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自己氣走的雄石氣勢洶洶的離開了自己的茅屋。葉子只覺得鬆了一口氣。她是真怕雄石會在一怒之下對自己採取什麼暴力行為。就自己這小身子板還真不夠他打幾下的。
感覺今天夜裡自己多少是對雄石報復了一二的葉子心情很好的躺回床上睡覺去了。直到早上醒來時都覺得是神清氣爽。
而另一邊的雄石可就沒那麼好的心情了。自打他離開葉子的茅屋開始,先是回了自己的茅屋。可是趟在獸皮上翻來覆去的別說是睡不著。還越來越覺得氣悶。
雄石乾脆出了自己的茅屋,開始在駐地中生氣的沒頭蒼蠅似的瞎轉悠。等心情稍微沒那麼氣悶了以後天也快亮了。他也沒那想睡覺的感覺。索性吹起了族中戰隊緊急集合的號角。
等七百多個戰隊成員從自己溫暖的獸皮中爬出來以後都是一副火燒屁股的樣子急忙拿著武器趕往部族中心位置的空地處集合。
雄石站在那裡臉黑的看著戰隊成員混亂的排隊。不說戰隊成員時間上耽擱的很久才到了集合的地方,有些更是一邊穿衣服一邊找位置。更有的連武器都沒拿全。
等了良久之後眾人才站好安靜了下來。雄石沒想到自己只是突發奇想的在凌晨吹響了集合號角。可原本訓練有素的戰隊就變成了如此不堪的樣子。
雄石厲聲喝道「你看看你們的樣子。如果這個時候是有外族來攻打我們,怕是這仗還沒打,咱們就已經輸了。
看著對於自己今天的表現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戰隊成員,雄石道「你們今天所有的人全都沒有飯吃。下次我在吹起緊急集合的號角,你們要是還是這樣拖拖拉拉的,我就不是隻餓你們一天了。」
看見雄石訊完話以後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七虎跟白河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也向雄石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邊走,一邊倆人還在商量。白河道「七虎,你說咱族長是不是因為你昨天和我說的要跟雁結伴的事心裡不舒服。今天雖說咱們集合的確實是不像樣子,可咱們以前也沒少犯錯。族長那臉可從來沒像今天一樣這麼黑過。」
七虎聽了白河的話回道「族長當時雖然不願意,但是也沒像現在這樣陰著臉。我估計今天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葉子巫醫。只是不知道葉子巫醫又怎麼氣咱們族長了。」
白河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道「咱們族裡,也就葉子巫醫敢惹咱們族長。要是別人敢炸刺的話,別說是族長親自族動手,就咱倆都能把那人給收拾服了。可葉子巫醫還真沒辦法。」
七虎這時有些小得意的道「要我說這女人就是不能慣。你看咱們族長再看我。我家三女對我那是百依百順。再看葉子巫醫,就算是她能給咱族長個好臉色,估計咱們族長都能高興半天。」
白河聽了笑著道「呵呵,呵呵,你說的還真是,葉子巫醫對族人都是笑臉相迎的,就是對族長每次都沒什麼好臉色。」
兩個人正說著呢,卻見遠處的雄石突然停下了腳步。只見他一轉身,雙眼猶如兩道利刃一般的緊盯著白河跟七虎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