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美麗是罪

嘴上這麼說,但是大家都清楚,眼前的局面非同小可。

斬仙飛刀發動需要時間,但是身邊可有至少四尊強神虎視眈眈,那個可以放出怪獸的詭異男人,可以讓人石化的美杜莎,戰神阿瑞斯,以及天空中凝眸而立的天后赫拉。

這還是明面上的,暗中又有多少神靈會出手呢?

一鞠躬,一拜,一句話的時間,在神靈眼裡,已經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

他們真的有時間完成那一拜麼?

這不是一場真正的一對一對決,這是一場圍獵!

阿芙洛狄忒看到如此局面,悲憤的叫道:「天后,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對待我們?赫爾斯托斯是你的兒子啊!你至於如此趕盡殺絕麼?」

赫拉沒說話……

赫菲斯托斯嘆息道:

「我是天生醜陋,被我她厭惡;

你卻是天生太美,也被她妒忌而厭惡。

她的眼裡容不下醜陋,也容不下美麗。

在她看來,醜陋是罪,美麗也是罪。

阿芙洛狄忒,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唯一的錯,就是你太漂亮了。」

赫拉冷哼一聲:「醜陋是罪,美麗不是罪,但是比我美麗就是罪!更何況……

阿芙洛狄忒是敵人所化,誰知道她體內是否還殘存著烏拉諾斯的殘魂。若是有一天,她重新化為烏拉諾斯,那才是一場浩劫!

赫爾斯托斯,你以為我心胸狹隘?

你可知道,我曾預見過未來,烏拉諾斯率領二代神族從地獄中爬出,諸神的黃昏,血流成河!

我的確妒忌心強,但是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已經夠了,我滿足了。

但是為了神族的未來,她必須死!

縱然世人罵我冷血、妒忌又如何?

我身為天后,要做的就是扼殺一切可能的威脅。」

餘會非道:「有人跟我說過,未來存在無數變數,你說的或許是一種可能。但是不是絕對的,你不能只憑一念便決定一人生死。」

赫拉道:「作為一個個體,你這麼想沒錯,但是我身為天后,就必須要這麼做。一切的危機,必須扼殺於萌芽之中,否則這看似堅固無比、繁盛的奧林匹斯神族,也隨時可能毀於蟻穴!地位不同,看問題的方向也不同。

世界樹上的未來之瞳看到的東西,成真的可能性太大。

諸神黃昏……

我們賭不起!」

「赫拉,你放了他們,我保證不再反抗!」赫爾斯托斯道。

赫拉傲然道:「你無需多言,今日,不管誰來,你們都死定了。」

「可是,他們是天庭的神,你也要殺麼?」赫爾斯托斯道。

赫拉嗤笑道:「天庭的神又如何?在這個世界,我才是王,他們,殺了便殺了。大不了,給天庭陪個罪就完了……

阿瑞斯,殺了他們!」

「殺!」阿瑞斯怒吼,一步上前,已然出手。

赫爾斯托斯自然不肯束手待斃,運轉力量反擊,奈何,本來實力就不如阿瑞斯。

如今還護著幾個人,如何能擋得住如狼似虎的阿瑞斯?

餘會非瞅準時機,正要動手,就聽美杜莎嘿嘿壞笑道:「小子,你再敢動那呼嚕,我和莫爾西斯就插手了!到時候,我看你一個葫蘆如何斬殺我們三人!」

餘會非無奈,只能暫時按下手中的斬仙飛刀。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一杆長槍刺穿火焰,插在餘會非和赫爾斯托斯中間,跟這槍身一震,轟的一聲炸開!

餘會非等人和赫爾斯托斯被炸的分開了。

慌亂中,餘會非聽到白無常大喊:「小魚,頂住那蛇!」

餘會非想都不想,扔出斬仙飛刀,大眼珠子竄出,白色毫光瞬間鎖定化為一道綠色光芒,故意莫測的身影。

大眼珠子叫道:「跟我玩身法?老子要鎖定的人,還沒有人能躲的開!」

果然,白色毫光射出的瞬間,美杜莎被定在了虛空中,動彈不得。

但是同時,虛空中又出現了一些神靈,他們或許不入赫爾斯托斯強大,但是絕對比餘會非他們強!

一人呵斥道:「你若殺她,我們必殺你們!」

餘會非無奈,投鼠忌器。

砰……

餘會非等人摔在地面上,頭破血流。

餘會非仰頭看著大眼珠子以及美杜莎,心中百感交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殺美杜莎。

天空中,赫爾斯托斯一隻手抱著阿爾忒彌斯,一隻手揮舞著鐵錘和阿瑞斯戰成一團,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但是明顯落於下風,他們已經到了生死邊緣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地藏大吼一聲:「小魚,小心身後!」

只見一人竟然偷偷的摸到了餘會非的身後,屠刀高高舉起……

餘會非此時此刻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道友,請留步!」

那人身子一顫,不過隨即眼神凌厲起來,手起刀落要殺餘會非。

但是幾乎是同時,一道黃符拍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體直接炸開化為漫天血水……

崩了餘會非一身的血!

餘會非一邊擦著臉上的血,一邊努力的睜開雙眼,依稀間看到一豹臉環眼的傢伙揹著手,踱著步走了過來。

餘會非驚呼道:「申公豹?!」

申公豹用兩根手指捻著鬍鬚,嘿嘿道:「道友,可好?」

餘會非一把揪住了申公豹的衣服領子,怒道:「曹,都是你乾的好事!」

申公豹輕輕的扒拉開餘會非的腦袋道:「罵歸罵,別對著我噴口水。」

看著餘會非憤怒的眼神,申公豹反問道:「你難道不覺得我幹了一件好事麼?你看看他們,雖然隨時可能身子,但是兩個人的心從未如此近過。你沒談過戀愛,對於他們來說,一起死遠比看著一個人去死來的舒坦。死的人固然超脫,活著的人,那才是生不如死。若是死的人不知道活著的人已經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只怕死了也不見得安生。

我雖然置他們於險地,但是這何曾不是他們想要的呢?」

作者「一夢黃粱」的其他小說

老衲要還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