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傲嬌的道「你什麼意思,是覺得懶得和我爭?我用你讓我嗎?」
祝炎一見葉子瞪眼,立馬討好的道「不用,不用。你本來就是在族中的地位比我高。我不是就是實事求是的才站在你身後的嗎。」
葉子道「不行,以後你都要和我一起並排站著,我不許你站在我的身後。我的男人不能比我還弱。我還指望著你保護呢。」
「我不希望聽見有人說,祝炎是靠著葉子才坐上的族長之位的。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嗎?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受到非議。你今天成就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祝炎心中很是感動,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榮辱對葉子來講是那麼的重要。他深情地望著葉子道「我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葉子看得出,祝炎這回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所以也就不準備再多說什麼。她道「你明白就好,我就不再說什麼了。咱們商量一下明日選拔弟子的考驗吧。」
&nb{sp;「我初步想好了幾條考驗他們的方法。你聽聽,看有什麼建議沒有。」
「我準備在明天早上他們出門到達廣場的途中,分別在幾個路口上,讓人安排一個哭泣不止的孩子。然後叫人暗自記下他們的言行。」
「等他們到達廣場上之後,我那時還不會到場。會先叫他們等上一段時間之後再說。到時看他們在等待期間究竟會如何反應。」
「等我到了之後,我會發給他們一人一個大號的籮筐。叫他們在傍晚之前每人到河邊揹回一筐河沙。並且告訴他們。在太陽下山之後再回來的人,就會失去繼續參加考驗的資格。」
「在從部族到河邊的這一路上,要提前沿路藏下觀察他們的族人。記下他們這一路之上的行為。」
「最後,在他們揹著河沙返回駐地的路上。安排他們偶遇一些需要幫助的人。比方說是受傷的人、崴腳的老人家等。看他們究竟會不會幫助他們。」
「這些每一個考驗,都會流露出他們每個人的品行究竟如何。哭泣不止的孩子是為了看他們是否有愛心。之後叫他們在廣場上長時間的等待,是為了考察他們的耐心。而到河邊背河沙,一個是為了考驗他們的體力另一個則是為了考驗他們是否會在中途使詐。」
「最後路遇需要幫助的人則是我設定的考驗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那就是為了看他們在面對成功的誘惑時,究竟會不會拋棄人性之中善良的一面。」
祝炎聽了葉子設定的考驗,簡直都要拍案稱絕了。他道「你的主意真的是太好了。這樣一來。咱們可以把他們每一個人的秉性都瞭解得清楚。我這就去召集幾個族老。把事情分派給他們,叫他們親自帶隊去設定這幾項考驗。」
而這時分給狼族族長。力狼休息的茅屋之中。力狼正和秋裡坐在屋子中商議著關於葉子巫醫的事情。
力狼聽了秋裡的話。有些吃驚的問道「這個葉子巫醫就是你所說的那個雄族曾經的巫醫?她們是同一個人?」
秋裡現如今已經是狼族的巫醫了。她這次陪著力狼帶著力狼剛剛成年的小兒子小狼,一起到炎族來參加炎族巫醫選拔弟子的宴會。
狼族一行人在昨天就到了炎族,但是因為炎族中的客人實在是太多。祝炎也就只是親自接待了族長級別的人。而秋裡他們這些巫醫和族老則是由明義還有河魚他們接待的。她也是剛剛看見祝炎和葉子時,才知道炎族的族長跟巫醫都是自己認識的人。
面對力狼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話。秋裡肯定的再一次說道「炎族的葉子巫醫就是雄族以前的那個製作退熱藥物的葉子巫醫。她們是同一個人。而且炎族的族長祝炎以前和我都是虎族的族人。他是虎族死去的族長。虎女的兒子。」
「葉子巫醫在被雄族強行留在雄族駐地之前就和祝炎的關係不錯。沒想到現如今兩個人已經結伴了。」
力狼聽了秋裡的話。皺著眉想了半天。然後道「這個葉子巫醫,以前究竟是不是雄族的巫醫,其實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但是你說雄族派來的那些尋找隱族的人。他們是不是實際上根本就是拿要找隱族人尋仇這事當做藉口,而實際上他們要找的就是葉子巫醫。」
秋裡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咱們最好是派人到粟族那邊去打探訊息。那交易大會就是在粟族舉辦的。咱們也好知道隱族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葉子巫醫的事情也要瞞著雄族的那些人。不能叫他們知道。」
「雖說炎族如今的實力也不弱,但是雄族的實力也很強。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不知道結果究竟會如何。咱們現在需要的是葉子巫醫肯收小狼為弟子。」
力狼點頭道「你說得對,咱們把訊息告訴雄族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說不定葉子巫醫知道了雄族的事情之後,為了叫咱們瞞著雄族會主動收小狼為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