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心機書生顧秦淮

心裡一沉,魏羨淵斂了笑意:「你玩陰的?」

「兵不厭詐。」沈庭有禮地頷首:「這也是一種戰術。」

狗p戰術!這分明是下作的手段,想用杜未央來威脅他?魏羨淵冷笑:「夫人沒有了可以再娶,狀元沒了就還要再等一年,你猜我會選哪個?」

「哦?」沈庭看了他一眼,踏上臺子:「看來魏公子是不相信尊夫人在崇陽門。」

杜未央今日分明說過不會出門,怎麼可能去崇陽門?退幾步來說,就算他們派人過去綁她,那丫頭身邊有個武功高強的胭脂,又有滿屋子的機巧,誰綁誰還不一定呢。就算他們真的綁到人了,以顧秦淮對杜未央的感情,也不會把她怎麼樣。所以,魏羨淵當然不信。

「文試今日最後一場,半個時辰就結束考試。」沈庭慢悠悠地道:「秦淮要是約了尊夫人試後一談,你猜尊夫人會不會前往?」

「堂堂駙馬,為了威脅我,擔上殺人的罪名?」魏羨淵哼笑:「不能吧?既然她不會死,那去了又如何?」

「到底是女兒家,有很多比死還難受的事情,你應該能想得到。」站到沙盤的另一頭,沈庭負手勾唇:「不過尊夫人不會覺得難受也說不定,畢竟多年的感情,比起魏公子,她心裡也許還是更喜歡秦淮。」

那不廢話嗎?魏羨淵冷靜地想,杜未央肯定是更喜歡顧秦淮啊,恨不得把他畫成畫每天抱著睡呢,對他就只會翻白眼齜牙咧嘴的,這哪兒能比?要真是去見顧秦淮,指不定都是翻著跟斗去的,還帶空中翻滾的那種!

一想到那軟糰子蹦蹦跳跳地奔向別人的場景,魏羨淵皺了皺眉。

「今以攻城為題,相互攻守兩局,第三局迎面對戰,三局兩勝。每次挪動兵棋的距離以一寸為限,比試開始——」

話音落,沈庭就先動,看一眼對面明顯走神了的魏羨淵,心中稍定,繼續開口道:「公主是個大度的人,駙馬若是此回高中狀元,要納妾也不是不可能,就看魏公子是否大度,能放尊夫人一馬了。」

放杜未央去給顧秦淮當小妾?魏羨淵冷笑,隨意挪動了沙盤上的兵棋一下,口氣不善地道:「我不大度。」

「那可怎麼是好?」沈庭繼續動著兵棋攻城:「我還以為你們這匆忙成親的沒什麼感情,結果竟然有些意思了?那尊夫人會不會很痛苦?」

指尖好像回想起了她身上柔軟的觸感,魏羨淵變了臉色,有些陰狠地看向沈庭。

被他這眼神一驚,沈庭有些猶豫,這樣的話本也不是他能說得出口的,可事已至此,不出下策,今日再輸,那這一場算計就都落了空,他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兄弟?

定了定神,沈庭繼續開口:「贏了今日這一場,魏公子自然是能摘得狀元桂冠。可回家會面對什麼,想想就挺有趣的。」

魏羨淵的手僵硬在了半空,許久不動。

場上的監考官看得疑惑,催促了一句:「魏羨淵?該你動兵了。」

場下一片疑惑的議論聲,林若芝瞧著,有些不解,想了想,提著裙子就站去臺子後頭的階梯旁邊,等著這一場結束。

「魏公子現在放棄還來得及。」看著對面這人的狀態,沈庭笑了笑:「再猶豫,可能就晚了。」

「你話太多了!」落石旗狠狠地插在沙盤的城牆上,魏羨淵抬頭,眼含殺氣:「本來還想讓你一把給你沈家留些顏面,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落石旗下,城牆下頭即將進攻的兵旗折損,沈庭皺了眉,轉而側攻。

「顧秦淮那沒二兩骨頭的人,只會給你出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了?」魏羨淵一邊應付側邊,一邊在正門下埋伏:「你堂堂將軍之子,丟不丟人啊?」

被他說得心裡一沉,沈庭臉色不太好看地道:「兵不厭詐。」

「詐便是自認不敵。」魏羨淵哼笑:「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會輸,所以這麼畏懼啊?」

怎麼可能,就算是堂堂正正對決,他也不一定會輸魏羨淵,可是……

「你瞧瞧,這麼害怕的話,還比試做什麼?」魏羨淵挑著一支投石器旗就插在了側邊的城牆上。

心裡一急,沈庭將埋伏好的兵棋直壓城下。

「瞧瞧,還實戰經驗豐富呢。」魏羨淵也將城門上的伏兵挖出沙盤:「這不就送了人家一個滿門紅嗎?」

微微一驚,沈庭有些慌了,正門失兵,側面僵持,乾脆將弓箭旗也都插上城牆。

「不好意思,您這旗也就能廢我的盾。」拿出盾旗拔了他的弓箭旗,魏羨淵嘆息:「沙盤對戰就是好啊,比真實情況簡單多了,盾能廢你的箭,投石器能殺你的兵,一投死一片,又來嘍——」

作者「白鷺成雙」的其他小說

春閨夢裡人》《入青雲》《風月不相關》《桃花折江山》《當春乃發生》《春日宴小說》《草色煙波裡》《長風幾萬里》《桃花映江山(桃花折江山)》《春日宴》《夢裡不知她是客》《桃花折江山(桃花映江山)》《不過爾爾》《池魚思故淵》《盛世皇后》《燕子聲聲裡》《盛世皇后(當春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