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上岸之後,還能聽見遠處對岸傳來的嘈雜聲。更是聽到白河大嗓門的叫道「族長,你可不能跳啊,你跳下去也沒用啊,不但葉子巫醫救不回來。你自己也會沒命的。」
葉子只覺得渾身冷得要命。她急忙將自己上岸的地方踩出的腳印抹平。然後又將自己身上的獸皮衣褲脫了下來,扔到了河中,叫它們順著河流飄走。
之後葉子辨別了一下方向,就急忙的像祝炎所在的地方趕去。
雄石是被白河從後面襲擊打暈之後抬回粟族的。很快昱就得到了守門族人送來的訊息。說是雄族族長被抬著回到粟族。而葉子巫醫卻沒看見人影。
昱當時心中就有了些猜測。她急忙趕去雄族暫住的位置想去看看情況。到了雄石居住的茅屋。昱就看到白河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口。
昱忙走過去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了。聽說雄石族長是被你們抬回來的?」
白河看見昱後哭喪的臉回答道「葉子巫醫不小心落水了。我們就看著她在河裡掙扎了一會後就沉底了。族長非要跳下去,說是要去救葉子巫醫。我實在是沒辦法,就將他打昏之後抬回來了。你說葉子巫醫怎麼就這麼的死了呢。」
昱聽了白河的描述第一反應就是覺得不敢相信。葉子巫醫怎麼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只是傷心了一會兒之後就清醒了過來。
當初她被祝炎派過來的人請求,叫她帶葉子巫醫去河邊去。雖然當時想不明白是為了什麼。可是現在想來,葉子巫醫的落水是不是就是和祝炎有關係。
而且她也聽說過,像是水族人,他們就是有一種技藝,是可以遊在水中的。雖說這是他們的不傳之秘。可以葉子巫醫的才能,也不能保證她就不會啊。
想明白過來的昱心中暗喜著,他也希望葉子巫醫能夠重獲自由。
看著雄族人都是守在雄石的茅屋外,每個人都是面色沉痛的無精打采的樣子。昱象徵式的勸了白河幾句之後也裝作十分傷心的離開了。
葉子小跑的像祝炎的方向趕去。她身上只穿著已經溼透了的吊帶本心和四角褲。只覺得身上被風一吹就冷得刺骨。可是葉子不趕停下來。她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道,等跑起來以後出汗了就不會冷了。
葉子的體力本就不是很好。小跑了一陣之後就跑不動了。只得盡力的走一陣跑一陣的趕著路。她現在身上已經凍得有些麻木,感覺不太出來冷了。
趕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的路。葉子暈頭轉向的,也不知自己離祝炎所在的地方還有多遠。只是知道悶頭向前走。等她遇到了在周圍的虎族人時,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
虎族人看見狼狽的葉子後,愣了一下但很快的認出來了她。他們高興地叫道「是葉子巫醫!」然後就七手八腳的脫自己身上的獸皮衣服給葉子穿。
葉子披上了他們的衣服後,頓時覺得腿軟的坐在地上。
祝炎正無所事事的坐在那裡。就聽有個虎族人一邊跑一邊高興地叫著葉子巫醫來了。祝炎一聽連忙站起身後激動地問道「葉子巫醫在哪?」
等祝炎看著後面被揹回來的葉子,只覺得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她就這麼的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葉子在帳篷中用熱水擦著身體。帳篷中點著熊熊的篝火。直到感覺身上感覺有些刺痛,葉子才穿上乾淨的獸皮衣服。
葉子出了帳篷之後,就看見包括祝炎在內的虎族人,都是衝自己咧著大嘴傻笑。葉子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很好。她一下子意識到,她終於自由了。
祝炎上前伸手摸了摸葉子的腦袋後道「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冷不冷?」
葉子搖了搖頭道「感覺好多了,不怎麼冷了。」
祝炎把葉子拉倒一邊坐下,又拿了一張大獸皮給她披上。遞給葉子一碗熱湯。葉子接過後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姜味。
葉子一口口的在祝炎的注視下將薑湯喝光。覺得不只是身上暖了起來,連心裡也是暖暖的。
祝炎見葉子喝光了薑湯便問道「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葉子搖頭道「我不餓。」
祝炎道「咱們要趕快離開這裡,你還走得動嗎?」
葉子雖然感覺有些累了。可是身上熱乎起來以後也不至於走不動路。可是不知怎麼的,在祝炎瞞是溫柔的目光下,她卻鬼使神差的脫口而道「你揹我。」
祝炎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推辭,他站起身來對虎族人道「我揹著葉子巫醫先走,你們把帳篷拆了之後在趕上來。你們走時一定要仔細的檢查,不要留下一點痕跡。有些不好處理的就在林子裡挖個坑都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