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不是真正的愛我

微微一頓,顧秦淮頷首:「我知道。」

「你知道,所以覺得我特別傻,偶爾來關心一下,給點甜頭,我就會一直死心塌地地喜歡你,等著你。」未央咧嘴:「說白了,你不會武功,心機深沉,沒有魏羨淵的天賦才能,也沒有他率直瀟灑。我都嫁給他那樣的人了,為什麼還會惦記你?」

顧秦淮皺眉:「魏羨淵對你來說,有這麼好?」

「他不好。」杜未央很認真地搖頭:「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會跟人賭氣,會做些很幼稚的事情,但他從來沒想過算計我,哪怕我倆只是機緣巧合才認識,根本沒什麼淵源。」

「而你,你與我認識多年,說起來,我也算救過你一次,結果呢?換來的是你對我三年的感情欺騙,利用和背叛。」喉嚨有點發緊,未央自己說得自己都想笑:「魏羨淵跟我說你算計我,想利用我的時候,我其實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是我不願意相信,因為我覺得你心裡應該是有我的,這麼多年了,就算是石頭也會焐熱,何況是人呢?結果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我在你心裡,就只是一個可以拿感情吊著玩兒的傻子。你覺得娶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壓根不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顧秦淮臉色有點難看:「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事實如此。」未央道:「你不用假惺惺地擔心我,我好得很,昨晚上魏羨淵才來過,我想回魏家,一點也不難。至於你……」

伸手扯著門框上的細繩,杜未央朝他一笑,用力一拉!

「呯!」

顧秦淮只覺得胸口一痛,整個人被一股子力道推得後退好幾步跌倒在地,一陣眩暈。

心情複雜地看著面前的場景,未央忍不住嘀咕:「這東西是能傷人的嘛,只是傷不著魏羨淵那種飛來飛去的鳥人而已。」

院子裡一陣濃煙,門口站著的三姨娘嚇得連忙進來看:「駙馬怎麼了?」

「他自找的。」杜未央道:「送回公主府讓他請大夫去吧,這東西昨天剛換的,威力沒之前的大,頂多一點皮肉傷。」

說完轉身回屋,心情沉重地躺在軟榻上發呆。

駙馬受傷,蕭祁玉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當即就進宮去找皇帝了。

「請父皇做主!」跪在龍椅下頭,蕭祁玉梨花帶雨地道:「魏杜氏行兇傷我駙馬,還請父皇替兒臣討個公道!」

皇帝正在和魏羨淵笑眯眯地討論宮防呢,冷不防就被她嚇了一跳,連忙讓太監把她扶起來,關切地問:「怎麼回事啊?」

蕭祁玉惱恨地道:「兒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方才駙馬從杜府回來,身受重傷,是魏杜氏用火藥所為!」

「厲害啊!」魏羨淵當即鼓掌。

蕭祁玉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皇上請看這一張。」魏羨淵心情極好地給皇帝指著原理圖:「這個就是卑職說的火器,本來還不知該如何說明,駙馬倒是親自來試了試。這個東西安在屋子裡,有賊人在門口的話,您一扯這個繩子,火藥就會炸出去,將賊人重傷!」

皇帝很是驚奇:「還有這種東西?火藥?那不是做爆竹用的嗎?」

「少量的火藥做爆竹,大量的火藥就可以用來傷人。」魏羨淵笑道:「這樣利用起來,火藥就可以防衛好整個宮城。您身邊就算沒有護衛,有這些防具和宮裡的機關,也足以自保。」

皇帝樂了,立馬問公主:「駙馬傷得有多重啊?」

蕭祁玉不明所以地道:「朝服都被燒了大半,人也還在昏迷……」

「駙馬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能被個完全不會武功的婦道人家傷成這樣,還不能說明火器的厲害嗎?」魏羨淵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敢問公主,駙馬去我內人的孃家做什麼?」

蕭祁玉一噎,皺眉道:「本宮沒問,駙馬在昏迷,也說不了。」

「不問也能猜到。」魏羨淵道:「駙馬不是不懂禮數的人,可能是走錯門了,內人以為是賊人,就以火器傷之。」

說完,轉頭又對皇帝道:「所以您瞧,這東西用來防人是可以的。」

一心惦記著自個兒的龍體,皇帝被魏羨淵說得心動極了:「那這個東西,多久能在宮裡都安上?」

「把圖買下來給工部,工部抓緊製作,想必不日就能完成。」魏羨淵笑道:「只是火器這東西有些危險,製造不好反而有害,內子對此道頗有研究,交給她督工,倒是可以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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