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其實嶽大人很搶手

第二十九章其實嶽大人很搶手

看到女兒如此執著,阮臻梅搖頭一笑,說道:皇上下中旨賜的進士,皇上下中旨封的官職,這些都是我輩所不齒的。我輩十年寒窗,博取功名,靠的是真才實學,他又靠什麼還不是靠皇上下中旨,趨炎附勢,獻媚邀寵,小人行徑,奸佞莫屬啊。好似為父,今日重新還朝,升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那可是實實在在,內閣票擬,皇上批示,來的堂堂正正。這才叫光明正大,我輩中人,理當如此。

父親,您賦閒多年,能夠重新啟用,還不也是皇上看在夫君的面子上麼。若不然,皇上登基才幾年,豈能知道父親是何人阮傲月倔強地說道。

嶽肅一向自詡清高,連當年抬舉他的座師鄒佳仁都能鍘了,如此不尊師重道之人,怎能在皇上面前保舉為父。為父能重新復起,一仗皇上聖明,二仗為父為官之時,頗有名聲,受仕林欽佩,方得如此。阮臻梅誇誇其談地道:也是為父當年走了眼,沒有多加琢磨,這嶽肅既然是解元,為何不去參加會試,反而領了個縣令。現在回想起來,我才明白,原來是他不敢去考。要是當初多多體會一番,怎會如此。也罷,既然木已成舟,你就好自為之吧。

父親,您怎能這麼說。夫君鍘了鄒佳仁,那也是鄒佳仁惡貫滿盈,罪有應得。我夫君大義滅親,得受開封百姓好評,所到之處,皆真心夾道歡迎,高呼青天。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夠做到。阮傲月據理力爭地說道。

好一個大義滅親阮臻梅不屑地說道:要是為父日後犯了法,落入他嶽肅手中,怕他也會大義滅親,用什麼虎頭鍘將我鍘了吧。

在經河南北上之後,阮臻梅聽到關於嶽肅的事,是越來越多,隨便找了地方吃飯,就能聽到有人在議論嶽肅,議論那三口銅鍘。聽的多了,他對嶽肅所做的事情,也就更加了解。

對嶽肅的很多做為,阮臻梅都十分不滿,認為嶽肅不會做官。自然就更不會做人了。好不容易抄來個解元,抄就抄吧,沒人知道,也就那麼算了,何必做那麼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今天得罪這個,明天得罪那個,而且不是得罪有權有勢有錢的人,就是得罪仕林中人,似乎你除了不和皇上與老百姓做對外,你和誰都不對付。和皇上搞好關係,那沒問題,你總護著那些窮百姓有什麼用,沒事多和仕林中人走動走動,在官場上多結交些權貴,那才是應該做的麼。

父親聽了阮臻梅的那句話,傲月簡直不知該怎麼說好了。

阮臻梅倒是從容,微微一笑,說道:女兒,多餘的話,父親就不多說了。你永遠是父親的好女兒,是父親的掌上明珠,至於他嶽肅,我已決定,和他劃清界限,再不認他這個女婿。

父親,您這又何必呢夫君的事,現在不是已經

見父親說不認嶽肅做女婿,傲月可有些急了,可不能她解釋完,便被阮臻梅打斷。女兒,你有所不知,當初參嶽肅科場作弊理當嚴懲的奏摺裡,也有為父一份。為父既然寫了這個摺子,就已經表明立場,和他嶽肅徹底斷絕來往。

說到此,阮臻梅站了起來,又道:現在時候不早,為父現在要進城去吏部掛號,然後進宮陛見謝恩。等安頓妥當,你隨時可來為父的住處,咱們再談。

言罷,阮臻梅走出亭子,直奔馬車。

父親阮傲月站起身來,望著父親的後背,不知該如何是好。

阮臻梅不想要嶽肅這個女婿,可他哪裡知道,嶽大人其實是很搶手的,想要他這個女婿的人,那是大有人在。

昆明黔國公府,黔國公沐啟元的書房內。

此刻的沐公爺正在看書,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尋問一聲,原來是府上的大管家。

老爺,是關羽派人送來有關小姐近況的書信。

一聽說是關於女兒的書信,沐啟元連忙讓他進來,大管家進房之後,走到書案前,恭敬地將信函呈上。

原來,在沐天嬌出外遊玩之時,沐啟元對關羽進行過囑咐,每過一月,就要將郡主的近況報上來。這也是父親對女兒的關懷。

沐啟元接過信來,展開觀瞧,看罷之後,半晌未發一言。他不說話,大管家哪裡敢問,只能老實地站著。

等了許久,只聽沐啟元皺眉地說道:天驕跟著嶽肅進京了,現在就住在順天府。這事有些不太好呀

爵爺,老奴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大管家小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