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徒弟到了之後,葉子覺著空腹喝‘藥’不太好。.:。所以即便是沒有什麼胃口,也在這等著喝‘藥’的當空吃下了一點東西。
不久小狼就端來了一大碗的湯‘藥’。葉子見了直皺眉頭。「小狼,你這是放了多少的水啊。下次記著用一半的水就夠了。」
祝炎接過小狼手中的黑陶大碗,將碗放到葉子的嘴邊。葉子皺著眉頭勉強將那碗苦湯‘藥’喝下了大半。剩下一些覺著實在是喝不下去了。便也不再強求。
葉子將祝炎拿著碗的手推了推,衝祝炎搖了搖頭。「我喝不下了。剩下這個過會兒熱熱我在接著喝。」
祝炎將碗遞給一旁眼巴巴看著的小狼。小狼將碗捧在手裡。「師傅,那我先把‘藥’拿下去,過會兒我熱好了在端給你。」
葉子道「這熱‘藥’的事情也不是就一定要你做的。你把這剩下的‘藥’‘交’給阿雅,叫她‘交’代守夜的族人就是了。天也不早了,你和西‘女’兩個還是去休息吧。以後每天一早一晚記得都給我煎一副湯‘藥’。如果要是草‘藥’不夠了,那你們兩個就帶著族人到外面去看看,採摘一些回來。」
西‘女’和小狼見葉子雖說是氣‘色’還是不怎麼樣,但是看著一時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於是也都回自己的住處去了。
等人都走了之後,葉子靠在祝炎的懷中閉目養神著。
「要不要我扶你躺下?這樣坐著你的肚子可會不舒服?」祝炎看著葉子就這麼靠在他懷裡坐著,覺著這時還是應該平躺著比較好。
「我剛吃了東西又喝了那麼多的湯‘藥’。肚子里正撐得慌呢。躺下了更不舒服。還是你陪我坐一會吧。」
葉子說完這話,在祝炎的懷裡閉著眼睛的靠著。
兩個人之間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葉子首先開口道「祝炎,我沒想到你阿姐會死。你會不會怪我當時不應該阻止族人過去將雁擒住。要是當時就將雁擒住了的話,那她雖然會受到懲罰,但是應該還是能留下‘性’命的。」
祝炎抱著葉子,聽了葉子的話不禁數落著葉子。「你別說傻話,我雖傷心又少了一個親人,但是我阿姐最後的結局那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旁人。我更不會是非不分的怨上你。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
葉子見祝炎這樣說,心裡也是舒服了一點。「只是可惜了阿甲年紀輕輕就這樣被仇恨所擾。最後選擇了那麼慘烈的方式和雁一起死了。」
祝炎嘆口氣。「誰說不是呢。這事情其實也怪我。當時怎麼就沒注意。明知道阿甲和我阿姐的仇怨深,怎麼就叫他跟著一起過來捉我阿姐了呢。看來我今天也是有夠糊塗的。這不連你我都忘了照顧了。‘弄’得你現在這幅樣子。」
葉子不想祝炎自責,於是開口替他辯解著。「這也不能都怪你,誰能什麼事情都想得到啊?要是什麼方方面面全都能估計得到那就不是人了。而是神靈了。再說我連自己不舒服都是到最後才發現的。就更不要說你了。要怪也得怪我自己不好。這麼大的人了哪還需要別人‘操’心。」
祝炎知道葉子這是在安慰他,怕他自責。於是也不再糾纏這些叫人不愉快的話題。祝炎抱著葉子,把話題轉移到了一些閒話家常上。兩個人相依著說著一些有的沒的。
等族人再將剛才葉子喝剩下的湯‘藥’熱過之後送來時。葉子把它們喝下之後沒多久,便因為喝了太多的湯‘藥’而覺著有些‘尿’急。
「祝炎,我現在覺著不太難受了。你抱我回竹屋吧。我現在想回竹屋方便一下。」
葉子因為實在是受不了這邊上廁所隨地解決的方式。加上冬天那天寒地凍的天氣,要是在外面上廁所那就更受罪了。於是便做了一個小木桶來當恭桶用。所以現在想回竹屋去小解一下。
祝炎聽葉子的吩咐把葉子抱回竹屋之後,葉子方便好就上了‘床’準備睡覺了。她現在是困得很,想著髒點就髒點吧。她實在是沒什麼力氣去講究的洗臉、洗腳之類的了。
祝炎把葉子身上的獸皮給她蓋好後,就坐在‘床’邊上發呆。他現在是睡意全無。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到了現在,他的腦子裡都還是‘亂’哄哄的呢。
從今以後,這世上除了葉子以外他就真的是一個親人也都沒有了。
要說不傷心,那都是假的。雁再不好那也是和祝炎從一個肚子裡爬出來的親姐姐。不說那斬不斷的血緣關係,就光是一起長大的這份情誼。就叫他拋舍不下。
可是祝炎卻不敢把這份傷心流‘露’出來。不說葉子現在的身體情況並不樂觀,祝炎不想叫她‘操’心自己。就是祝炎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對於雁死去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