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劫囚

一聲令下,差役取來夾棍,套在曾有祿的腿上,使勁一勒,「嘎」地一聲,登時令他疼昏過去。差異們也恨這小子嘴太臭,馬上用涼水把他潑醒,然後一個個望著嶽肅,等待下面的刑法。

嶽肅看向疼得呲牙咧嘴的曾有祿,說道:「怎麼樣,夾棍的滋味如何?你若是不服,本府還有別的刑法!」

曾有祿也不是傻子,知道再敢嘴硬,絕沒有好果子吃,搞不好不等馮銓出面收拾嶽肅,自己就被折磨死了。當下咬牙切齒地道:「小民服了!」

話是這麼說,但語氣之中絲毫沒有服軟之意,嶽肅如何聽不出來,說道:「本府看你是口服心不服吧,現在本府就讓你心服口服!來人啊,換指夾!」

「是!」差役們早就做好準備,只待嶽肅一聲令下之後,就將指夾拿來。把曾有祿的十指塞在夾棍縫中,兩頭一拽繩子,曾有祿再次「嗷」地一聲,疼得背過氣去。

差役們又是再次將曾有祿潑醒,當他剛一醒來,還不等叫喚的時候,有差役照腦袋就給了他一巴掌,罵道:「你不是嘴硬麼?再繼續啊,我們順天府有的是法子治你這個病!」

曾有才、周卜成都不忍心再看。曾有才心說,兄弟呀,你現在倒是充什麼好漢,多受這許多無謂的苦楚,等到老爺出面之後,咱們再報仇也不晚,何必逞一時口舌之快。

曾有祿現在的想法,和他哥哥那是不謀而合,他也知道,現在再裝大尾巴狼,還得倒霉。哭哭泣泣地說道:「大人……小的知錯……小的現在是心服口服……」倒不是曾有祿想落淚,實在是疼得受不了。

嶽肅見他嘗過苦頭,知道厲害了,遂冷笑一聲,說道:「你姓甚名誰,在馮府是何職司,為何敢攔街搶奪人犯,撕毀犯人的口供?」

「小人名叫曾有祿,是曾有才的弟弟,在馮府擔任前門管事。至於攔街搶奪人犯,實是不忍看到兄長受苦。至於撕毀犯人口供,乃是無心之失,還望大人開恩。」曾有祿現在說話,明顯軟了很多。

「不忍看兄長受苦!呵呵……」嶽肅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兄長橫行鄉里,搶男霸女,讓無數百姓妻離子散,他們受苦,你就忍心了!撕毀犯人口供,只用一句無心之失,就想敷衍了事麼!本府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國法森嚴!來人啊,先讓他簽字畫押!」

行文書辦錄好口供,讓曾有祿簽字畫押。隨後當堂宣判,「曾有祿攔街劫囚,意圖謀反,擅自撕毀犯人口供,更是藐視官府,罪加一等,將他給我押入大牢,等候秋後問斬!」

聽是秋後問斬,曾有祿倒是沒怎麼害怕,只要不是當場被打死,一切都好說,估計不出一天,主子就能把自己救出去。到時再來跟那些打他的人算賬。

馮銓這天並沒在家,這傢伙昨天晚上就去了客印月府上,今天早朝去紮了一頭,下午又到了奉聖夫人府。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跟府上的人說,所以家裡下午出了事,他也不知道,仍然陪著客奶媽花天酒地,巫山雲雨。

次日早上,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紫禁城準備上朝,誰料今日皇上並未上朝,原因很簡單,身體維和。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木匠活幹到了興頭上,昨晚一夜沒睡,直到現在,還忙活轉椅呢。

皇上不早朝,馮銓是喜出望外,趕緊打道回府,準備好好補上一覺。剛一回府,前腳一踏進宅門,大管家就跑了過來,「老爺,大事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馮銓打了個哈欠,十分不悅地說道。

「出大事了,表少爺和曾有才讓順天府給捉了……」跟著,大管家就將昨日順天府押著周卜成、曾有才遊街之事,以及曾有祿被擒走的前後,詳詳細細的告知馮銓。

馮銓一聽這話,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大聲罵道:「好一個順天府,真是吃了豹子膽,竟然欺負到老子頭上了。你給我等著,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終於出差回來了,去了趟哈爾濱,差點沒凍死我,同是北方人,也很不適應那裡的氣候。今天一回家,洗了個澡就開始碼字,一共碼了兩章,現在先更一章,等到中午十二點,再更一章。明天週六,爭取小小的爆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