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的你不需要解釋一下麼?」男人臉色的表情很嚴肅——他幾乎很少有這麼嚴肅的時候,而站在他身邊的,和他一模一樣的男人,臉色也帶著類似的表情。
顧千樹臉色沒有表情,他似乎沉吟了許久,然後才輕輕的問道:「不喜歡麼?」
「……」寂靜,一片讓人不安的寂靜,就在顧千樹以為他要得到否定答案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笑了起來,他道:「這是你帶給我們的驚喜?」
這算是過關了吧……顧千樹自從自己的世界回來之後,就開始糾結自己身上的雙頭蛇紋上,但是糾結了好久也沒能想出個完美的藉口,於是只好想著矇混過關——
「誰紋的。」在這個世界裡,楚天惶的脾氣不像那個世界裡的那麼怪異,可也不會是個好糊弄的物件,他眉頭一跳,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或者換句話說……」
你讓誰看了你的身體?後面一句話雖然沒有說出口,在場的三個人卻都已經明白了。
顧千樹臉色還是沒有表情,但是額頭上開始溢位點點冷汗,他似乎是在猶豫,似乎又像是下定了決定,從嘴裡吐出三個字:「我母親。」
這下次,楚天惶和楚地藏的眼神里十分明顯的出現了叫做驚訝的神情——顧千樹的母親?
這本該是個讓人無法滿意的答案,可是看楚天惶和楚地藏的樣子,卻不像是要追問下去了。
幾日未見,楚家雙子已經開始思念起自己的戀人。
「千樹。」楚天惶早就拿捏好了顧千樹的性格,知道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於是上前軟聲細語,配上他那張漂亮的臉蛋根本讓顧千樹無從拒絕:「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顧千樹正準備點頭,卻注意到了站在一旁楚地藏。
楚地藏不但表情少話也很少,同喜歡說話的楚天惶比起來簡直將就像是個木頭樁子,可是即便如此,顧千樹心中卻還是明白——若說這個世界上還剩下一個不會背叛他的人,那麼一定是楚地藏。
聽了楚天惶的要求,楚地藏也並未說什麼,只是眼神里透出了一種讓顧千樹心碎了委屈,硬是讓顧千樹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千樹。」楚天惶湊到了顧千樹旁邊,輕輕的吻了吻顧千樹耳畔的秀髮,他比顧千樹高一些,做這個動作看起來深情而溫柔,聲音又低又沉:「你不想我們麼?」
顧千樹默默的嚥下了一口口水,半響才吐出一個字:「想。」
「那你不像我們陪你麼?」楚天惶眼角微微挑起,露出一個平日裡絕對看不到的魅惑神情:「嗯?」——這一聲嗯磁性無比,硬是有了幾分情丨色的味道。
顧千樹差點沒骨氣的硬了,當然他咬牙忍住了——
但是楚天惶卻還是不打算放過顧千樹,他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顧千樹頸項上的蛇頭紋身,嘆道:「你若是想要,也該找我和地藏才對啊。」——這句話,很有點一舉雙關的味道。
想要,想要什麼,是說的顧千樹身上的紋身,還是指的其他的東西,楚天惶的笑容無比的曖昧,眼神簡直就像是要把顧千樹的衣服一件件的剝丨光。
顧千樹實在是受不了楚天惶這些手段了,他刷的一下轉身就走,沒有給楚天惶繼續調戲他的機會。
然而楚天惶和楚地藏卻也並未阻攔,只是委屈無比的看著顧千樹,那眼神差點沒讓顧千樹的腿直接軟掉。
待顧千樹離開之後,兩人才交談起來。
「那紋身很熟悉啊。」楚天惶眯了眯眼,他似乎在認真的思考到底是哪裡見過顧千樹身上的那條蛇:「……你記得麼?」
「沒見過。」楚地藏對於這一點很有自信,但是他也感受到了楚天惶話中的含義——他也對顧千樹身上的紋身很熟悉,雖然沒有看到他衣服下面的全部紋身,卻已經可以在腦海裡勾勒出大概的形象。這也是兩兄弟之所以這麼輕易地放過顧千樹的原因。
兩人對視一眼,看起來在確定對方的感覺,然而在確認了他們感覺相同的時候,楚天惶又笑了。他的笑容是儒雅的,嘴角帶著點俏皮,看上去就像鄰家大哥哥:「走?」
「走。」楚地藏自然清楚楚天惶是什麼意思。
於是兩人子啊顧千樹離開不久後,也出了屋子。
這天晚上,顧千樹幹淨利落的失眠了——被兩個人輪番壓倒之後,他直到看見天邊的曙光才被允許睡覺。
他們平日裡很少有這麼瘋狂的時候,小別勝新婚,或許是要發洩內心那絲絲的不安,或許是對顧千樹那滿的快要溢位來的愛,讓楚天惶和楚地藏狠下心來無視了顧千樹的求饒。
顧千樹身上的紋身同楚天惶和楚地藏腦海裡浮現出的一模一樣——給他們兩人的感覺都是,簡直就像是他們親手紋出來的一般。
然而他們是不會這麼做的,他們怎麼捨得呢,怎麼會捨得,讓愛人經受一點點的痛苦——至少在這個世界,是這樣的。
顧千樹當天晚上差點沒崩潰,他到後面已經顧不上矜持,開口求饒了。一般到了這時,雙子都會心軟放過他,可是今天卻沒有,不但沒有,顧千樹的求饒還變本加厲的讓他兩更加兇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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