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女是去過粟族的,所以瞭解虎族過往的事情。對於雁的所作所為也是一清二楚。她聽見祝炎這樣說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事兒。也許是祝炎或者是葉子巫醫不信任雁,而族中需要保密的地方都在內城牆裡。所以才會不叫雁住在內城牆裡。
火女想了半天,最後對祝炎道「族長,你看要不然這樣辦。在東面山腳下還有一些位置。要不然就叫你阿姐先在駐地大門那裡的茅屋裡休息一夜。我叫族人現在就去山腳下搭建新的茅屋。想來明天應該就能搭建好了。
那個位置就是離駐地大門這邊遠了些。等其他部族的人走了以後,到時候騰出了地方再叫你阿姐撿著喜歡的地方搬就是了。
祝炎覺得這樣就挺好的。「行,就按你說的辦。」
祝炎又拿了些獸皮和幾套新的衣服,然後去找雁。等到了那間茅屋之後,就看見雁正站在門口處張望著。
祝炎出聲喊道「阿姐!」
雁聽見喊聲側過頭來才看到從那邊方向過來的祝炎。她高興地等著祝炎走過來,然後就抓著祝炎的手道「阿弟,他們說這個部族是你的。而且就連雄族都怕了你的部族。這可是真的?」
祝炎笑道「我確實是這個部族的族長,只是也不能說是雄族怕了我的部族。族中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把雄族打發走了的。」
雁可不管那麼多,一聽她阿弟確實是這麼大一個部族的族長。心中頓時就樂開了花。這下子她雁算是苦盡甘來了。他弟弟是族長。看誰還敢欺負她。
祝炎和雁相攜進入了茅屋之中。祝炎將獸皮和衣服放在小木頭桌子上。「阿姐,這是拿給你的衣服和獸皮。族中現在沒有空餘的茅屋了。我已經叫族人去建了,你暫時先在這裡住一晚。等明天茅屋建好後你再搬過去。」
雁現在的脾氣經過一年來的磨難,也算是好了不少。對於祝炎的安排也欣然接受了。「行,反正也就是湊活一晚上的事情。你快和我說說,你怎麼就能成了這個大部族的族長了呢。」
祝炎當然是把功勞都往葉子身上說。聽的雁好不驚歎。雁心道,這個葉子看著挺有本事和心計的,可鬧了半天是個傻的。居然會把族長之位就這麼的拱手讓人了。虧自己當初在雄族時還那麼嫉妒她。
雁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可不能這麼說。她略帶討好的對祝炎誇讚道「真沒想到我阿弟還挺有魅力的。能把那個葉子巫醫迷得連族長的位置都讓給你了。咱們阿孃要是知道了的話,就是在地下那也是能偷笑醒的。」
祝炎笑笑。對於雁的話不置可否。姐弟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天之後。祝炎想起了族中其他的來自虎族的人。於是便囑咐雁道「族中也有四十幾人是原先虎族過來的。他們心中對你都是有仇怨的。尤其是曾經在雄族做奴隸的三十幾個人,那可都是虎族原先那幾個族老的親眷。他們見了你若是言語上辱罵你幾句,你也只能是受著了。莫要和他們起爭端。」
雁聽祝炎這樣說,心中頓時就不願意了。「阿弟。好歹你也是這部族中的族長。就算是我不能跟著你沾上一點光。但是我也不能就這麼的比別人矮上半截吧。當初無論誰是誰非。那也都是在其他部族中發生的事情。現在是在炎族。無論是我還是其他從虎族來的族人,那在地位上都是平等的。我不會招惹他們,可要是他們非得挑起事端。那可就是他們生事不對了。你作為族長不說是主持公道,怎麼還能偏幫另一邊呢。」
祝炎被雁說的一愣一愣的。而且居然還覺得她的話有那麼點道理。可是想著葉子對雁的反感。還是怕到時候鬧起事來,葉子會更討厭雁。於是只能是嚇唬雁道「我可跟你說,雖說是我現在是炎族的族長。可說到底這個部族還是葉子巫醫說了算的。她對你的印象可是非常不好的。到時候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鬧到了她的面前。你可別怪我保不住你。」
雁聽祝炎這樣說,不禁也是一愣之後有些害怕。但是心中還是不服居多。
祝炎見雁坐在那裡不說話了,知道她是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告。於是也不再多言。只是道「你先休息著。我那邊還有挺多的事情等著去處理。就先去忙了。等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會叫人來帶你去的。」
雁一聽祝炎要走,忙道「你住哪?我要是有事情怎麼找你?」
祝炎道「我住的地方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可以進去。這是族中的規矩。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找我,你就叫人把你帶到內圍牆的大門處。那裡有負責傳話的族人。等他們通知了我以後,我會來找你的。」
雁聽了祝炎的說辭,心中很是不憤。什麼叫做大部分人都不可以去,她可是他親阿姐,怎麼就成了外人了?這才哪到哪啊。自己才來第一天,不但被告誡要忍氣吞聲,而且又用所謂的族中的規矩來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