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臺階你都不下,是等著摔死?魏羨魚瞪眼。
好吧,魏大少爺認命了,站在自家妹妹面前問:「說吧,她喜歡什麼。」
東院。
未央鼓搗了一上午的摺疊床,然後吃午膳,吃完午膳給摺疊床上了漆,上完漆又到了吃晚膳的時候。
魏羨淵一整天都沒有出現。
心裡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惦記,杜未央撇嘴,斜眼問旁邊的胭脂:「你家姑爺呢?」
胭脂搖頭:「奴婢一直在這兒站著,沒見過姑爺。」
也是,她都不知道,胭脂就更不知道了。放了筷子,未央去門口看了看。外頭天都黑了,也沒人來告訴她一聲魏羨淵還回不回來了。
洩氣地回到桌邊,看了看魏夫人給的冊子,未央一個憤怒就寫上整日未歸!
「哐」窗戶被石頭砸了一下。
胭脂反應飛快,立馬推開窗戶一看——
「怎麼了?」見她沒反應,未央問了一聲。
眼裡有點尷尬的神色,胭脂走到未央身後,將人連她捏著的毛筆和冊子一併拎了起來,送到窗邊去。
未央茫然地抬頭,就見外頭的天上「咻」地炸開一朵朵的煙花,五顏六色的,光華璀璨。流光落地,院牆外頭有掛著東西的孔明燈飛進來——或者說是被扔進來的,掛著的東西太重,「哐當」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胭脂出去解開繩子,把燈放了,拿著東西進來遞給未央。
戀戀不捨地看完煙花,未央低頭,就見胭脂給她拿來個盒子,方方扁扁的,開啟一看,竟然是幾本書。
「啊啊啊!絕版《永珍錄》!還有《天機九巧》!天哪天哪!」一蹦三尺高,未央抱著胭脂就嚎:「我找了好幾年的書啊!天上掉餡餅啦!」
被她抱得喘不過氣,胭脂艱難地道:「小姐……您先看看下頭有沒有信,再說是不是天上掉的吧。」
對哦!連忙鬆開她,未央拿開那幾本書一看。
「娘子親啟」四個俊逸的字揮灑在信封上,看得未央疑惑地道:「這難不成是送錯了地方的?」
看著牆外的人影,胭脂搖頭:「應該沒有,就是姑爺送的。」
啥?未央瞪眼,伸手把那信封拿出來給胭脂看:「這字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魏羨淵寫的!不是說字如其人嗎?他的字難道不是該歪歪扭扭的,跟他的人似的?」
院牆突然被人給砸了一下,一聲悶響。
「什麼動靜?」未央好奇地豎起耳朵。
胭脂拉過她來,搖頭道:「沒事沒事,您先看看裡頭寫的是什麼吧。」
點點頭,未央拆開信封,就見裡頭的信紙上畫著兩個小人,第一張的兩個小人叉腰在吵架,第二張的一個小人坐在屋裡生悶氣,另一個小人在門外有點懊。第三張天上放起了煙花,屋子裡的小人高興了,牆外躲著的小人也笑了。
「啥意思啊?」未央滿腦袋問號。
胭脂嘆了口氣:「姑爺大概是想給您認錯,又不好直說,所以想了這麼個法子。」
認錯?未央覺得不可思議,魏羨淵是認錯的人嗎?再說了,連她自個兒都不知道她在氣什麼,他怎麼知道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有這兩本書在,魏羨淵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她都能考慮原諒他!
搖搖頭,杜未央完全沒有去院牆外看看的意思,直接翻起了盒子裡的書。
「咦?」翻了兩下就覺得不對,未央皺眉:「這怎麼都只有上冊啊?下冊呢?」
胭脂伸手指了指門外。
好個陰險狡詐的魏羨淵啊!未央咬牙,開啟房門出去,親自給人開了院門。
門外的魏羨淵很是不悅地看著她:「你是來迎接我的,還是迎接書的?」
未央道:「當然是書啊,你哪有書好看?」
皮笑肉不笑,魏羨淵捏著那兩冊書就作勢要撕!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未央連忙跳起來抱著他的胳膊,笑得諂媚地道:「哪有迎接書的?肯定是來迎接您的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別往心裡去。快進來,外頭太冷了。」
哼哼兩聲,魏羨淵斜眼打量著她,撇嘴道:「你說你瞎折騰個什麼勁,瞧瞧,黑眼圈都出來了。沒我肯定沒睡好吧?」
「是是是!」注意力全在書上頭,未央才不管他說什麼呢,統統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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