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羨慕你。」未央笑眯眯地道:「我從小沒有兄弟姐妹,一個人長大的,可無聊了。你倒是好,有個活蹦亂跳的哥哥,還有個有趣的弟弟。」
說起這個,羨魚就忍不住又要問了:「你家姨娘現在還是沒能懷上?」
「沒呢。」未央搖頭:「她們身子骨都不太好,大夫說懷孩子看緣分。這麼多年了也沒誰的肚子有動靜,大概就是沒緣分吧。不過我爹一直待她們不錯,有沒有孩子都一樣,她們也沒什麼怨言。」
擔憂地看了看她的肚子,羨魚皺眉:「那你……」
「我?」杜未央一臉茫然不解,等反應過來她在擔心什麼的時候,哭笑不得地推了她一把:「這才什麼時候,你就想要小侄子了?」
「能生一個給我抱著玩也好啊。」羨魚道:「你別以為剛成親就懷不上,我聽公主府裡的人說啊,祁玉公主剛成親就在請大夫把脈了,說是盼著生個大胖小子呢。」
這麼著急?未央挑眉,不過想想也能想得通,當今皇上只有蕭祁玉一個公主,女兒家又不能繼承皇位。要是能生個小皇孫,跟著蕭家姓,那這皇位也算是後繼有人。
一想起顧秦淮,她心裡還是微微發緊,搖了搖頭道:「別家的事情跟我沒什麼相干,我大概沒那麼早生孩子。」
除非她雌雄同體!
「對了羨魚。」想起個事兒,未央放了筷子,扭頭就將昨兒買的明月刀拿出來捧在她面前:「看看這個,能再磨好用點兒麼?」
「你當是菜刀嗎?」羨魚沒好氣地道:「寶刀製造看先天的功底的,這個都已經成型了,改不了多少。不過……瞧著倒是還不錯,能用。你哪兒來的?」
「買來送給你哥的。」未央說著,剛想開口解釋原因,就見魏羨魚很是激動地一拍桌子:「你終於知道爭寵了?」
什麼叫爭寵?未央撇嘴:「你哥又沒小妾,我跟誰爭?」
「還能有誰,蕭祁玉啊!」羨魚拉著凳子湊近她些,神色凝重地道:「你是不知道蕭祁玉那個人有多討厭,丞相府的千金林若芝你知道吧?打小跟她不是很對付,後來人家成親了,嫁給兵部侍郎劉文心,蕭祁玉跟劉文心認識,也不管人家是有家室的人,經常拉著一起在外頭喝酒聊天逛窯子,把林若芝氣了個夠嗆,又找不到人說理。」
微微咋舌,未央皺眉:「這種性子你哥還讓我學著點,他有病嗎?」
「我哥什麼都好。」羨魚嘆息:「就是在看女人的眼光方面差了點。人家跟他稱兄道弟,他就覺得人家是不拘小節、豁達,完全沒有想過那是不是一個公主該做的事情。我勸過他很多次,沒用。」
「這一點,我還是比大哥強的。」魏羨天笑道:「我可沒看上誰家小姑娘。」
「去去去!」魏羨魚揮手:「大人說話小孩不許插嘴。」
未央低頭想了一會兒,很是不明白地道:「不對啊,你哥眼神不好我能理解,可顧大哥也喜歡她,說明她身上還是有優點的吧?」
提起這事,魏羨魚連連搖頭:「你顧大哥瞧著也不是個什麼好人,這兩人成為夫妻我是樂見其成的,省得禍害其他人了。但你別鑽牛角尖,蕭祁玉真的不值得你學,你好生做自個兒吧。」
未央聽得茫然,還是勉強跟著點頭,用完午膳,就跟著這兩姐弟在府裡瞎晃悠。
「這魏家的宅院建成快一百年了。」魏羨天一邊走一邊認真地介紹:「從前朝開始魏家就是忠良的將領,後來國破家亡,魏家經過一場劫難。好在新帝寬宏大量,不計前嫌繼續委以重任,魏家才能持續繁榮到今天。」
走了老半天了都沒走到個邊緣的地方,未央累得直喘氣,不可思議地道:「你家原來這麼闊綽。」
旁邊的魏羨魚笑道:「你以為魏家是什麼窮苦人家嗎?在京城好歹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你能這麼順利地嫁進來,該去廟裡還個願啊。」
大概是她對魏家的認知有誤?杜未央輕輕搖頭,以前不怎麼了解外頭的事情,連魏羨淵這個人也都是聽魏羨魚說的,否則當日禮堂上還真認不出他。爹爹偶爾提起魏家,也只說家風較嚴,別的一概不論,所以她以為,魏家只是個跟她家差不多的官家。誰知道同是二品官員,家宅差距這麼大。
也怨不得魏夫人對她有所挑剔了,她這樣半路冒出來嫁給她寶貝兒子,肯定讓她不是很滿意。
正看著呢,府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熱鬧了起來,家奴丫鬟們跑來跑去的,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怎麼了?」魏羨魚也看得奇怪,伸手就抓著個丫鬟問情況。
那丫鬟笑道:「大喜事啊,咱們大少爺也參加今年的狀元選試了,皇后娘娘親自給添的名字,訊息剛從宮裡傳出來,大家都在高興呢!」
有這種事?魏羨魚錯愕,扭頭看向杜未央。
「你別問我。」未央聳肩:「這是祁玉公主的功勞,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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