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狼聽了這些倒是對雄族有些感興趣了。「你給我說說雄族的情況。」
秋裡介紹道「雄族是雄性叛亂後建立的。雄族剛建立的時候,幾個母性氏族也是聯合發動過幾次戰爭,只是總也佔不到什麼便宜。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後來雄族發展的越來越強大。到了後來,周圍的母系氏族都不太敢招惹雄族了。等到他們扣留了葉子巫醫的時候,據說光是參加戰鬥的男性青壯就有一千人。」
力狼本來還存著和雄族攀比一二的心思。這聽秋裡一描述,立馬打消了自己的那點心思。他們狼族現在內憂外患,能參加戰鬥的男性青壯根本就超不過三百人。這次熱病要是沒有藥物治療的話,那麼能剩下多少能夠戰鬥的族人,力狼自己都不知道了。
因為對於這批藥物的急切需要。力狼自己親自帶著一隊人押送著用於交換的物資,和秋裡一起前去雄族。
只是他們一行人不顧白天黑夜的,緊趕慢趕的行走了三日。剛剛繞過河流之後就遇到了在河邊捕魚的水族人。
然後就知道了關於葉子巫醫落水身亡了的訊息。
秋裡傻眼了。力狼更是失望的半天都無法言語的站在那裡。
力狼不死心就這樣的回去,他想要到雄族去碰碰運氣。也許雄族所剩的藥物比較多,也許付出足夠多的代價,雄族願意交換給他一些藥物呢!
抱著一線希望。力狼一行人繼續向雄族趕去。
雄石帶著白河跟雄族人在粟族附近停留了一個多月。但是不管是盯著粟族進出的人還是在河岸邊的搜尋。都是一點蛛絲馬跡都無法發現。
最終不論雄石如何的不甘心。他作為一族之長,也不得不回到雄族。
雄石走之前還是留下了白河跟二十名族人,要他們繼續的監視著粟族。
雄石回到雄族後,除了忙碌族中日常的事物,剩下的時間都在仔細的回憶和猜測著葉子的事情。
越想他越覺得葉子肯定是在去粟族以前就已經和祝炎聯絡上了。否則的話河魚怎麼會在他們去之前就已經到了粟族。
可是每次葉子離開雄族駐地都是由很多的族人不錯眼珠子的盯著的。就怕一不小心人會跑了。在那種情況下,葉子不可能接觸到外人。
可是如果是在隱族聯絡上的,那祝炎本人也好或是派的其他人也好。他們又是怎麼在隱族人的眼皮子底下接觸上的呢?
雄石知道,這事情急不來。畢竟在部族中也沒派人專門的看守葉子。他只能是叫人吩咐下去。叫全部族的人一起回憶。回憶葉子到底是在駐地中和哪些外人單獨接觸過。
因為葉子在雄族時,平日裡那些被葉子挑選的跟著她的族人和葉子接觸的最多。所以雄石將他們都叫過來,特意的當面詢問。
這些人一回憶,阿力和阿隆因為印象太過深刻。首先被他們兩個想起來的,就是滷女。
阿力走到阿隆旁邊小聲的問道「你還記得當初鹵族的族長曾經抬過來一個滿身是血的鹵族人,說是求葉子巫醫救治。救治的時候,葉子巫醫單獨的和那個鹵族人相處了很久。」
阿隆也小聲的回答道「記得,記得!當時還叫咱們去燒熱水。燒了熱水以後又叫咱們在門口等了半天。之後那個病人也沒用上熱水,而是葉子巫醫自己洗了個澡。」
雄石看阿力和阿隆兩個人在那裡小聲的嘀咕著什麼。於是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可是想起了什麼?」
見雄石問起,阿力和阿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將事情的經過和雄石說了一遍。
雄石聽過了之後,確認著問道「你是說,葉子巫醫一看見傷者就叫你們兩個去燒熱水。等你們把熱水燒好抬回來之後,除了那個受傷的人之外,其他的鹵族人都是站在茅屋外面的。而且葉子巫醫在救治那名傷者的時候根本就沒用熱水。而是將那名傷者送走後自己洗了個澡。」
阿力和阿隆聽了雄石的複述後都點頭表示雄石說得對。
雄石碰的一下將拳頭砸向了茅屋的牆壁。在將那面泥牆都砸出了一個坑洞之後,雄石咬牙切齒的從嘴中蹦出了兩個字「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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