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對我的表示

拍拍手,未央道:「這個好說,前頭就是個兵器鋪子,他不是參加武試嗎?咱們送他把刀!」

「小姐。」胭脂搖頭:「姑爺使劍的,而且,他有祁玉公主送的蟾魚劍,用不著別的兵器。」

蟾魚劍?杜未央撇了撇嘴:「那有什麼好的,就是名頭響點,羨魚都說了,還不如她造的劍鋒利。拿去武試,一定會吃虧的。」

胭脂不勸了,任由她拉著自個兒往前頭的兵器鋪躥。

魏羨淵在車上生悶氣,氣夠了又喊了外頭駕車的順兒一聲:「天色晚了,調頭,把少奶奶接著一起回去。」

「是。」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會遇見杜未央啊?又蠢又傻還天真,一點不讓人省心。

然而,剛才停車的地方已經沒人了,天色漸晚,魏羨淵瞪著那空蕩蕩的街口,扭頭看向順兒。

順兒連忙搖頭:「您別看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少奶奶在哪裡。人剛剛可是您給扔下去的。」

磨了磨牙,魏羨淵覺得杜未央真是連塊石頭都不如,扔塊石頭在這兒起碼還不滾呢,她瞎跑個什麼勁!

四處轉了轉沒看見人,魏羨淵正要發火,冷不防就看見把繫著紅綢的刀搖搖晃晃地湊到了自己面前。

「嘿嘿嘿。」刀拿開,露出杜未央那張欠揍的臉,朝他笑得眉毛不見眼的:「這麼巧啊?我正說回去找你呢。」

面如寒霜,魏羨淵抄著手睨著她問:「幹嘛去了?」

「給你‘表示’去了呀。」舉起刀塞進他懷裡,未央大喝一聲:「你看!」

嚇得一個哆嗦,魏羨淵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己懷裡的刀。

「這是前頭街口刀鋪的鎮店之寶!鍛造七七四十九天,刻了六道暗紋,六六大順,大吉大利,用它來參加武試,一定能所向無敵!」杜未央唾沫橫飛:「而且這刀刃鋒利無比,吹毛……呼!即斷!」

說著說著就用自己的頭髮絲兒去吹了一下,未央很是得意地搖著尾巴看著他:「怎麼樣?很不錯吧?」

表情柔和了點,魏羨淵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刀,撇嘴道:「刀是不錯,但是我習慣用劍。」

「習慣是可以改變的嘛。」未央認真地道:「萬一刀也好用,你以後也能習慣用刀。」

習武之人有自己的偏好,不過魏羨淵也懶得跟她解釋太多,將刀往背後一背:「原諒你了,回家吧。」

鬆了口氣,未央跟著他上馬車,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看來就是想要禮物嘛。」

「你說什麼?」魏羨淵眯眼。

「我說啊。」未央抬頭就笑:「天色不早了,快點趕路,不然就來不及給公公婆婆請安啦。」

輕哼一聲,魏羨淵摸了摸自個兒背後的刀,沒再為難她。

由於伸縮床沒有完成,魏羨淵還是得睡地板,但是天氣實在是太冷了,一回府就下起了雨,凍得人渾身發寒,所以杜未央也沒太狠心,就用被子在床中間分隔了一下,然後讓他睡床上。

「你現在倒是放得開了。」魏羨淵道:「不怕我怎麼你了?」

「今天中午那種情況你都忍著了,我相信你。」未央道:「再說了,你又不喜歡我,總不能飢不擇食。」

都用些什麼詞兒在形容自個兒啊?魏羨淵連連搖頭,更衣洗漱了便躺去她旁邊。

「明天一早就是羨魚和羨天過來拜望你了。」閉上眼,魏羨淵道:「你好生應付一下,他們兩個都有點煩。」

煩?未央連連搖頭:「羨魚怎麼可能煩?她跟我關係很好。」

「那是你性格奇怪。」魏羨淵皺眉:「魏羨魚跟人挺難相處的,以前和祁玉起過不少衝突。羨天是個死讀書的人,估計這回也要參加狀元選試,我明日要去兵部一趟,你且招待著吧。」

「好。」未央應下來,很是乖巧地睡了過去。

然後第二天醒來,魏羨淵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杜未央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去:「你還有沒有點廉恥之心了?」

腿盤在他腰上,胳膊掛在他脖子上,杜未央睡得香甜,還吧砸了下嘴。

又好氣又好笑,魏羨淵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又惡作劇似的掐了掐她的臉蛋,打算把人弄下去。

結果,房門「呯」地一聲就被踹開了,魏羨天收回腳,很是溫和有禮地伸了個腦袋進來問:「嫂嫂醒了嗎?」

魏羨魚跟著躥進來,還沒說話呢就看見裡頭的場景,立馬尖叫了一聲轉過身去,還把沒看清狀況的魏羨天一併轉了過去。

「怎麼了這是?」魏羨天很茫然地盯著架子上的花瓶:「嫂嫂還沒起床嗎?」

被陌生的聲音吵醒,未央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看見屋子裡多出來的兩個人,嚇得縮回了被子裡:「我馬上就起來!」

嫌棄地看她一眼,魏羨淵二話沒說就跨門出去,只留下她躲在被子裡,瞪著魏家兩姐弟。

作者「白鷺成雙」的其他小說

春閨夢裡人》《入青雲》《風月不相關》《桃花折江山》《當春乃發生》《春日宴小說》《草色煙波裡》《長風幾萬里》《桃花映江山(桃花折江山)》《春日宴》《夢裡不知她是客》《桃花折江山(桃花映江山)》《不過爾爾》《池魚思故淵》《盛世皇后》《燕子聲聲裡》《盛世皇后(當春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