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妖豔賤貨陳立果(四)

總而言之,在柳莎莎深沉而嚴肅的思考結束之後,陳立果依舊沒有和她要達成上廁所不洗手吃炸雞的協議。

陳立果:「要我上廁所不洗手池炸雞,除非你和我一起吃。」

柳莎莎表示非常的憤怒,並且用洗甲水洗掉了陳立果的紅指甲。

陳立果眼淚婆娑:「你可以打人家,為什麼要對人家的指甲動手。」

柳莎莎說:「因為我樂意。」

陳立果幽怨的嘆息,感到他和柳莎莎無法維持最後的愛情。

其實柳莎莎也知道這件事不靠譜。但是讓她最想不明白的是,之前謝安河也是知道陳立果的,甚至還幫忙給陳立果出過方案,如果說要有興趣,應該是那時候就對陳立果產生興趣,為什麼直到現在才會突然想潛規則陳立果?

而且柳莎莎清楚的記得,謝安河是挺討厭娘炮的……她越認真的思考,反而越發的覺得奇怪。

不過柳莎莎的這些問題,似乎無法得到回答了。

謝安河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他說要陳立果,那就是真的要陳立果。

不過短短的一個星期,柳莎莎就因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

之前談好的很多合同,對方突然毀了約,柳莎莎說要賠違約金,那邊回答三個字:賠賠賠。柳莎莎氣的把電話摔了。

當明星就是這樣,一旦得罪了大佬被封殺,那下半輩子就完了。

一個緋聞,一張照片就可能會毀掉一個人,無論你爬的有多高,真愛粉這種東西在粉絲裡的數量不足千分之一。

柳莎莎捏著電話,臉色鐵青,她本來就是脾氣暴的,現在更是更不得直接衝到謝安河面前質問他,但這種衝動被她強行抑制了下來,臉上強行掛上了笑容,又去處理下一個合同了。

陳立果也察覺到了他最近有點閒。

本來按照原來的計劃,他需要一邊為獨立電影做準備一邊參加宣傳活動,然而此時的他卻什麼都不需要做,已經快要閒出屎了。

陳立果:「好無聊,好想被強姦。」

系統:「……」

陳立果說:「想要一個長得帥的男人。」

系統:「幹嘛?」

陳立果凝視著自己潔白修長的手指,露出一個迷幻的笑容:「來幫我塗指甲油。」

系統:「……」

陳立果:「十個男人一人塗一個,不能塗出邊……塗出邊了就……嘿嘿嘿。」

系統是真的看出陳立果是特別閒了。

結果陳立果這邊閒的要爆炸,謝安河的電話就過來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且充滿紳士風度,道:「青青,在做什麼?」

陳立果說:「在塗指甲。」

謝安河:「……」

陳立果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被震驚了,然而謝安河的下一句話是:「我喜歡大紅色的。」

陳立果:「……」

謝安河說:「出來吃個飯吧。」

陳立果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這麼閒是謝安河的功勞,於是懶懶的答應了。

謝安河定好了餐廳,和陳立果做進了包廂。

這包廂的結構是中國風的,後面還放了一張軟塌,感覺已經將吃飽了就睡體現到了極致。

天氣太熱,陳立果胃口也不大好,光喝水了基本沒有怎麼吃菜。

「沒胃口麼?」謝安河輕輕的問。

陳立果含糊的唔了一聲。

謝安河用紙巾擦了擦嘴,道:「最近有一部電影還差一個女三,你有人選推薦麼?」

陳立果說:「什麼電影。」

謝安河說:「黑暗之橋。」

陳立果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他是看過原來世界線的人,所以自然之道哪部電影會火。

黑暗之橋是原來世界少有的現象級的電影,其意義便是電影從3d到vr全擬真的完全過度。

地位幾乎就等於陳立果所在的世界阿凡達。

票房大爆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誰都沒有想到能爆的這麼厲害。而且不但商業大賺,在藝術性上也幾乎是以橫掃之勢幹掉了當年幾乎所有的電影獎項。這電影的投資人一直很神秘,陳立果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謝安河的手筆。

陳立果道:「女三?我沒看過劇本呢。」

謝安河簡單的把女三的形象給陳立果說了一下。

陳立果想了想,道:「有個人選。」

謝安河說:「誰?」

陳立果把嘴裡的名字吐了出來,他說:「楊文婭。」

也不知是不是陳立果的錯覺,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謝安河的眼睛居然微微亮了一下。

待陳立果仔細看去,又覺得大概只是自己看錯了。

「楊文婭?」謝安河說,「我沒有聽過這個人。」

陳立果道:「新人,很有天賦,可以發展一下。」

謝安河若有所思的點頭。

飯局進行到一半,陳立果尿急出去上了個廁所。上完廁所出來洗手的時候,莫名的想起了柳莎莎的話,他道:「哎,要不我不洗手給他剝個蝦仁吃吃?」

系統冷冷的說:「萬一他要嘴對嘴餵給你怎麼辦。」

陳立果:「……」這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不洗手給親愛的剝蝦仁,親愛的太愛他於是嘴對嘴的喂回來,和自己親口吃下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陳立果面色愁苦,乖乖的洗了手。

在回到包房的路上,陳立果就隱約聽到有人在大吼,開始他還以為是其他的包房吵架了,然而他走到自己包房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是有人在和謝安河吵架。

陳立果被他中氣十足的吼聲震驚的瑟瑟發抖:「這大兄弟膽子好肥啊。」

系統說:「是的……」

陳立果說:「上一個這麼做的,墳頭草都有五米了吧。」他雖然不瞭解謝安河,但柳莎莎卻給他普及了不少,比如謝安河這人雖然低調,但是很記仇,基本上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那人還在吼:「謝安河,你要把我逼瘋麼!」

陳立果覺得這話有點熟悉。

那人繼續道:「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陳立果摸了摸下巴:「這人說話我怎麼覺得那麼熟啊。」

系統冷漠的說:「你不是每個世界都在說麼。」

陳立果:「……」好像是的呢。

那人說:「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愛你,也不可能愛你!」

那人吼的厲害,謝安河還在給陳立果剝蝦仁。

陳立果縮在門邊看八卦,假裝自己是塊磚。畢竟他應該說的臺詞都被別人說了,好想這時候也只有假裝自己是路過的龍套,圍觀一下。

「進來吧。」謝安河有點無奈的說了句。

陳立果沒想到他還有心思管自己,於是乾笑兩聲,慢吞吞的走進去了。

「謝總,不用管我啊……」陳立果趕緊叫了一聲謝總,表示自己真的是個路人甲,你們繼續啊。

但是他那張臉,就表明了他絕對不可能是個路人甲!

「這個人是誰?」那人看到陳立果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他說:「這就是你說的喜歡我?我才離開多久,你就要找替身!」

陳立果縮在位置上吃蝦仁。

謝安河也不答,只是淡淡的問:「誰放你進來的。」

那人咬牙道:「你就只想問這個?」

謝安河冷漠的看著他,那眼神就連在旁邊圍觀的陳立果都覺得有點刺人,他說:「我是上過你?還是把你怎麼著了?」

那人氣的渾身發抖。

謝安河說:「說我逼你,我不給你資源,就是在逼你?」

倒茶,喝水,謝安河冷冷的說:「三秒鐘,滾出去,不然你就滾出娛樂圈。」

那人沒想到謝安河如此的無情,瞪圓眼睛後,還是認慫轉身走了。當然,走之前還不忘撂下狠話:「謝安河,到時候你別來求我。」

那人走後,謝安河身上冰冷的氣勢才逐漸柔和了下來,他看著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的陳立果,好笑道:「說點什麼?」

陳立果瞅他一眼,訥訥道:「這位是謝總的……」

謝安河說:「之前追過他,但他不幹,我就算了。」

陳立果哦了聲,繼續吃蝦仁。

謝安河說:「雖然你們長得很像,但是青青你不要誤會,我絕沒有把你和他混淆在一起。」

陳立果又吃了個蝦仁。

謝安河說:「青青?」

陳立果這才啊了聲:「怎麼啦?」

謝安河無奈道:「你不介意麼?」

陳立果搖了搖頭,微笑著說:「謝總太客氣了。」

謝安河皺皺眉頭,但到底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吃完飯,謝安河送陳立果回家。

路上的時候,謝安河又提了一下他會找楊文婭來試試黑暗之橋,問陳立果要她的聯絡方式。

陳立果給了。

謝安河說:「你想試試男一麼?」

陳立果想了想,拒絕了。

謝安河有點驚訝,他道:「這部劇的投資很大,而且會使用最新的裝置進行放映,即便票房不吃香,也絕對會在電影史上留下足跡。」言下之意便是,這絕對是好機會。

陳立果說:「不了,我最近想休息。」

謝安河凝視著陳立果,在看出他的確是在說真心話後,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走了。

陳立果被掐的莫名其妙。

作者「西子緒」的其他小說

骷髏幻戲圖》《反派邪魅一笑》《我原來是個神經病》《死亡萬花筒》《遇到你很高興》《我五行缺你》《為了和諧而奮鬥》《正能量系統》《聽說你想打我》《小嬌嬌》《寒劍棲桃花》《幻想農場》《重生之恃愛行兇》《末世之殺戮狂潮》《說好做彼此的人渣呢》《在那遙遠的小黑屋》《致命遊戲(死亡萬花筒)》《幻想農場(不離)》《我有特殊的高冷技巧