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肅忙閃身躲避,「鐺」地一聲,鋼刀砸在牆上,脫落於地,青年趁嶽肅躲閃的空檔一躍而起,縱身朝他撲去,嶽肅避讓開來,劈掌而出,同青年打在一起,戰在一團。
轉眼功夫二人鬥了十餘個回合,青年的功夫很有套路,顯然是專門練過。而嶽肅的拳腳則沒有什麼章法,講究的是快狠準,一旦抓住對方破綻,便施以致命一擊。
很快,青年因為急攻猛進,腋下露出破綻,嶽肅抓住機會,一個側踢踹中青年腋下,趁青年向旁一個趔趄,嶽肅緊逼一步,探掌拿住青年的胳膊,緊跟著一招現代警察最常用的背擒將青年制住。
房外被打傷的青年這個時候才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手捂胸口走進屋裡,被擒的青年見他進來,忙大聲喊道:「大哥,這傢伙厲害,你趕緊撤。」
受傷青年慘淡一笑,說道:「你我兄弟同生共死,我豈能把你獨自撂在這裡。」說完,青年盯著嶽肅,又道:「朋友,我把金葉留下,只希望你能放我兄弟一馬,日後若有吩咐,哪怕是赴湯蹈火,我金蟬也在所不辭。」
嶽肅當了多年警察,目光相當銳利,見這二人面無匪氣,倒不像是奸惡之徒,尤其是這個叫金蟬的,剛剛見到一疊金葉,尚能言而有信,只拿一半,確是個大丈夫。當下說道:「朋友,你也是條漢子,堂堂七尺男兒,身懷武功,為何不走正路,反而做著搶人財物的勾當。」
金蟬劇烈地咳嗽兩聲,說道:「實不相瞞,在下名叫金蟬,那個是我結拜兄弟名叫鐵虯,我二人身世相若,都是受鄉間惡霸欺凌,無奈流落江湖,遇名師指點,學得一些本事。後來我二人巧遇,因意氣相投,便八拜結交,乾的都是劫富濟貧的勾當,從未枉殺人命。前幾天我二人路經此地,經過一家善堂時,聽到裡面有人哭泣,既有老人也有小孩。我兄弟進去尋問,才知這家善堂原是鄉間一趙姓財主資助建立的,往日多蒙其恩惠,收留了許多孤兒,幾日前趙姓財主病死,其子是個紈絝子弟,並無善心,停止了對善堂的資助,善堂內有四十多個孩子,全靠一對老夫妻照顧,單憑那夫妻二人,如何養得起。於是,我兄弟二人決定就近做上一票買賣,資助這善堂。原本是想打算搶那趙姓財主的兒子,但想到其父多有善舉,於心不忍,遂將目標轉移到別處。今日在客棧吃晚飯時,正巧見到這位公子出手闊綽,用金葉包下客棧,料想是富家子弟,就起了歹意。所言全部屬實,還望朋友手下留情,放了我那兄弟。」
嶽肅見他說的真誠,眉宇間盡是坦承之色,點點頭,將擒住的青年鐵虯推了過去。鐵虯一到金蟬身邊,馬上將他扶住,關切地道:「大哥,你沒事吧。」
「還好。」金蟬說完,衝著嶽肅一笑,取出懷中的金葉子,上前兩步交給嶽肅,恭敬地道:「朋友大恩大德,金蟬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言罷,倒退一步便要給嶽肅跪下。
嶽肅連忙相攙,這倒不是他大意,只是他看出金蟬絕非奸邪之人。金蟬被嶽肅扶住之後,甚是感激,說道:「大恩不言謝,我兄弟二人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名,日後朋友若有難處,我兄弟自當全力以赴。」
然後,向嶽肅一抱拳,便退後幾步,準備和鐵虯離開。
「慢!」嶽肅見他要走,突然喊了一聲。
金蟬以為嶽肅是要反悔,無奈一笑,說道:「朋友,您這是何意?」
嶽肅泰然道:「適才聽你說善堂內有許多孤兒需要救助,在下不才,想略盡綿薄之力。」
「看來朋友是不相信我了,也好,我這便帶你前去一觀,若所言有假,是殺是刮悉聽尊便。」金蟬也是坦然。
嶽肅幾步來到李瓊盈的床邊,將手中的金葉交換給他,說道:「李兄弟,我現在就和他二人去看看那善堂,果真有許多孩子需要救助,我也想施以援手。沙發等物暫放於此,還望兄弟幫忙照看。」
李瓊盈猶豫一下,喃喃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