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誰能想到能在顧麟堂身上看到?」看到這個樣子的顧千樹,楚天惶的心情也有些複雜,若是之前他看到這個樣子的顧千樹或許還會調笑幾聲,只不過現在心境已變,對待顧千樹倒是多了幾分尊重。
只有地位對等了,才能談得上尊重這個詞。
極高的武力值在大多數時候都是無敵的,然而當你的對手不但有勢力,還有武力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原來武力有時候真的不是萬能的。
唇丨瓣冰涼的觸感,讓楚地藏越發的欲罷不能,他一點點的侵入了顧千樹的口丨腔,著迷的品嚐著他想念已久的味道。
柔軟的唇丨舌讓楚地藏幾乎迷亂了,他摟著顧千樹的腰肢,那模樣簡直像是要將面前這個人活活的吞下去。
「唔嗯……嗯……」顧千樹的唇邊發出曖昧的水漬聲,他的眉頭再次皺起,慘白臉上也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紅暈。
「楚地藏,悠著點啊你。」好在楚天惶適時阻止了楚地藏的舉動,他看著楚地藏的眼神幾乎有些哭笑不得了:「……那麼想要,就帶回去唄。」
「……」楚地藏停住了動作,低頭看著顧千樹,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楚天惶的話。
「再不決定就要天亮了。」楚天惶道:「走嘍。」
猶豫之下,楚地藏最終還是放下了顧千樹,跟著楚天惶一起離開了——沉睡中的尊上是讓人著迷的,正因為他沒有睜開眼,自己才見不到他那冰冷的眼神。
楚天惶和楚地藏離開不久,藥性就消失了,顧千樹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眼神是一片的呆滯——他似乎夢到雲亭了,還夢到……他在吻自己。
伸出觸碰到了自己的唇,顧千樹整個人都是木的。
嘴丨唇上的觸感是那樣的明顯,就好像這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雲亭的氣息環繞在自己的周圍,顧千樹甚至還聽到他在叫著自己:「尊上。」
也不知是慶幸還是悲哀,顧千樹咳嗽了幾聲——他發現他的內傷更嚴重了,從床上坐起來這個動作,就讓他的肺腑隱隱作痛。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開始發燒——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顧千樹表示,他覺的自己就要掛了。
一邊咳嗽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想要找杯熱水喝,卻發現屋子裡連個杯子都沒有,更別說熱水了,顧千樹條件反射的喊道:「雲亭……」
自然不會有人回應,顧千樹表情忽的僵住了,然後眼神緩緩的冷了下來。
不會有云亭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云亭這個人了。
今天天上一直在下著小雨,顧千樹一個人換好了衣服,才慢慢的走到屋子外面。
「麟堂,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你臉怎麼那麼紅?」祝清澤一見到顧千樹的樣子就知道糟糕了,他急忙上前,伸手摸了摸顧千樹的額頭:「你在發燒。」
「唔。」顧千樹整個人都是懵的。
「沂源,沂源,你快來看看。」祝清澤趕緊叫自己的醫生好友。
鍾沂源聞言走過來,握住顧千樹的手腕探了探脈:「看來內傷很嚴重啊……昨天你怎麼不說?」
「……」祝清澤無言以對,他早該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是有多彆扭。
「我去給你熬點藥。」作為一個醫生,鍾沂源顯然是對顧千樹這種完全不關心自己身體狀況的人十分不滿意的:「你這個傷,不養個好幾個月怕是別想好了,還有你這手腕,再折騰兩天我看就能直接砍了。」
「……」顧千樹默默的抬頭看了鍾沂源一眼,不說話了。
「……算了老鍾。」祝清澤可從沒指望顧千樹會說點什麼,他苦笑著:「麟堂,自己的身體自己也要注意著點吧。」
「嗯。」顧千樹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他其實也並不是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只是一時間大意了……
「好好休息。」祝清澤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道:「過兩天,還有趕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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