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背靠著背眯著眼睛坐在那裡。葉子很是享受這一刻愛人陪伴著的寧靜。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傍晚的時候,塔格回到了族中直接就找到了葉子跟祝炎。他道「葉子大人,大族老。今天我們外出狩獵遇到了其他部族的人。聽說現在很多部族裡都被傳染了熱病。現在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祝炎聽了這話急忙問道「你總沒有提及咱們族中有醫治這種病的藥物吧?」
塔格道「我當然沒有提,當初大族老你就交代過族裡,說是不許對外提及葉子大人的醫術和藥物。所以這次我和族人們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這次我聽遇見的人提起了虎族的秋裡巫醫。說是她有醫治熱病的藥物,只是數量很少。我記得河魚跟我提過,說是大族老你原先的部族就是虎族。所以想著和你說一聲這個事。」
葉子和祝炎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祝炎對塔格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訊息?」
塔格搖了搖頭道「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祝炎叫塔格回去,並叮囑他以後在遇到其他部族的人時多打聽些關於外面的訊息。
等塔格離開之後,葉子很是有些憂心的道「看來秋裡是拿著我的藥物在給人治病。聽塔格說的,怕是要死不少人。咱們有藥可是又不敢拿出來給別人用。想想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祝炎皺著眉頭道「我看秋裡這次怕是要倒霉了。她拿著你的藥去救人,其他沒得到救治的部族怕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可到時候秋裡將手上的你的藥用完了,她到時候自己又不會製作,拿不出藥物來。那時候怕是怎麼解釋人家也不會相信她的。只會是認為秋裡是故意不肯合作的。」
葉子聽了祝炎的話眼睛一亮,一下子想到個不錯的主意。「祝炎,你說咱們聯絡秋裡將我製作的藥物交給她去給別人治病怎麼樣。她應該會很願意的吧。而且咱們也能得到不少的物資。」
祝炎想了想覺得這也是個法子。可是還是拿不定主意,便道「你叫我先想想。」
這時遠在楚天駐地的秋裡,她的日子可不好過。當她和楚天一起回到了駐地時。狼族的族老早就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而且無論秋裡怎樣的說自己的藥物已經沒有了,狼族的人都非要秋裡到狼族去一趟。
秋裡百般的推脫。可是狼族的態度卻十分的強硬。
夜裡,秋裡和阿嫣兩個人坐在房中發愁著。阿嫣問道「阿孃,現在退熱的藥物還剩多少?」秋裡嘆了口氣道「也就還有十來個人的用量。這些我是想留著以後咱們自己用的。誰沒個萬一啊。萬一咱們發熱了,到時候這可是救命的東西。所以不能再給別人用了。」
阿嫣皺著眉,心中十分的憋悶。「阿孃,我聽楚天說了,狼族一直就是這一帶的霸主。人口最多,食物最多。在這一帶一向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楚天叫我勸你,說是最好還是和狼族配合比較好。否則的話,狼族的人很可能就是綁也會把阿孃你綁到狼族去的。到那個時候,你的身份很可能就不在是坐上的賓客了。說不定會被他們囚禁起來也不一定。」
秋裡本來心裡就已經堵的夠難受的了,現在還聽到阿嫣說這樣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那些藥要是我自己會製作的話,我不早就跟著到狼族去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發愁。」
阿嫣雖然被罵,心中很是不服氣。可是看著她阿孃短短時間當中就蒼老了不少的面容,心中很是不忍。
「阿孃,你要不就先拿著剩下來的藥物到狼族去應付應付吧。」
秋裡嘆息了一聲,心中悔不當初。是她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可誰又能想到,這一下子有那麼多部族的人都得了熱病呢。
「看來也只能像你說的那樣帶著剩下的那一點退熱的藥物到狼族去了。到時候阿孃在那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秋裡牽起阿嫣的手道「女兒,阿孃這次去怕是凶多吉少了。以後可就要靠你自己了。你就聽阿孃一句吧,離開楚天這裡到別的部族去好好的生活。」
阿嫣看著秋裡那已經淚光點點的雙眼,心中很是酸楚。她撲倒秋裡的懷中哭著道「阿孃,你一定會沒事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回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秋裡欣慰的拍著阿嫣的後背道「阿孃走了以後你也離開這裡,先到青族去待一陣子。我怕狼族在我這裡問不出什麼,到時候也會對你不利。好歹阿孃對青族上下有恩。你叫猛力將你藏一陣子,他應該會答應的。記住,你一定不要告訴楚天你去了哪裡。我怕他會出賣你。」
阿嫣離開秋裡的懷中。擦了下眼淚後道「阿孃,你一定要到青族來找我,我等你。」
秋裡慈愛的撫摸著阿嫣的頭道「阿孃一定會盡力保全自己的。只是很多事情都不是人力能夠預計的。」
「這幾天教給你的那些藥物製作的方子你一定要記牢,還有以前教過你的辨別天氣的方法。沒事的時候多琢磨琢磨。只要你好好掌握了這些,以後不管怎樣也能到箇中型部族做一個巫醫了。只是如果阿孃真的回不來,你就要去遠些的地方,不要留在狼族的勢力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