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曾想峰迴路轉。現在機會又來了。雄石和七虎現在的想法都一樣,那就是不怕你亂,就怕你不亂。只要虎族亂起來了。雄族才可以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雄石終於也不急著去找葉子了。他耐下心來坐在了雁的對面。等雁好不容易哭訴完了以後。雄石明知故問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們虎族內部叛亂了?可是你到我們雄族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你們虎族內部的事情我們雄族好像也不便參與啊。」
雁伸手用早已滿是汙垢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使自己的臉跟加的慘不忍睹之後道「當然和雄族有關係。我本來的打算是同意你們提出的,要叫虎族併入到雄族的要求。而且我還想將我們虎族製作器具的秘方獻給雄石族長你的。現在虎族出現了叛亂者,你們雄族不但得不到虎族的人口而且也沒有了秘方。「
雄石一聽雁說到秘方,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是心裡卻很是有些激動。他早就聽聞虎族製作的器具比其他所有的部族的都要好。最近更是耳聞本是大勢所去的虎族,靠著製作器具和其他部族交換,又再次的發展起來了。
本就因為虎族這塊到嘴的肥肉又溜走了而覺得可惜的雄石,現在一聽雁說不僅是還想要併入到雄族而且要將這種製作器具的秘方獻給他,雄石要是不激動高興那就有鬼了。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雄石就將這件事在他的心裡來回的過了好幾遍。他看著雁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是解決了你們虎族之內的叛亂,你們虎族就會帶著秘方併入到我們雄族?」
雁現在想的很清楚,反正虎族的族長之位靠著她自己是肯定搶不回來的。與其將虎族拱手送給合老,還不如她將虎族送給雄石。現在她只求能夠報仇,只求能夠弄死那些將她族長之位奪去後關押囚禁了她的人。
所以雁聽了雄石的話以後點頭道「只要是能夠將那些判亂之人都殺了,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等虎族併入到雄族之後,你一定要保證我在雄族可以獲得一定的地位。」
雄石笑著道「你提的條件當然都沒問題。那些叛亂者本就該殺。而且等你們虎族併入到我們雄族以後你不但不用幹活,我每日還派人專門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保證你過得不比在虎族做族長時的生活差。」
另一邊的虎族駐地,當合老知道了雁逃離了以後的訊息就已經意識到大事不好了。等她趕到關押雁的茅屋時。就看到了光著身子躺在那裡昏迷不醒的阿甲。
合老沉聲喝問著自己的大女兒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叫你們一定要看好雁的嗎?怎麼昨日夜裡只有阿甲一人在這裡嗎。」
和老的大女兒道「看了那雁這麼久,一直也沒見她有想跑的意思。昨日我兒子病了,加上阿甲說他一個人在這裡就行了。所以我就走了。誰能想到阿甲能和雁搞在一起。」
合老看著頭上有著傷口和臉上還有著血汙的阿甲,心疼的同時又是恨他不爭氣。可是合老知道,現在說什麼也都已經晚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夜,即使現在叫人去追,怕是也追不上了。
現在自己能做的也只是等著看雁會採取什麼舉措來報復自己了。
合老回到駐地之後,將雁逃跑了的事情告訴了秋裡、虎威以及另外兩位族老。除了兩位族老是真的擔心以外。虎威和秋裡都是其他的想法。
虎威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非但沒有擔心。反而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他一直都是反對將雁囚禁起來的。只是面對三位族老的安排他又做不到堅決的反對甚至是鼓起勇氣將雁放出來。面對族人不時的對他問起雁的事情,以及漸漸變得猜疑的目光。虎威開始都不太敢走出茅屋了。
這段時間之中,他一直很是矛盾。現在雁逃了出去,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再也不用他左右為難了。
而秋裡對於雁的逃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她一直就覺得這世上永遠沒有什麼秘密。囚禁雁的事早晚會被別人知道。所以她才一直深居簡出。部族中的事情也是決不參與。為的就是事發之後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麼,都不要牽扯到她的身上。
合老看著底下心思各異的幾人,心中很是無奈。虎威和秋裡這段時間的表現她一直都看在眼裡。知道他們的心思和自己不一樣。
合老原本以為只要能夠把虎族傳承下去,別人也會理解她所做的事情,甚至是和她做一樣的選擇。可是現在看來還是她將事情想得太過理所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