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與隱族相隔一天路程的楚天的駐地中。從虎族帶著各種藥物投奔楚天的阿嫣已經在楚天的駐地生活了一段時間。
她當初剛剛到了楚天的駐地的時候還受到了楚天熱情地接待。可是等到楚天知道虎族覆滅了,秋裡巫醫也失蹤了的訊息之後,他對待阿嫣的態度就已經不復剛開始時的態度了。
後來楚天雖說是以對待一個正常族人的態度對待阿嫣,可是受慣了特殊待遇和有人照看日常生活的阿嫣跟本就接受不了普通族人生活的日子。
可是阿嫣也知道,她現在根本就是無處可去。她是跟她阿孃學了些東西。可是離一個合格的巫醫還差得遠呢。即使是去了其他部族恐怕待遇也還是好不了多少,甚至是可能會更糟。
就在阿嫣覺得受不了這一天到晚的洗衣、做飯、打掃屋子的日子的時候,沒想到秋裡卻輾轉找到了楚天這裡。
當這裡的奴隸和阿嫣說有人找她時。阿嫣本還奇怪的心想著,她在這裡可是沒有認識的人的,怕是找錯人了吧。等阿嫣疑惑的走到門口,卻喜出望外地看見了等在門口的人居然是她阿孃。
阿嫣只覺得自己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了眼眶。她飛快的跑過去抱著秋裡有些哽咽的道「阿孃,嗚嗚楚天說虎族覆滅了,你也失蹤了。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秋裡見到了女兒也是有些激動。她輕輕地拍打著阿嫣的後背道「阿孃這不是找你來了嗎?現在知道哭了,當初要不是你自己偷跑。又怎麼會和我分開。」
秋裡當日一知道雁跑了以後就在駐地圍牆的角落裡挖了一個洞。然後又用乾草和樹枝把這洞口隱藏了起來。
果然沒過幾天,雁就帶著雄族的人來攻打虎族,秋裡馬上就知道虎族大勢已去。她在第一時間找了張獸皮然後就跑到存放食材的帳篷將那些燒製好的肉乾裹在獸皮中。然後直接通過那個早已挖好的洞口離開了虎族。
秋裡離開虎族之後就直接趕往楚天這裡。她不管以後要在哪裡落腳,總要先將阿嫣找到以後再說。
秋裡沒有去過楚天那裡,只是聽祝炎和阿嫣提起過那個地方。等秋裡按照他們說過的繞過了橫在中間的大河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
秋裡包裹中的肉乾也已經吃了一半。可是接下來的路卻並不好走。秋裡輾轉了好幾個部族都沒有打聽到楚天駐地的位置。
這一找就又是找了半個月。秋裡的肉乾就算是在後來的時候省著吃。可是也只是又在支撐過了一個多星期。後來的日子裡,秋裡都是靠著找到的不多的野菜野果來果腹。
其實只要秋裡表明了自己巫醫的身份,那麼她遇到的那些部族都會很願意接收她的。甚至是隻要秋裡拿些在野外採摘的草藥救治幾個病人,那她也能換到不少的食物。
可是秋裡卻不敢表露自己巫醫的身份。她怕那些沒有巫醫的部族會強迫她留下。不管怎麼樣,秋裡最重視的還是阿嫣。她要先找到女兒再說其他的。
總算是老天爺沒有太過難為秋裡。秋裡總算是在一個部族打聽到了楚天駐地的訊息。那個部族的族長聽秋裡說自己是楚天的朋友。還特意留她住了一晚給她換了一套衣服,還派族人送了秋裡過來。
也就是這樣,秋裡見到阿嫣時才沒有過於狼狽。
母女兩人具是眼含淚光的相攜進入了楚天的駐地。送秋裡過來的人也被請到了一座茅屋中休息。
楚天知道了有人來找阿嫣,遠遠地看了一眼。認出了那人是秋裡。本來他是要上去接待一下秋裡的。只是楚天剛邁出兩步就又看到了站在秋裡旁邊的兩個人。有一個他看著像是青族的族老。
青族前天就已經派過人來請他。說是他們族中有很多人都傳染得了風寒。有幾個甚至發展成了熱病。
青族聽其他部族的人介紹,說他的師傅是一位大巫醫,所以想請他過去給看一看。
楚天知道風寒和熱病的可怕。要說風寒他還勉強可以過去給治一治。可那熱病可是沒聽說過有人可以治好的。
而且青族的風寒可以發展成熱病。一看就不是那麼好治的。楚天可不想過去後治不好,在敗壞了他難得的好名聲。
只是青族被他拒絕後好像還不死心。所以楚天看見青族的人以後還是猶豫了一下之後沒有過去。
阿嫣把秋裡帶到了自己居住的茅屋後就開始像秋裡訴說自己受到的委屈。
「我投奔楚天之後,他剛開始把我照顧得很好,還專門派了個奴隸給我使喚。我還特意叫他派了幾個人到虎族去,把你請過來一起住。可是那些派去的人還沒到虎族就打聽到了虎族的訊息,說是虎族被雄族給並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