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虎族的考驗

昱的想法當然是葉子大人的伴侶最好都是粟族的人才好。自己可要好好想想族裡現在有哪些沒有伴侶的好小夥子,到時把他們都安排在葉子大人身邊,不怕他們不日久生情。

夜裡虎女把祝炎叫到了駐地角落裡。祝炎不知有什麼事非要這麼晚把自己喊到這裡來說,他還要照顧葉子呢。見虎女半天不說話,祝炎道「阿孃,你把我喊出來怎麼又不說話?」虎女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自尊心一直很強,她不知自己應該怎麼開口說出這件事。直接叫他不要喜歡葉子說人家肯定不會看上他,這樣肯定不行,可說輕了又怕他不死心越陷越深到時無法自拔。

虎女想了想沒提祝炎和葉子之間的事,只是道「明天一早你和我一起裡,你年紀也不小了,到了族裡我就給你找個人家,你這次不答應也沒用,我不會在由著你了。」祝炎沒想到虎女突然找自己是為了說這件事。阿孃最疼自己,也知道自己不願隨便找個女性過這下半輩子。雖然她一直勸自己接受她的安排。但是自己不願意,她也從來沒強迫過自己什麼。可是這次態度如此強硬肯定是有原因的。

祝炎注視著自己的阿孃,只是冷靜的問道「為什麼明知我不願還要強迫我?告訴我原因。」虎女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他長嘆了一口氣後才道「祝炎,你知道阿孃最疼你,阿孃不會害你的。回到族裡阿孃給你找個本分身體好的女性,你們安安穩穩的生孩子過下半輩子。阿孃歲數不小了,說不定哪天就走了。你就聽阿孃一次勸吧,別叫阿孃操心了。」

祝炎看虎女不肯回答自己。在想到今天她來到竹屋中的表現一下子就明白了。阿孃怕是看出了自己對葉子的感情了。祝炎道「阿孃,我想你跟我說這番話肯定是今天你在竹屋中看出來我喜歡葉子巫醫了。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說的那些根本不是我想要過的生活。即使我聽了你的話,我也不會活的幸福。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我很清楚我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就算成為不了她的伴侶可是隻要我能守在她身的邊就夠了。」

虎女聽了祝炎的話不禁淚流滿面。她伸手摸著祝炎的頭道「我可憐的孩子,阿孃心疼你啊。」祝炎的臉上沒有什麼痛苦的神色,他安慰著虎女道「阿孃,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可憐。即使是喜歡也不一定就非要在一起。我成為不了葉子的伴侶可是我還是可以參與她的人生,成為她最好的朋友。總比我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能令我怦然心動,教會我什麼是愛情的人要好。」祝炎這話不只是說給虎女聽,他也是在說給自己聽,叫自己要知足常樂不要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這樣他才不會使自己的人生一直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

第二日清晨葉子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了守著自己的祝炎。她現在感覺自己好多了,不再像昨日那樣的難受了。在祝炎的攙扶下葉子起身簡單的洗漱後走到了竹桌旁坐了下來。祝炎去外面給自己端來了蘑菇燉千屈菜。葉子胃口很開的把一大碗全部吃光了後還是意猶未盡。砸吧了下嘴後覺得自己沒吃飽。在她表示自己還想吃第二碗時卻被祝炎拒絕了。祝炎道「我上次生病你不是還說不能吃得太飽嗎,怎麼到了自己這就做不到了。」葉子想想也是,還是少吃點吧,太飽的話躺著也不舒服。

葉子想出去走走,自己昨天就沒喂狐狸,想來它是餓壞了吧。「祝炎,扶我出去走走,我養了只紅毛狐狸現在想去餵它點食物。」

在竹屋中等著祝炎拿了些肉後葉子和他一起去了養動物的地方。那狐狸遠遠的看到葉子就站了起來走到了柵欄跟前像葉子這邊看。葉子走過去拿肉給它吃,它更是在空中就接住瞭然後把肉狼吞虎嚥的吃了,看那樣可是餓壞了。它在將葉子拿來的肉都吃光了以後還衝著她吱吱吱的叫了幾聲。葉子看它終於有了成為一隻寵物的一點樣子,也是開心不以。祝炎見那狐狸只是衝葉子叫了幾聲葉子就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很是不屑,不就是隻畜生嗎,用得著那麼開心嗎。

葉子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在祝炎照顧她的第三天她的眼睛就已經消腫了,嗓子也不疼了。祝炎叫虎族的人給他在葉子的竹屋旁邊建了個和葉子一樣的竹屋。還說自己以後要在葉子的駐地常住。對此葉子是沒有意見的,男閨蜜嗎肯定是要為自己排憂解難的,住的遠了見不著面怎麼行。而且離著近還可以方便自己欣賞男色。

葉子駐地的圍牆也已經建好了。昱帶著粟族人已經回粟族了,他們到了秋收的時候了。連雨伯他們也被葉子給趕回去了,雖然他們很不想把葉子留給虎族人照顧可是也怕耽誤秋收所以除了園長外還是都走了。虎女和大部分虎族人也是和粟族一起離開的。現在葉子的駐地還留著十來個虎族人幫她採草藥和去陷阱處抬獵物。

葉子走出竹屋就看到祝炎正在給藥圃裡的草藥澆著水。雨伯走了以後葉子的駐地裡管事的就變成了祝炎。葉子依然還是個甩手掌櫃。

葉子想著河邊的栗子樹,現在正是採摘的時候。而且自己身體已經好了,也想出去走走。自己對粟族人的信任要比虎族多些,現在粟族人都走了。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信任虎族人。要知道這食物對自己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可是對這裡的人來說那可是活命的機會。看著在藥圃間忙碌的祝炎,葉子想自己也許可以把這次的事情當成是對祝炎和虎族的考驗。如果他們通過了的話那麼自己以後就會選擇信任他們。如果他們真的貪圖食物的話那麼自己早發現也好,免得將來關鍵時刻才發現其實他們不值得自己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