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晨和張國柱的死,已經明朗,全是因為這幅仕女圖,仕女圖和張家祠堂內的機關有關,想來肯定是機關之內藏有什麼寶物,要不然張國邦也不會如此著急。
能是什麼寶物呢
看張國邦的表情,多少應該能知道一些,動刑逼供也不是不可,但現在還沒到這一步。因為一旦這樣做,很可能會被外人認為,自己是覬覦張家的財物。
因為這張圖,司馬晨死了,張國邦也死了,現在這張圖在自己手中,有心人難保不會來找自己下手,乾脆,來一個引蛇出洞不是更好。
第二天,嶽肅下令啟程,前往洛陽。照舊讓金蟬李忠帶人,在城內繼續盯著。不過卻將殷柱留在身邊。
嶽肅這一走人,張國邦又急了,現巴巴趕來,問嶽肅為什麼不留下破案,嶽肅一句就給他頂了回去,本部院日理萬機,哪有那麼多功夫在偃師縣逗留,案子容後再說。
大人這案子您要是暫時不過問的話,您不能將圖先行歸還,等到哪天用上,再來討要便是。張國邦小心地說道。
你不是說了麼,這幅畫除了緬懷之外,也沒其他用處,著什麼急呀。本部院這邊代為保管,先琢磨琢磨,你放心,本部院既答應歸還,早晚就一定會還的。好了,你別耽誤本部院的時間了,趕緊走吧。
這
嶽肅直接逐客,然後提兵趕往洛陽,一進洛陽,仍是住在原先的巡撫行轅。知府施桐少不得親自迎接,在行轅大廳落座之後,嶽肅直接詢問起梁茂生是否落網。
施桐最怕嶽肅問起這事,結果還是上來就問,吱吱唔唔地說道:大大人下官已經派兵去過官渡鎮了,到那一打聽,梁茂生早就搬家了,現在誰也不知他的去處。下官發下海捕文書,張榜通緝,只是現在還沒個訊息。
這一邊人也沒抓到,案子越來越令人犯愁,不過嶽肅也知道施桐是不敢懈怠的,沒有責備,讓他自行離去。施桐本以為至少會被狠罵一頓,實在是沒想到,今天嶽大人心情這麼好,連狠話都沒說一句。
在偃師縣南門四十里外,有一處山坳,河南全境都是一馬平川,能有這麼個地方,實屬不易。這山坳連綿數里,成弧形,口子那邊是一望無際的樹林。當地人稱這座山為玉龍山,因為在冬天下雪的時候,這座山的形狀像是一條蜿蜒地白龍。
玉龍山坳這個地方,平常很少有人來,傳聞林子深處有一座白娘娘廟,白娘娘時常顯靈,凡進去的男子都是有進無出,這一傳十十傳百,也就沒有有再敢進去了。
這天晚上說來也怪,竟然有數百男子進入山坳,這幫人都帶著兵器,看來並不害怕白娘娘。
口子處的樹林很深,這些人走到四更,才算到了盡頭,放眼是一座破敗的廟宇,不過這座廟倒是很大,想必定是那座白娘娘廟。
這幫人中,為首之人,要是金蟬和李忠見到,一定會認識,這是不是別人,正是王啟龍。在王啟龍身邊,還跟著張天師和曹格。眾人走到娘娘廟前,曹格上前敲門,只瞧了幾下,就聽裡面傳出一個聲音。龍門飛甲
斬龍奪天王啟龍隨即大聲說道。
斬龍臺上幾炷香裡面再次有人說道。
玄武堂下四炷香王啟龍說道。
原來是王舵主。話音一落,廟門開啟,一名漢子站於門首。
王啟龍看了漢子一眼,說道:葉先生已經到了。
漢子答道:已經到了許久,一直等候王舵主。王舵主,裡面請,我這就叫人招呼葉先生起來。
王啟龍點點頭,說道:這個時辰,葉先生即已睡下,就不要再做打擾,等到天亮,我再拜會葉先生就是。
葉先生曾有吩咐,不論什麼時辰,只要王舵主一到,必須通傳。漢子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王舵主,請廳內用茶。
王啟龍跟著漢子,來到娘娘廟大殿,大殿之內,供奉白娘娘,不過這裡再無香火之氣,周圍擺著椅子,倒像是一個會客廳。王啟龍帶來的人,全被招呼到客房休息,只有他和張半仙曹格進了大殿。
不一會功夫,先後有七個人進到殿中,這七個人就是一個追隨葉先生的那七個,什麼鼠須長者虎眸漢子
這些人進門之後,跟王啟龍客氣一番,等到他們全部坐下,葉先生才出場。他一進門,所有人都站起來躬身施禮,葉先生。
都坐下吧。葉先生微微點頭,看向王啟龍,聲音冷淡地說道:王舵主,今日得見尊顏,真是不容易啊。
任誰都能聽出,葉先生語氣中的不滿。不過也是,葉先生讓王啟龍去年十一月份到此匯合,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今年正月,如何令人不來氣。
王啟龍頗為尷尬,說道:葉先生,實在抱歉,在下原本打算是年前到的,誰曾想下面一個叫梁茂生的惹了點麻煩,引出官府張榜通緝,到處都是差役兵丁,我這一大家子人,行動實在不便,讓他們分散前來吧,又怕半路上出些岔子,影響全域性,這才來的晚了,還望葉先生恕罪。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因為嶽肅在進京之前,對施桐放了狠話,拿不到梁茂生,就等著挨收拾。施桐派人去官渡鎮沒有找到梁茂生,這下可急了,不但張榜通緝,連手下的人也全放了出去,是明察暗訪,到底還是幹了點實事。王啟龍的手下,不少都是亡命之徒,長得就不像好人,這到處是官兵,如何不擔心。
這才一拖再拖,到了年後,風聲小了,才趕過來。
葉先生走到最中間的椅子上坐下,說道:原來如此,這事我也聽說,沒想到那個梁茂生是你的人。來了就好,我現在正有事要安排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