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女在交易大會上打探到了不少關於虎族的訊息。知道事實上確實是像昱所說的那樣,虎族被雄族吞併了。
但是由於雄族在這件事情上打的旗號是虎族的族長親自請他們雄族前去幫忙平息虎族的叛亂。事後虎族又在虎族的族長的請求下,自願要求併入到雄族。
所以整件事情上,即使是其他的母系氏族想要幫助虎族,可他們都沒有插手的理由。誰叫人家虎族的族長是自願的呢。族長決定的事情,就算是虎族的族人不同意也沒用阿。
紅女回到隱族的帳篷中,等到河魚回來之後,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河魚也是想了半天之後才道「葉子巫醫的事情不難辦。既然昱答應了可以叫葉子巫醫去河邊。到時候叫幾個隱族的小子仔細的盯著粟族駐地大門就是了。葉子巫醫要是和昱一起外出了的話我就製造個河邊偶遇。葉子巫醫既然知道整件事的計劃。到時我就將葉子巫醫帶到指定的位置然後給予她暗示。相信以葉子巫醫的智慧,她是可以明白的。」
紅女聽了河魚的話道「葉子巫醫的事情我和你想的差不多。可是祝炎的事要怎麼辦?咱們是不是應該和他再見一面,告訴他虎族的事情。看他要不要將這裡的出身虎族的奴隸交換後帶走?」
河魚想了想道「咱們部族就靠著交換奴隸擴充人口。而且雄族的這批奴隸都是和雄族有仇的。咱們就是多交換一些然後和虎族出身的那些奴隸一起帶回部族去都沒關係。可是我比較在意的是那個原來虎族的族長,祝炎的姐姐。雁。」
紅女也是嘆了口氣道「是啊,從虎族的事情上可以看出,這人一沒頭腦,二還自私自利。為了自己就葬送了虎族不說最後連她自身也沒佔到什麼便宜,也成了奴隸。可她又是祝炎的姐姐。我怕到時候帶回隱族肯定會不好管教。
河魚道「你想的還是太簡單。如果雁這人只是愚蠢和自私的話那都是些小事情。我就是怕她是個為了自己野心而不擇手段之人。萬一要是把她帶回部族,保不齊她就會在很多事情上影響祝炎的判斷。到時候我就怕會給咱們隱族惹禍。」
而另一邊同樣為了煩心事在頭痛的葉子也是哀聲嘆氣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原來還寄希望於夜裡夜深人靜的時候隱族的人或是昱會來找她。可是到了夜裡,雄族人也是毫不放鬆的派人守在了她茅屋的前後左右。還美其名曰是保護她的安全。
白日里前往交易大會的攤位時,更是會跟著一大串雄族人。而且白河還說了,雄石派給他這次在粟族交易大會上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葉子。
在獸皮墊子上煩悶的打著滾。葉子覺得簡直就是倒霉透頂。雄石這麼防著自己,把她守得水洩不通。她還怎麼和祝炎接上頭。
轉天早上。鬱悶了一夜的葉子還沒為雄石的看守太嚴密煩心夠。白河就又給他送來了另外一個訊息。那就是隱族想要和雄族交換奴隸。
葉子一聽這訊息立時著急的對白河問道「奴隸現在交換給隱族了沒有?」
白河雖然對於葉子的急切覺得莫名其妙。但是還是如實的回答道「應該還沒有吧!剛才隱族的河魚正在族長那邊和族長談呢。我先過來了。」
葉子對白河急道「你快帶我去找雄石。」
葉子也不給白河發問的機會,急催著他帶自己去找雄石。
葉子眼看著一切按照預期的那樣發展。現在自己的隱族已經有了,自己也已經來到了粟族。就差最後和祝炎確定地點然後她就能逃走了。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叫雁參與進來。
即使祝炎想要將雁救出,她也絕對不會同意將雁帶去隱族。那女人就是一個禍害。隱族要是被她所知道了。說不定下場也會像虎族一樣。成為雁慾望和野心的籌碼。
等葉子火急火燎的趕到雄石所在的茅屋的時候。河魚正在和雄石閒聊著隱族周圍其他部族的情況。
雄石對於葉子的到來很詫異。他問道「難得啊,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到我這裡來了。」葉子也不和雄石說客套話。她直接道明來意「我聽白河說有部族和你交換奴隸。我怕你把雁給交換給別人了,所以就著急的跑來了。你把雁留下吧。把她撥給我做奴隸。」
雄石皺眉道「雄族中想跟著你的族人有的是,你要她幹什麼?」
葉子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我被你們雄族抓來,就是因為雁。要不是因為她把我出賣給雄族,你們能知道有我這麼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