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義對魯女很是看不上,但是又不能當著祝炎的面表現出來。畢竟現在他們還是屬於兩個不同部族的人。而且雖說是商量好了同意合族,但是魯女準備怎樣行事,他也不知道。
於是明義只得含糊的道「他們商量過了,只是還沒商量出個結果。我聽魯女說,新部族的族長將會由你來做?」
祝炎笑道「是啊,這是葉子巫醫的意思。」
明義也笑道「你們都是一家人了,誰的意思都一樣。」然後他就在心裡對魯女想要和祝炎爭做族長的事情暗自嘲笑著。
明義離開祝炎的竹屋後,走在路上時也遇到了一些隱族的族人。明義特意叫住幾個和他們談論關於祝炎和葉子之間關係的事情。
得到的結果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隱族上下都是知道祝炎正在追求葉子。並且對兩人的結伴十分的樂見其成。
而且談話時的話語之間流露出來的對祝炎的信服一點都不比對葉子的少。
明義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後,就在想自己應不應該告訴魯女這件事。然後好叫她死心,以後不要再瞎折騰。
可明義真心是討厭魯女吝嗇又整天假惺惺的樣子。雖說他很想等著看魯女的笑話,可是考慮到整個鹵族的利益。明義決定還是要去找魯女說清楚比較好。
否則魯女一天到晚光把心思用在沒用的地方上,該爭取的都沒顧得上爭取。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明義到了魯女的茅屋外敲門道「魯女,我找你有事。」
魯女把門開啟以後,對明義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魯女站在門口一點叫明義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明義撇了魯女一眼後道「讓我進去以後在和你說。」
魯女不耐煩的道「你有事就趕緊說。沒事就趕緊走。我可不想沒事看見你叫自己不痛快。」
明義氣道「我要是沒事,會來找你嗎?我又不是吃多了沒事幹。你當我樂意看見你啊!」
魯女氣的懶得理會明義。她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明義站在門口道「好你個魯女,你記著今天是我有事情想要告訴你,可是你自己不願意聽的。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明義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茅屋後越想越生氣。他想好了,祝炎和葉子的事他就當不知道。他倒要看看魯女有什麼能耐。到時候自己就等著看笑話好了。反正合族就在眼前,鹵族也吃不上什麼大虧。
等祝炎再次回到葉子竹屋門口的時候,竹屋的門已經從裡面插上了。
祝炎站在門口敲著門道「葉子,你睡了嗎?沒睡的話把門開啟。」
葉子正一個人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生氣呢。她沒好氣的對門外的祝炎道「我才不想看見你呢。都是你。害得我丟死人了。」
祝炎被葉子的抱怨逗得一笑然後道「你看你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多不好,還不如放我進去然後罵罵我出氣或者是打我幾下解解氣也好啊!」
葉子覺得祝炎說的也對,於是起身將門開啟後又坐回了床上。
祝炎進門後,這次很自覺地就將們給關上。然後還把門給插上了。他走到床前看著葉子道「有這麼生氣嗎?其實也沒被看見什麼啊!」
葉子氣呼呼的道「那你的意思被看見什麼了才叫有事。難不成非到親熱的時候光著身子被別人看到才叫不應該。」
其實放在現代社會。被一個不怎麼熟悉的人看見了自己與愛人親熱確實是不太好。可是放在原始社會。這裡的人們興起之時就算是在野外歡好,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所以祝炎是不太理解葉子為什麼不高興的。可是祝炎知道,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喜歡的女性不高興了。那他就應該負責把愛人哄開心。
於是祝炎很是賣乖的道「我以後在你屋裡肯定都記得關門。再也不會犯了。你就彆氣了。」然後伸手晃著葉子的胳臂。
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祝炎也認了錯。葉子被他晃悠的也氣不起來了。
葉子道「今天是咱倆沒幹什麼,要是結伴以後,下次真的在一起做什麼了的話。那被人看見多吃虧啊。我要是被別的男的看了個精光,你心裡肯定也不會覺的無所謂吧?」
祝炎想著葉子說的那個場景,果然覺得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肯定會覺得很不高興。
祝炎道「我才不想你被除了我以外的其他雄性看呢。我都還沒有看過你脫光了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