了。
刑堂主,主公此次派我來,是專門協助刑堂主做事的,但有差遣,刑堂主儘管吩咐。葉丈夫坐在刑鳴安的對面,笑盈盈地說道。
葉丈夫說笑了,丈夫是幫中護法,我不過區區白虎堂的堂主,論職位,丈夫還在刑某之上。吩咐萬不敢當,凡是要請丈夫多多幫襯才是真的。刑鳴安也是一臉堆笑。
刑堂主還是客氣。前日主公捎信給我,說白蓮教日內便要起事,北京城內的局勢又十分動盪,讓我們把握時機,促成這次起事。依刑堂主看,咱們要怎麼做才能幫白蓮教把天下搞的更亂呢
聽主公說,現在朝中齊楚浙三黨與閹黨鬥得很激烈,嶽肅為三黨撐腰,已經將閹黨骨幹魏廣微馮銓等人捉監下獄,而且還審結定案,就差依律定罪了。只要將這些人明正典刑,依附他們的官員也要全部落馬,這其中便有山東的一些文武官員。想要幫白蓮教把天下攪得更亂,唯一的辦法就是趁朝廷將那些官員一股腦的查辦之時,新官又未來得及上任之際,突然發難。屆時,勢必能一鼓作氣,拿下大半山東。在朝廷調四方兵馬鎮壓白蓮教時,咱們斬龍幫在朝廷兵馬空虛之處,蜂擁而起,與白蓮教遙相呼應,朝廷首尾難顧,必然大亂。而我斬龍幫,或可一舉奠基大業。刑鳴安振振有詞地說道。
其實他的意思,也正是葉丈夫與他們主公的打算。
葉丈夫點點頭,說道:刑堂主所言極是,但幫主在信上說,朝廷現在正派人積極調查山東的情況,估計沒有查出白蓮教底細之前,是不會輕易動魏廣微他們的。依堂主看,咱們怎麼做,才能加快朝廷處置魏廣微他們的步伐呢
這個法子,刑某目前還沒有想到,不過葉丈夫足智多謀,想來現在已經是成竹在胸了吧。刑鳴安笑道。這傢伙一向目光老道,他在葉丈夫問那句話的時候,就看出葉丈夫的臉上散發出一股自信之色。
既然刑堂主這麼說,葉某就獻醜了。在這一路之上,我倒是想出一個法子,可這法子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有些難度。因為,在行事之前,咱們需要找到兩個人。葉丈夫故作神秘地說道。
哪兩個人你我可否認識聽了葉丈夫的話,刑鳴安不禁好奇起來。
我只要一提,刑堂主肯定認識,但要找起來,估計很是費勁。葉丈夫再次賣起關子。
我認識的人,也沒有說我找不到的,葉丈夫就不要藏著掖著了,還是如實相告吧。
第六十章刑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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