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啊。」魏羨淵繼續起身去躺在床上:「不過說起來,你現在對顧秦淮是什麼感情啊?」
感情?未央翻了個白眼,擰了毛巾坐到床邊去,捏著他的下巴就給他洗臉:「能有什麼感情?現在就是陌生人啊,只是他口口聲聲說什麼都是為了我,聽著有點彆扭。」
魏羨淵眯眼:「是彆扭,還是有點動心啊?」
未央白他一眼,回自己床上去躺著,蓋上被子道:「還能有什麼動心的,沒感覺了。」
微微勾了勾唇,魏羨淵也不知道自個兒為什麼有點樂,閉上眼低聲道:「你的狗眼終於不瞎了。」
可你的狗眼還瞎著呢!未央很不服氣,也覺得有點委屈,憑啥是她先敗下陣來啊?她哪裡比蕭祁玉差了,這個人竟然無動於衷?再這樣下去,是不是總有一天自個兒會被他拋棄,然後眼巴巴地看著他和蕭祁玉在一起?
想想那個場景,未央睡不著了,翻身起來坐了一會兒,眼珠子直轉。
魏羨淵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有個東西爬到了自己懷裡,蹭了蹭自個兒。
正想從迷糊裡清醒呢,鼻息間就聞到了杜未央的味道,當下也就懶得睜眼了,順手將她捂在懷裡,摸了摸腦袋。
未央瞪眼!姑奶奶這是準備半夜勾搭人呢,結果這人不但無動於衷,還把她跟女兒似的抱著是怎麼回事啊?
仔細想了想,他倆好像的確是太熟了,除了沒有圓房之外,其餘該做的都做了,整天同吃同睡同進同出的,能有什麼感覺才奇怪了。
洩氣地扁了扁嘴,未央正打算撤退呢,卻發現這人把自個兒抱得死緊,動彈不得。
「喂。」未央失笑:「你裝睡呢吧?」
魏羨淵沒有回答她。
抬頭看了看,這人眉心微皺,好像是夢魘了,嘴巴微微動著,卻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竟然會做噩夢?未央挑眉,有點意外,伸手把他眉頭按平,輕聲哄道:「不怕不怕哦,乖~」
於是魏羨淵在夢裡,就看見蕭祁玉掉進了萬丈深淵,回頭有人溫柔地抱著他,一聲聲地安慰:「沒事沒事了。」
他能有什麼事啊?蕭祁玉掉下去,是顧秦淮有事才對吧?疑惑地看了看這人的臉,魏羨淵沒看清,但覺得格外安心,忍不住就親了親她的額頭。
之後再無夢,一覺到天亮呢,就發現杜未央在自個兒的懷裡。
啥情況?魏羨淵嚇了一跳,深度懷疑是自己半夜禽獸上了人家的床了!於是立馬下床,躺到對面去,心裡直罵自個兒。
可是,看著頭頂這芙蓉花紋的床帳,魏羨淵覺得不對勁啊,他的床不長這樣啊!
坐起來想了一會兒,魏羨淵眯眼,起身去把杜未央給搖醒:「你給我解釋一下!」
嗯?未央迷迷糊糊地睜眼,水汪汪的杏眼茫然地看著他。
魏羨淵身子一僵,惡狠狠地道:「你想幹什麼!為什麼在我的床上來了!」
一般這種話,不都是女兒家質問男人的嗎?未央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恍然想起昨兒發生的事情,立馬把胸口一捂,惡人先告狀:「你抱著我不撒手,還問我想幹什麼!嚶嚶嚶,人家的清白啊!」
魏羨淵懵了,好吧,他承認偶爾做個跟杜未央有關的春夢什麼的,但也不至於付諸行動啊!更可氣的是,昨兒要是真發生了什麼,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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