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功不功勞,算不得什麼,為國討逆,本就是做臣子的本分。
他這邊說的輕巧,鄒楓脊背之上都滲出冷汗,嚇得臉色都有些發青。
還是他老爹從容不迫,說道:如此重要人物,秉嚴怎麼還不給接回巡撫衙門,留他在外,萬一出個閃失,豈不是前功盡棄。
不是學生不想將人接回巡撫衙門,這不是剛從偃師縣回來麼。當時曾考慮過把人直接送進衙門,但留在開封的人實在太少,而斬龍幫又太過彪悍,唯恐訊息走漏。找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地方藏起來,不是更好。現在他人已醒來,想來應該無礙,我這邊過一兩天,就把他接回來。嶽肅煞有其事地說道。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鄒佳仁本想問問人藏在什麼地方,但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說道:大隱隱於市,秉嚴好手段呀。
恩師過獎了。嶽肅謙遜一句,隨後說道:時候已經不早,咱們還是快快前往值房,讓邱老四認人吧。
也好。秉嚴,前面請。
幾個人來到一間值房門前,將房門開啟,果然兩個差役,正守著一個老頭坐在裡面。嶽肅讓老頭認人,牢頭看了眼鄒楓,搖頭表示不記得見過這麼個人。於是,嶽肅就履行承諾,送鄒佳仁父子離開巡撫衙門。
父子二人出得巡撫衙門,乘轎而行,轎子走了的很慢,一邊走,鄒楓時不時地回頭向後望。
當他第四次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吳醫官從衙門裡走了出來。鄒楓見他出來,在轎邊低聲說道:父親,那個醫官出來了。
轎子裡的鄒佳仁只說了一句話,找個機靈的,盯住他。
嶽肅送走鄒佳仁父子,身邊只剩下金蟬殷柱楊奕山。四人朝內慢慢走去,一邊的楊奕山說道:恩師,看鄒楓的反應,溫亭松他肯定是認識的,而且似乎還知道些什麼。
嶽肅點點頭,說道:沒錯。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溫亭松他們全家身死,就和鄒楓有關。等到今晚過後,一切便能揭曉。
恩師這招雙龍出海,肯定能逮到一隻大魚回來。楊奕山說道。
說話間,四人來到正堂。上堂之後,嶽肅回到正位坐好,楊奕山坐到書辦的位置,金蟬和殷柱則是站到一邊。
嶽肅先是衝朱恭枔一拱手,說道:剛剛處理一些事務,多有怠慢,還望世子不要介懷。
朱恭枔微微一笑,說道:嶽少保操持公務,本番怎會介懷。現在時候不早,嶽少保還是將案子速速審清,小番好打道回府。
哎呀嶽肅故意露出一臉為難之色,說道:世子這邊,矢口否認主使毛顏二人前去刺殺邱老四,而毛顏二人,卻一口咬定是世子主使,這案子委實難判啊。要知道,這裡的罪責可是有大有小,如世子說的屬實,二人單就汙衊世子一罪,便足夠滅門。倘而他二人所言屬實,那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也就充軍之罪。一生一死,馬虎不得呀。
話是這麼說,可大人總不能這麼拖著吧。要不然這樣,本番先行打道回府,大人什麼時候查個水落石出,再到王府招呼本府一聲就是。朱恭枔說完,站了起來。
世子,您這要何往嶽肅故意說道。
自然是回王府了怎麼,嶽大人還有什麼事要賜教嗎朱恭枔不悅地說道。
沒什麼要賜教的,只是本部院這裡有一個規矩,凡是涉案之人,在案情未大白之前,斷不可離開衙門說到此,嶽肅的嗓門提了起來,這個規矩,不論貧賤富貴,皆不可破
嶽肅朱恭枔一聽這話,登時就火了,也不稱嶽肅為嶽少保了,直接改成名字。你這是什麼意思,本番乃是周王世子,你這巡撫衙門,難道還關得了我麼
那按世子的意思,要什麼樣的衙門才能關得了世子呢嶽肅冷冷地問道。
一場寒流襲來,將小翼擊倒了,最近實在太過睏乏,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咬牙寫出兩章,狀態或有不佳,請見諒。小翼現在實在太累,今晚不能繼續奮戰了,設一個定時更新。不管明天是否康復,保底兩章是不能少的。再一次對huxu2007童鞋說一聲抱歉。為什麼要說再呢,那是因為你上一次的催更,我就沒有完成。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